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倒下的里绘:“喂!你怎么了?嗯!”
  阿飞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面具后的写轮眼疯狂转动。鼬的指尖微微一动,蝎的傀儡尾巴不自觉地抬起,小南手中的纸张瞬间化作利刃,佩恩的轮回眼闪过一丝波动,就连一向冷静的止水都下意识伸出手。
  “我来。”佩恩站起身。
  迪达拉抱着里绘后退一步:“不用了,我抱着就行。嗯!”
  佩恩皱眉:“你抱不动。”
  “谁说的!”迪达拉不服气地挺起胸膛,“我力气大着呢!嗯!”
  阿飞突然蹦到两人中间:“新人酱需要专业护理!阿飞最擅长照顾病人了!嗯!”
  蝎的绯流琥尾巴悄悄缠上迪达拉的脚踝:“放手,你太吵了。”
  小南的纸片轻柔地托住里绘的后背:“还是我来吧,你们男人笨手笨脚的。”
  止水轻咳一声:“其实我可以……”
  鼬默默站在一旁,眼神却一直没离开过里绘绘苍白的脸。
  迪达拉被众人围在中间,额头冒出冷汗:“喂喂,你们这是什么眼神?嗯!”
  佩恩的轮回眼微微发亮:“最后一次警告,放手。”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里绘在迪达拉怀里轻轻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佩恩越过迪达拉将里绘横抱起来,轮回眼扫过众人:“会议暂停。”说完便大步走出会议室。
  迪达拉立刻转向阿飞,金发炸毛般竖起:“都怪你没照顾好她!下次任务换我跟她组队!嗯!”
  阿飞面具后的写轮眼瞬间显现,声音却依旧夸张:“不行不行~新人酱是阿飞的专属搭档!”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们可是有专属默契的!”
  蝎的绯流琥尾巴在地面敲了敲,冷冷插话:“你们太吵了。”
  迪达拉不服气地瞪着阿飞:“什么专属默契!明明是你总缠着她!嗯!”
  阿飞突然凑到迪达拉面前:“迪达拉前辈该不会是喜欢新人酱吧?”
  迪达拉瞬间涨红了脸:“胡、胡说!我只是觉得她更适合当我的搭档!嗯!”
  蝎的尾巴悄悄缠上迪达拉的脚踝,将他往后拖了半步:“闭嘴,蠢货。”
  阿飞故意歪着头看向蝎:“蝎前辈也好关心新人酱呢~难道也……”
  蝎的傀儡瞬间射出毒针,阿飞夸张地后仰躲开:“哇!好危险!”
  小南无奈地摇头,纸片在手中翻飞:“你们几个,适可而止。”
  迪达拉挣脱蝎的尾巴,气鼓鼓地指着阿飞:“总之下次我一定要和里绘组队!嗯!”
  阿飞蹦跳着躲到鼬身后:“才不要~鼬前辈快保护阿飞!嗯!”
  鼬淡淡地瞥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开:“无聊。”
  —
  佩恩将里绘安置在医疗室后,站在窗边凝视着雨隐村连绵不绝的雨水。这时,空间突然扭曲,阿飞以宇智波斑的姿态出现在他身后,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不要忘记我们的计划。多余的感情只会成为阻碍。”
  长门的手指微微收紧,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转过身,直视着那张面具:“她对你来说很重要?”
  带土的语调明显顿了一下,面具下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他很快恢复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你是在质疑我?”
  “不敢。”长门的声音平静中带着锋芒,“只是好奇,传说中的宇智波斑,为何会对一个小姑娘如此在意。”
  带土的写轮眼在面具后危险地眯起:“注意你的言辞。我不过是提醒你,不要被无谓的感情蒙蔽双眼。”
  长门缓步走近:“如果我说,我对她的感情并非无谓呢?”
  空气瞬间凝固。
  他的袖袍下的手指微微抽动,声音却依旧冰冷:“愚蠢。”
  “比起这个,”长门突然话锋一转,“我更想知道,你和她之间发生过什么?”
  带土的气息明显紊乱了一瞬,随即冷笑:“与你无关。”
  长门注视着这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敏锐地察觉到对方那一瞬间的动摇。他不动声色地继续试探:“看来我猜对了。你对她,果然不只是‘同伴’那么简单。”
  他的查克拉突然暴起,又强行压下。
  他转身背对长门,声音里带着警告:“做好你该做的事,不要探究你不该知道的事。”
  长门看着斑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深思。
  他转头望向医疗室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空间裂缝中,带土摘下面具,露出带土那张布满疤痕的脸。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拳砸在树干上。
  (该死……)
  (居然被长门那家伙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