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绘推开家门时，饭菜的香气已经飘满了整个玄关。她脱下鞋子，看见卡卡西正背对着她，在厨房里盛饭。
“我回来了。”里绘把忍具包挂在门边的架子上。
卡卡西的肩膀僵了一下，声音却平静如常：“饭刚做好。”
里绘走到餐桌前，桌上摆着她喜欢的烤鱼和秋刀鱼。她眨了眨眼：“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丰盛。”
“没什么。”卡卡西把盛好的饭放在她面前，“训练辛苦了。”
卡卡西转身去拿筷子。
里绘好奇地看着他的背影：“你今天回来得真早。”
“是你太慢了。”卡卡西把筷子递给她，这次刻意避开了任何可能的触碰。
两人安静地开始吃饭。里绘夹了一块鱼肉，满足地眯起眼：“好吃。”
卡卡西低头扒饭，声音闷闷的：“嗯。”
饭桌上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响。
里绘抬头看了眼对面的卡卡西，发现他今天格外安静。银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只能看见他紧抿的嘴角。
“你今天怪怪的。”里绘歪了歪头，“发生什么事了吗？”
卡卡西的筷子顿了一下：“没有。”
“真的？”里绘伸手想拨开他眼前的头发，卡卡西却条件反射般往后一仰，避开了她的触碰。
空气突然凝固。
里绘的手悬在半空，困惑地眨了眨眼：“卡卡西？”
“抱歉。”卡卡西放下筷子，声音有些干涩，“我...我去倒水。”
他起身走向厨房，背影显得有些仓皇。
里绘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蹙。
这两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前他们吃饭时总是有说有笑，卡卡西还会跟她抢最后一块炸鸡。现在却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
厨房里，卡卡西撑着水池边缘，深呼吸平复心跳。他刚才差点就控制不住去握住她的手腕了。
这两个月的分离让他意识到太多事，现在光是坐在她对面吃饭都像一种甜蜜的折磨。
“卡卡西？”里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没事吧？”
卡卡西迅速调整好表情，转身时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没事。要喝水吗？”
里绘站在厨房门口，眼睛里盛满担忧：“你是不是生病了？脸有点红。”
“只是厨房太热。”卡卡西绕过她走回餐桌，“吃饭吧。”
里绘跟在他身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她坐下后，突然想到什么：“对了，明天我们要去雨隐村执行任务。”
卡卡西的筷子在碗边敲出一声轻响：“...我知道。”
“希望一切顺利。”里绘戳了戳米饭，“听说那边最近很乱。”
卡卡西盯着碗里的饭粒，声音低沉：“我会保护你的。”
里绘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说什么呢，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卡卡西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吃饭。
他想说的远不止这些，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像是有千钧重。他想问她这两个月去了哪里，想告诉她他有多担心，想...但他什么都不能说。
晚饭后，里绘主动收拾碗筷。
卡卡西站在阳台上，夜风吹乱了他的银发。里绘擦着手走过来，递给他一杯茶：“给。”
卡卡西接过茶杯，两人的手指在杯壁两侧短暂地相贴。
里绘发现他的指尖有些凉。
“谢谢。”卡卡西轻声说。
里绘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火影岩：“我回来了。”
卡卡西侧头看她，月色将她精致的侧脸描摹得愈发清晰。他想说“欢迎回来”，想说“不要再离开了”，话到嘴边却只剩一声浅浅的“嗯”。
晚风漫过肩头，悄悄带走了未说出口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