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野、上野大人?!”搜查的人明显慌了神,“非常抱歉!我们这就离开!”
随着杂乱的脚步声远去,房门被重新关上。
接着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大名懒洋洋的声音:“宝贝,今晚可没人打扰我们了~”
床下的三人同时僵住了。
带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卡卡西则默默闭上了眼睛。里绘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这下麻烦了……)
床垫突然下陷,伴随着女子娇媚的笑声。
带土惊恐地瞪大眼睛,差点叫出声来。
里绘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却因为动作太大,手肘不小心撞到了卡卡西的肋骨。
卡卡西闷哼一声,条件反射地收紧手臂,将里绘搂得更紧。
三人在黑暗中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尴尬和无奈。
(这下……)
(真的出不去了……)
(而且这可比上次糟糕多了)
床垫突然剧烈晃动,大名沙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宝贝,今天我带了新玩意儿玩玩。”
女人娇笑着:“大人真会玩~”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摸索声,一阵甜腻的熏香被点燃,袅袅烟雾缓缓飘散。
里绘鼻尖微动,眼神骤然一凛。
(不对……这香有问题!)
她刚想提醒两人,却已经吸入一口,顿时一股燥热从胸口窜上来,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了几分。
“大人~”女人的声音越发甜腻,床板吱呀作响,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和低语。
带土浑身僵硬,额头渗出细汗,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这、这这这是什么声音……)
他不敢抬头,可那些暧昧的声响却清晰入耳,让他浑身发烫。
更糟的是,里绘就在他面前,呼吸灼热,面颊绯红,绿眸因药性而蒙上一层水雾。
卡卡西同样不好受。
他紧贴着里绘的后背,少女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舞服传来,柔软的身躯因喘息而微微起伏。
他的手臂原本只是虚环着她,可此刻,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收紧,指节几乎陷入她腰侧的衣料。
(糟了……)
里绘咬住下唇,努力保持清醒,可药效太强,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后背完全贴上卡卡西的胸膛。
带土看得眼睛发直,喉咙干涩,手竟鬼使神差地往前探了探,指尖碰到她的脸颊,细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卡卡西的呼吸越发沉重,里绘的发丝扫过他的下颌,带着淡淡的香气。他的掌心发烫,几乎想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不行……)
(得忍住……)
可里绘似乎已经半昏半醒,无意识地轻哼一声,头微微后仰,靠在了卡卡西肩上。
带土看得呼吸一滞,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尖陷入她的肌肤。
(她……)
(怎么会这么……)
床上的动静越发激烈,甜腻的熏香弥漫整个房间,三人的理智几乎被灼烧殆尽。
卡卡西的手缓缓上移,几乎要抚上她的腰线,而带土的指尖也顺着她的脸颊滑向下。
里绘半阖着眼,呼吸凌乱,身体软得几乎支撑不住。
(这两个小鬼……在干嘛?)
她的意识模糊,却仍能感受到两人的靠近,少年的体温、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压抑不住的欲望。
卡卡西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银发下的独眼冷冷扫向带土,目光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别乱来……)
带土却像是被激起了逆反心,不仅不退,反而更往前凑近,鼻尖几乎贴上里绘的颈侧。
(凭什么只有你能靠近?)
里绘呼吸急促,意识模糊间感觉到带土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肌肤上,痒得她轻轻一颤。
她下意识想躲,后背却抵上卡卡西的胸膛,退无可退。
卡卡西的手臂收紧,将她往后带了带,可带土却趁机贴得更近,唇几乎擦过她的锁骨。
“带土……”卡卡西压低声音,语气危险。
带土抬眼,黑眸里带着挑衅,不仅没退,反而故意将脸埋进里绘的颈窝,温热的唇蹭过她的肌肤。
里绘浑身一抖,无意识地轻哼一声,手指揪住了带土的衣襟。
卡卡西的眼神骤然一沉,手指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指痕。
(这白痴……)
带土感受到卡卡西的怒意,却更加放肆,唇沿着里绘的颈线游移,最终在锁骨上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我要留下痕迹……)
(让卡卡西看看……)
卡卡西的呼吸一滞,目光死死盯着带土留在她肌肤上的淡红痕迹,胸口翻涌着难以言喻的躁动。
(可恶……)
他忽然低头,薄唇贴近里绘的耳廓,嗓音低哑:“别乱动……”
带土见状,不甘示弱地搂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
“我凭什么听你的?”
里绘被两人拉扯得几乎坐不稳,熏香的药效让她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们越靠越近。
(这两个……笨蛋…)
熏香的甜腻气息渐渐散去,床上的动静也终于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大名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卡卡西率先从混沌中清醒过来,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里绘——少女面颊仍带着未褪的潮红,黑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呼吸已经平稳许多。
(得赶紧离开……)
他轻轻晃了晃她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里绘,醒醒。”
里绘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眸中还带着几分迷蒙。
她下意识想动,却发现带土的手臂还环在自己腰上,而卡卡西的手也仍扣着她的手腕。
(……我竟然睡着了?)
带土此时也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额前的碎发翘起几根,脸上还带着睡意。
他眨了眨眼,视线落在里绘颈侧那一小块淡红的痕迹上,顿时瞪大眼睛。
(这、这是我弄的?!)
卡卡西冷冷扫了他一眼,无声地做了个“出去再说”的口型。
三人小心翼翼地爬出床底,房间里一片狼藉,大名和女人早已睡死。
里绘低头整理凌乱的衣裙,手指碰到锁骨时,指尖微微一顿。
(带土这家伙……)
她抬眼看向带土,对方正心虚地别开脸,耳根红得滴血。
卡卡西已经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晚风拂进来,吹散了些许残留的燥热。
他回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趁现在走。”
里绘点点头,刚要迈步,腿却还有些发软,差点绊倒。
卡卡西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手臂,而带土也下意识伸手托住她的腰。
两人目光在半空相撞,同时僵住。
里绘叹了口气,挣开他们的手:“……我没事。”
卡卡西率先跳出窗户,里绘紧随其后,带土则回头看了眼熟睡的大名,小声嘀咕了句“活该”,才跟了上去。
夜风清凉,却吹不散少年们胸腔里那团跃动的火焰,和那份难以平息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