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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结束后,里绘和佐助并肩走着。
她的脚步比平时轻快,时不时侧头偷瞄佐助的侧脸。
“佐助,”她突然停下,转身面对他,“我们以前果然是很好的同伴吧?”
佐助的脚步一顿,没有回答。
里绘不依不饶地跟上去,绕到他面前:“是队友吗?还是……”她歪着头,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不重要。”
“怎么会不重要!”里绘的声音突然提高,又迅速低下来,“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事情。”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衣角,嘴角努力扬起,眼眶却微微发红。
佐助看着她强撑笑容的样子,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吊车尾的。”他突然开口。
里绘一愣:“什么?”
“那个嚷嚷着要当火影的白痴,”佐助的声音低沉,“我们三个……曾经是一个小队。”
里绘的眼睛一点点睁大:“真的?那…那我为什么会……”
佐助的指尖微微收紧,又强迫自己松开:“够了,别问了。”
(可是我亲手杀了你……)
里绘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佐助,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忘记……”
佐助连忙抬手,生硬地擦过她的眼角:“别哭。”
(可恶……)(明明最该生气的是我才对……)
里绘被他笨拙的动作逗得破涕为笑:“佐助,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佐助立刻收回手,耳根发烫:“……走了。”
他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却比平时僵硬许多。
里绘看着他的身影,轻轻摸了摸刚才被触碰的眼角。
(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呢……)
里绘小跑几步追上佐助,在他刚推开房门的瞬间,灵活地从他手臂下方钻了进去。
佐助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转身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告诉我吧,佐助。”她仰起脸,故意眨了眨湿润的眼睛,“我真的很想知道。”
佐助浑身僵硬,手臂悬在半空,放也不是推也不是。
他下巴蹭到里绘的发丝,那股清浅的草药香悄然飘进鼻腔,呼吸都莫名顿了一下。
“……松手。”
里绘非但没松,反而把脸埋在他胸前蹭了蹭:“不要,除非你告诉我。”
(果然……)(这家伙吃软不吃硬……)
佐助的指尖微微颤抖,最终轻轻按在她肩上:“……别得寸进尺。”
里绘趁机抓住他的手腕:“那我们做个交易?你告诉我一件事,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佐助的眉头皱得更紧:“……什么秘密?”
里绘狡黠一笑:“你先说。”
佐助深吸一口气,最终无奈地别过脸:“……松手。”
“不要。”里绘反而抱得更紧,“除非你告诉我。”
佐助的指尖微微颤抖,最终垂下眼:“……你在木叶长大,我们都是木叶的忍者。”
“然后呢?”
佐助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刻意的冷意:“然后你因为救那个吊车尾……被我杀死了。”
他本以为会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却没想到里绘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佐助皱眉:“……你不怕?”
里绘松开手:“佐助君不是真心想杀死我的吧?”
“你说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她总能看穿……)
里绘笑眯眯地凑近:“因为你现在对我很好啊,还教我忍术,陪我治疗——”
“闭嘴!”佐助一把按住她的脑袋,不让她再靠近,“那只是……职责。”
里绘被他按着脑袋,却还是努力仰着脸看他:“真的吗?”
佐助别过脸,声音越来越低:“……烦死了。”
里绘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后来呢?”
“……够了。”
(不能再说了……)(那些事……)
里绘察觉到他的抗拒,突然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道:“那换我告诉你秘密啦——”
佐助的耳尖瞬间红透,还没来得及躲开,就听见她说:
“其实我刚才……是装的。”
佐助:“……?”
里绘笑嘻嘻地松开他,后退两步:“没想到佐助君这么好骗~”
佐助的表情凝固了:“……你!”
里绘已经蹦到门口,回头冲他吐了吐舌头:“不过谢谢你告诉我!明天见啦,佐助老师~”
门被“砰”地关上,佐助站在原地,半晌才抬手按住发烫的耳朵。
(……可恶。)(又被她耍了。)
可心底那股莫名的温软,任他怎么想压,也还是悄悄浮着,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