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里绘用气音警告,手指轻轻压在带土唇上。
  木箱的空间狭小得令人窒息。
  带土的后背紧贴着箱壁,里绘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带土的心脏疯狂跳动,血液冲上耳膜,发出轰隆的声响。
  (这也太太太太近了!)
  他想提醒里绘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突破了安全线,可刚张开嘴,里绘就误以为他要出声,急忙用手捂住他的嘴。
  两人的视线在黑暗中相撞,带土看到她的眼睛近在咫尺,近到她甚至能看清她那颗小小的泪痣。
  “别动。”她无声地做出口型。
  带土僵得像块木头,连呼吸都忘记了。
  里绘的手还捂在他嘴上,掌心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每一分温度,这个思绪一瞬间让他的大脑彻底宕机。
  箱外,两个男人的交谈声清晰地传来。
  “这批货今晚必须运走。”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老大说了,要赶在他们的人发现之前处理掉。”
  “可是守卫那边...”另一个声音犹豫道。
  “怕什么?反正大家都以为是晓组织干的。”沙哑声音冷笑,“那群家伙最爱出头了,不是正好背锅?。”
  里绘的眉头皱了起来。
  果然有人在栽赃晓组织!她下意识地往前倾身,想听得更清楚些,却忘了两人现在的姿势。
  这一动,她的膝盖不小心顶到了带土的大腿内侧。
  “唔!”带土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又硬生生忍住。
  里绘疑惑地看向他,这才注意到带土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章鱼,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突然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些越界,但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她轻轻摇头,示意带土再忍耐一下。
  “快点搬吧,天亮前要搞定。”箱外的脚步声开始移动,“先把这几个箱子装上推车。”
  带土惊恐地瞪大眼睛,用眼神询问:他们要搬这个箱子?
  里绘也愣住了。
  还没等他们想出对策,木箱突然一阵晃动,两人被猛地抬离地面。带土下意识搂住里绘的腰防止她撞到箱壁,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这个箱子怎么这么沉?”搬运的人抱怨道。
  “少废话,赶紧的。”
  里绘和带土在摇晃的木箱里面面相觑。
  带土的嘴唇还在发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里绘则竖起耳朵,努力记下外面的每一句对话,同时还要控制自己不要在意腰间那只滚烫的手。
  推车吱呀作响,缓缓驶出仓库。
  带土终于鼓起勇气,用口型问道:现在怎么办?
  里绘轻轻摇头,示意再等等。
  她的发丝随着动作扫过带土的脸颊,痒痒的,像羽毛挠在心上。带土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蒸发,满脑子只剩下怀中人的温度和气息。
  木箱外,雨声渐大,推车碾过石板路的声响规律而沉闷。
  两个栽赃者的交谈还在继续,却没人发现箱子里藏着两个屏息凝神的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