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浴室雾气氤氲,带土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石门,却在下一秒僵在原地——
朦胧的水雾中,里绘正背对着他擦拭身体,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落,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丰盈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光滑的背上还沾着几滴未落的水珠。
带土的瞳孔骤然收缩,写轮眼不受控制地转动起来。
(什——)
他的身体比思维更快反应,整个人突然变得透明,热水直接穿过他的身体洒在地上。
里绘若有所觉地回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浴室。
“奇怪……”她歪着头,水珠从发梢滴落,“明明听到声音了……”
躲在虚化状态下的带土大气都不敢出,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他死死闭着眼睛,可方才看到的画面却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是上次那个能力…)
(我居然……)
(但怎么用在这个时候?!)
更让他崩溃的是,明明应该立刻离开,双脚却像生了根般钉在原地。
里绘哼着歌继续冲洗,纤细的手指拂过雪白的脖颈,带土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当她的手掌抚过饱满的胸脯时,带土感觉鼻腔一热。
(不行!)(我的第一次要留给里绘的!)
这个念头让他猛地后退,结果不小心碰倒了木桶。
“谁?!”里绘警觉地转身,双手护在胸前。
带土手忙脚乱地维持着虚化,慌不择路地穿过墙壁逃了出去。
直到跑出十几米远,他才解除能力,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白绝突然从地底冒出来:“哇哦~带土你流鼻血了!”
带土一把捂住鼻子:“去你的!”
黑绝幽幽地浮现:“年轻人就是火气躁。”
“你们懂什么!”带土耳朵红得滴血,“我这辈子只喜欢里绘一个人!”
白绝变成毛巾的样子晃来晃去:“可是里绘已经死了呀~”
带土一拳把它砸进地里:“不许说她死了!”
浴室方向传来脚步声,带土顿时慌了神。
他左看右看,最后竟开启虚化一头扎进了旁边的水缸里。
里绘穿戴整齐地走出来,她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刚才明明听到动静的……”
水缸里的带土屏住呼吸,水面上只露出一丝黑发。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里绘走到水缸前,突然伸手掀开盖子——
“哗啦!”
带土猛地从水里冒出来,两人四目相对。
沉默。
漫长的沉默。
里绘:“……你在水里干什么?”
带土:“……练习憋气。”
白绝从地里钻出来:“他偷看唔唔唔——”
带土一把捂住它的嘴,结果不小心解除了虚化,整个人湿漉漉地从水缸里爬出来。
里绘的目光从他滴水的黑发,移到通红的耳朵,最后落在依旧挺立的某处。
“噢~看来带土也是长大了呢。”她点点头,突然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针管,“需要镇静剂吗?”
带土:“……我现在就去死。”
斑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要死出去死,别弄脏我的基地。”
带土:“……”
里绘忍笑忍得肩膀发抖,最后还是好心地递了条毛巾给他:“给,擦擦吧。”
带土接过毛巾,却听到她小声补充:“不过,下次想看可以直接说哦~”
带土:“!!!”
他一把将毛巾甩在地上,踉跄地逃走了,身后传来白绝欢快的声音:“带土长大啦~”
黑绝阴森森地总结:“确实比比斑大人有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