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晨会上,角都敲了敲账本,绿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组织资金紧缺,我有个提议。”
里绘正躲在迪达拉身后打瞌睡,狐狸面具歪在一边。
霜彻化作发簪别在她发间,轻轻颤动提醒她。
角都指向里绘:“让这丫头去金月屋做艺妓,既能打探情报又能赚钱。放心,卖艺不卖身。”他瞥了眼里绘纤细的手腕,“反正她伤没好,也干不了什么大活儿。”
里绘瞬间清醒,面具都戴正了:“我拒绝!”
迪达拉猛地站起来,金发炸开:“开什么玩笑!嗯!”他掌心的嘴巴一张一合,“她才刚加入!嗯!”
会议室的空气突然凝固。
佩恩的轮回眼微微转动,蝎的傀儡发出咔咔声响,止水和鼬同时抬头,阿飞的面具歪了歪——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里绘的面具上。
(那张脸……)
(如果真的是她……)
霜彻在她耳边低语:“情况不妙。”
里绘往后缩了缩:“你们干嘛都这样看着我……”
角都眯起眼睛:“小丫头,摘下面具看看?”
里绘立刻捂住脸:“不要!”
佩恩突然开口:“够了。”他看向角都,“资金问题另想办法。”
蝎的傀儡手指动了动:“我倒是有个更赚钱的提议……”
阿飞蹦跳着插话:“不如让阿飞去表演杂技~”
止水轻咳一声:“其实我可以……”
鼬默默放下茶杯:“我最近比较空闲。”
迪达拉左看右看,突然拍桌:“我、我可以多做几个黏土艺术品去卖!嗯!”
里绘惊讶地看着突然争相捐款的众人,霜彻在她发间轻笑:“看来你的脸比想象中还值钱。”
佩恩敲了敲桌子:“散会。角都,重新做预算。”
众人陆续离开时,里绘感觉数道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面具。
迪达拉挡在她前面,像只炸毛的猫:“别怕!嗯!有我在没人能强迫你!嗯!”
里绘戳了戳他紧绷的肩膀:“你反应怎么比我还大?”
迪达拉的耳根瞬间染上粉色:“因、因为艺术家的尊严!嗯!怎么能让同伴去卖艺!嗯!”
霜彻化作银光落地,少年形态抱着手臂:“总算说了句人话。”
里绘轻轻拉了拉他的袖角:“谢谢。”
迪达拉掌心的嘴巴突然闭紧,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两人就这样并肩走着。
里绘脚步倏地停住,仿佛骤然想到了什么,手指轻轻触在狐狸面具的边上。
迪达拉疑惑地回头:“怎么了?嗯?”
霜彻在她耳边低语:“你该不会……”
里绘深吸一口气,猛地摘下面具,灿烂的笑容在晨光中绽放:“我想通了!这么好看的脸干嘛要藏着!”
迪达拉瞬间僵在原地,掌心的嘴巴惊得张大。
里绘将面具随手一抛,转了个圈:“怎么样?是不是被我的美貌震撼到了?”
霜彻扶额:“你这是什么突发奇想……”
迪达拉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意,几缕金发也跟着炸毛般竖了起来:“你、你突然干什么!嗯!快把面具戴回去!嗯!”
里绘凑近一步:“为什么?不好看吗?”
迪达拉连连后退,后背“咚”地撞在墙上:“不、不是……太危险了!嗯!”他手忙脚乱地比划着,“角都那家伙肯定会……”
里绘突然踮起脚尖,脸几乎贴到迪达拉面前:“你是在关心我吗?”
迪达拉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般,连掌心的嘴巴都乖乖闭紧,一副任人处置的装死模样。
霜彻一脸嫌弃:“别逗他了,快缺氧了。”
里绘笑嘻嘻地后退两步,顺手将长发挽起:“从今天开始,我要做回自己~”
迪达拉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至、至少把面具带着备用!嗯!”
里绘想了想,将面具挂在腰间:“好吧,听你的~”
迪达拉这才松了口气,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她脸上瞟。
里绘突然转身,正好捕捉到他的视线:“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嘛!”
“谁、谁看了!嗯!”迪达拉慌乱地别过脸,“我是在看路!嗯!”
里绘忍俊不禁,故意又凑近了些:“迪达拉君~”
迪达拉“唰”地跳开三米远:“别、别过来!嗯!我去训练了!嗯!”说完转身就跑,那样子滑稽极了。
里绘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直不起腰。
霜彻无奈地看着她:“你又调戏他了。”
里绘擦了擦笑出的眼泪:“谁让他反应这么有趣~”
走廊拐角处,迪达拉捂着发烫的脸,掌心的嘴巴无声地尖叫。
而他完全没注意到,暗处有好几双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佩恩的轮回眼微微闪动,蝎的傀儡手指轻颤,止水靠在墙边若有所思,鼬的写轮眼中闪过一丝波动,阿飞面具下闪烁的光……
霜彻若有所觉地回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