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火影:死遁后他们都疯了最新章节列表 > 第 825 章 无法相交的平行线
  日暮下,训练场空无一人,只有橘色的微光洒在地上,映出里绘孤零零的影子。
  她站在靶场中央,指尖紧紧攥着长弓,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冷静不下来……)
  (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事……)
  (止水的触碰……)
  (阿飞的异常……)
  (角都的突然出现……)
  (还有那块诡异的黑布……)
  她猛地拉开弓弦,箭矢破空而出——
  “嗖——!”
  箭狠狠钉入靶心,力道之大甚至让靶子微微震颤。
  (不够……)
  她再次搭箭,拉弓,放弦——
  “嗖!嗖!嗖!”
  三箭连发,每一箭都精准地穿透前一支箭的尾羽,钉在同一个点上。
  (还是不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像是压着一块石头,闷得发疼。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变得这么奇怪……)
  (为什么……)
  (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情绪……)
  她咬紧下唇,再次举弓,可这一次,她的手微微发抖,箭尖偏离了方向——
  “啪!”
  箭矢擦过靶子边缘,钉在了后面的树干上。
  里绘愣住了,随即自嘲地笑了笑。
  (连箭都射不准了……)
  (真是……)
  (太差劲了。)
  她缓缓放下弓,仰头看向远处。
  阳光温暖,却暖不到她的心,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个人。
  (好累……)
  (好乱……)
  (好想……)
  (找个地方躲起来……)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躁动的心跳。
  可就在这时——
  “新人酱~大傍晚的在这里做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里绘猛地回头,看到阿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面具歪歪斜斜地戴着,夕阳的红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阿飞?)
  (他什么时候来的?)
  (为什么……)
  (我一点都没察觉到?)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你……有什么事?”
  阿飞歪了歪头,语气依旧轻快:
  “没什么~只是看到新人酱一个人在这里,好像很烦恼的样子~”
  他凑近一步,面具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
  “需要阿飞陪你聊聊吗?”
  里绘的目光落在阿飞的面具上,光斑下那漩涡状的纹路仿佛带着某种蛊惑,让她不自觉地抬起手——
  (想看看……)
  (面具下的脸……)
  她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冰冷的表面,可阿飞却突然夸张地后仰,像只受惊的猫一样跳开:
  “哇!新人酱要偷袭阿飞吗?”
  里绘的手悬在半空,最终缓缓收回,轻叹一声:
  “……算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我曾经认识一个笨蛋……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阿飞的身体猛地僵住。
  (……笨蛋?)
  (她说的是谁?)
  (是那个鸣人?)
  (还是……)
  (我?)
  面具下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酸又疼。
  (她想起什么了吗?)
  (还是只是……随口一提?)
  他死死盯着她的背影,既希望她继续说下去,又害怕她说出那个名字。
  (如果她说的是我……)
  (如果她真的想起来了……)
  (我该怎么面对她?)
  (可如果……)
  (她说的不是我……)
  (那我又在期待什么?)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里绘没有回头,只是仰头看向夜空,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映出一丝淡淡的落寞。
  “那个笨蛋……总是说要当火影,说要保护所有人。”
  (……应该是鸣人吧。)
  阿飞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可心里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应该……)
  (不是我。)
  (我到底在妄想什么……)
  可下一秒,里绘的声音再次响起——
  “可是后来……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阿飞的呼吸骤然停滞。
  (……自己?)
  (她说的是……)
  (我?)
  他的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盯着她的背影,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她去了一趟木叶……)
  (难道真的……想起什么了?)
  里绘依旧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算了……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她转过身,看向阿飞,眼神平静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回去吧,天快黑了。”
  阿飞站在原地,面具下的表情复杂到极点。
  (她到底……)
  (知不知道我是谁?)
  (她到底……)
  (记不记得带土?)
  他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用一贯轻快的语气说道:
  “新人酱真是的~说话说一半,阿飞都听不懂呢!”
  里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唇角微扬:
  “听不懂就算了。”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训练场,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两条永远无法相交的线。
  (她不知道他是带土。)
  (他不知道她已想起一切。)
  可有些东西,终究不一样了。
  就像春风吹过冻土,看似无痕,底下的草木早已换了新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