回家路上里绘突然停下脚步,轻轻“啊”了一声。
  “怎么了?”卡卡西转过头,银发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
  “我好像把忍具包忘在训练场了。”里绘拍了拍腰间,那里空空如也,“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回来。”
  卡卡西皱了皱眉:“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啦!”里绘摆摆手,已经转身跑开,“很快的!”
  卡卡西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面罩边缘。最终,他叹了口气,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希望她别又遇到什么麻烦……)
  里绘小跑着穿过树林,训练场已经空无一人。
  她的忍具包果然还挂在树枝上,在晚风中轻轻摇晃。正当她伸手去取时,余光瞥见河堤边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带土?”
  带土猛地回头,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塞进口袋:“里、里绘?你怎么回来了?”
  “忘记拿忍具包了。”她指了指树下的小包,目光却落在带土泛红的眼眶上,“你没事吧?”
  带土用力揉了揉眼睛:“没事!就是沙子进眼睛了!”
  里绘在他身边坐下,发现他口袋里露出一角相框。带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照片拿了出来:“是美琴阿姨送我的护身符……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
  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的宇智波夫妇,温柔地搂着年幼的带土。里绘心头一紧,突然觉得这场景莫名熟悉。
  “宇智波族地……”她喃喃自语,“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很熟悉。”
  带土惊讶地抬头:“你去过吗?”
  里绘摇摇头,眉头微蹙:“应该没有,但看到你衣服上的团扇家纹,就有种奇怪的感觉…”
  她微微蹙眉,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汇。
  “就好像……我曾经也生活在那种地方。”
  (红瓦高墙,团扇家纹,长廊下摇曳的纸灯笼。)
  (明明从未见过,却在梦里反复出现。)
  带土瞪大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里绘其实是宇智波流落在外的血脉?!)
  (不对啊,她明明是旗木家的孩子!)
  (但冰遁和写轮眼一样是血继限界……)
  (等等,该不会——)
  他的大脑瞬间被各种离谱猜想塞满。
  “里绘!”他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声音发颤,“你、你该不会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吧?!”
  (那他和她的感情不就——)
  (不行!绝对不行!)
  里绘“噗嗤”笑出声,冰晶从指尖绽开:“笨蛋,我们长得一点都不像。”
  (我的黑发炸毛vs她的黑金挑染)
  (我的黑眼睛vs她的绿瞳)
  (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带土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那、那难道是宇智波的祖灵在召唤你?!”
  (听说强大的血继限界会互相吸引……)
  (但旗木家和宇智波家历史上好像没联姻过啊?)
  里绘托着下巴,目光飘向远处的宇智波族地:“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那里的风,墙上的家纹,甚至训练场的味道,都让我很安心。”
  她转头看向带土,突然笑了:“就像看到你一样。”
  (轰——!)
  带土的脑内瞬间炸开烟花,整张脸涨得通红。
  “我、我我我……”他结结巴巴地比划着,“那个、宇智波族地随时欢迎你!我可以当向导!真的!连祠堂都能带你去!”
  (说完就想咬舌头。)
  (祠堂是禁地啊禁地!)
  (但如果是里绘的话……)
  (族长应该不会把他打死……吧?)
  他的热情让里绘忍不住笑了:“好啊。”
  带土突然凑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其实我还知道有个秘密训练场,连卡卡西都不知道!我可以教你宇智波流的火遁!”
  “真的?”里绘眼睛一亮,随即又犹豫起来,“不过这样好吗?毕竟是你们一族的秘术……”
  带土拍拍胸脯:“没问题的!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两人并肩走在回村的路上。
  带土滔滔不绝地讲着宇智波的历史,里绘时不时应和几句。路过岔路口时,带土突然停下脚步。
  “里绘……”他欲言又止,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那个……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吃团子?就我们两个……”
  里绘正要回答,余光瞥见不远处树下的银发身影。卡卡西不知何时等在那里,双手插兜,目光淡淡地扫过他们。
  “卡卡西?”里绘惊讶地喊道。
  带土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你怎么在这里?”
  卡卡西慢悠悠地走过来:“路过。”
  带土狐疑地眯起眼:“骗人!你明明是在等里绘!”
  卡卡西没有否认,只是看向里绘:“忍具包找到了?”
  “嗯。”里绘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带土说要教我火遁,你要不要也……”
  “不用了。”卡卡西打断她,语气平淡,“我对他家的秘术没兴趣。”
  带土气得跳脚:“你这家伙!别人想学还学不到呢!”
  卡卡西转身就走:“回家了,里绘。”
  里绘看看气鼓鼓的带土,又看看走远的卡卡西,无奈地叹了口气:“明天见,带土。”
  追上卡卡西后,里绘忍不住问道:“你生气了?”
  卡卡西脚步不停:“没有。”
  “那为什么……”
  “宇智波一族的术没那么简单。”卡卡西突然停下,转身直视她的眼睛,“他们很危险。”
  里绘怔了怔:“你是在担心我?”
  卡卡西别过脸,耳尖微红:“只是陈述事实。”
  里绘突然觉得,这个总是口是心非的哥哥,似乎比想象中更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