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秒,带土猛地惊醒,从床上弹坐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洒进来,映出他剧烈起伏的胸口。
他呆滞了几秒,随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况,瞬间羞耻得想用火把自己烧成灰。
“……该死!”
他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懊恼地抓了抓头发,面具下的脸烫得几乎能煎鸡蛋。
——我怎么会做这种梦?!
梦境里的画面仍旧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里绘站在水中,雾气缭绕间,她的肌肤、她的声音、她几乎触碰到他的指尖……
带土猛地捂住脸,呼吸急促。
——可差一点……差一点就碰到了……
这个苗头刚刚冒出,他就被自己吓到了。
——宇智波带土你在想什么?!
他翻身下床,冲到浴室,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哗啦啦地冲在脸上,试图浇灭那股燥热。
可梦境里的触感却挥之不去——她的指尖,她的呼吸,她湿透的轻纱下若隐若现的……
“砰!”
他一拳砸在墙上,疼痛终于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面具下的写轮眼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发红,呼吸仍旧不稳。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镜中似乎又浮现出梦境里的画面——她站在雾气中,朝他伸出手,轻声唤他的名字……
“……可恶!”
他猛地转身离开浴室,一头栽回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羞耻得几乎想用神威把自己传送到地心深处。
——这种梦……绝对不能再做第二次!
……大概。
带土正狼狈地整理衣物,身后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黑白绝从地面缓缓升起,白色那半边咧着嘴笑。
“又在想那个人了?”绝故意拖长音调,黑色那半边配合地摇头晃脑。
带土抓起面具扣在脸上,声音闷闷的:“闭嘴。”
“可她真的是她吗?”黑绝分化出来阴恻恻地接话,眼睛眯成一条缝。
白绝突然拍手:“啊!差点忘了我们的小带土已经长大了呢~”他夸张地比划着,“毕竟也是需要发泄需求的成年人了嘛!”
带土额角暴起青筋:“想被插成筛子吗?”
“哎呀好可怕~”白绝假装发抖,却凑得更近,“不过刚才某人在梦里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黑绝慢悠悠补充:“体温升高32%,心率加快45%,呼吸频率——”
神威空间突然扭曲,带土的手穿过白绝身体:“再多说一个字就把你们扔去喂外道魔像。”
白绝假装抹眼泪:“长大了就不可爱了,明明小时候做梦还会红着脸喊里绘~里绘~”
带土的动作猛地僵住,面具下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去死。”
黑白绝迅速沉入地面,只剩白绝最后的声音飘上来:“需要帮忙准备冷水澡吗~”
带土独自站在黑暗中,面具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抬手想发动神威,却听到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介于恼怒和羞耻之间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