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里绘正坐在廊下喝茶,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哟~这不是我们的摇钱树吗?”角都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他身后跟着扛着血腥三月镰的飞段,两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斑的灵魂体瞬间出现在里绘身侧。
里绘悄悄对他摇摇头,起身相迎:“角都前辈,飞段前辈,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
角都那双绿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从怀中掏出一个鼓鼓的钱袋在手里掂了掂:“多亏了你,组织这个月的亏空全填平了。”他难得露出赞许的表情,“不愧是'晓'的财政救星。”
飞段凑过来,镰刀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听说昨晚那些大名为了见你一面都快打起来了?哈哈哈,真有意思!”
里绘的嘴角抽了抽:“前辈们过奖了...”
“说吧,想要什么奖励?”角都难得大方地挥挥手,“只要不超过预算。”
里绘眼睛一亮,双手合十:“那给我放个假呗?”
角都的表情瞬间凝固,连飞段都愣住了:“哈?放假?”
“对啊~”里绘眨眨眼,“我都连续工作三个月了,想休息几天嘛。”
角都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知道组织现在多缺人手吗?迪达拉那小子整天炸实验室,蝎的傀儡维修费...”
“就三天!”里绘伸出三根手指,“我保证回来之后加倍努力工作!”
飞段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捅角都:“喂喂,就答应她吧,你看小美人都撒娇了~”
“谁撒娇了!”
角都摸着下巴盘算了半天,终于不情不愿地点头:“...两天,不能再多了。”
“成交!”里绘欢呼一声,转身就往屋里跑,“我这就去收拾行李!”
飞段在后面大喊:“喂!不请我们喝杯茶再走吗?”
里绘头也不回地挥手:“茶在厨房自己泡~我要抓紧时间享受假期!”
角都看着里绘欢快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这丫头...。”
斑的灵魂体跟着里绘飘进屋内,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收拾行装:“...这么高兴?”
里绘把几件衣服塞进包袱:“当然啦!终于可以...”她突然压低声音,“去查那个黑发小子的事了!”
屋外传来角都的喊声:“记住!准时回来报到!”
…
里绘正往包袱里塞最后一件衣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腰间的霜彻:“喂,上次你说音隐村有能治我经脉的人——”
她晃了晃剑柄,“该不会真是那个蛇一样的变态吧?”
霜彻的剑身微弱地闪了闪,传出一丝几不可闻的波动:「……是。」
然后,剑上的光芒彻底熄灭,仿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答完就彻底装死。
里绘:“……”
(这就没了?!)(好歹多说两句啊!)
她使劲摇了摇霜彻,剑身却毫无反应,活像一把普通的长剑。
斑的灵魂体飘在一旁,看着里绘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斑!”里绘转头瞪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现在知道了。”
里绘:“……”
(这两个家伙——)(一个装死,一个装傻!)
她愤愤地把霜彻往腰间一挂,包袱往肩上一甩:“算了!反正假期只有两天,先玩再说!”
斑的灵魂体在阳光下微微浮动,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愉悦。
(果然…)(还是这样最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