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段见里绘头也不回地走,心里一急,鬼使神差地就跟了上去。
里绘听着身后亦步亦趋的脚步声,终于忍不住停下,叹了口气:“……你很无聊吗?”
飞段一愣,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听见她略带无奈的声音——
“要不要我陪陪你呢?”
(她、她居然主动说要陪我?!)
飞段瞬间眼睛一亮,完全没听出她话里的敷衍,反而觉得她简直温柔体贴得不像话:
“是啊!角都那个老古董整天就知道数钱,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里绘:“……”
(这家伙……是真没听出来我在讽刺他?)
她揉了揉太阳穴,正想随便找个借口开溜,思绪却忽然飘到那天坠楼的事——
(佩恩救了我……)
(可那张脸,那个表情,明明就是弥彦……)
(为什么长门说他只是傀儡?)
(难道……他们共用一个身体?)
她越想越烦躁,飞段却还在旁边喋喋不休:
“说起来,你上次在砂隐晕倒了,现在还好吗……”
里绘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飞段却突然凑近,一脸认真:
“不过下次别那么拼命了,我可不想再扛着你跑那么远。”
里绘:“……?”
(扛着我?)
(等等……)
(他该不会以为……我是在担心他吧?)
她盯着飞段那张写满“快夸我”的脸,突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家伙……)
(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里绘无奈地跟着兴致勃勃的飞段来到训练场,清晨的阳光洒在空旷的场地上,为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飞段活动着手腕,咧嘴一笑:“嘿嘿,今天终于有人陪我练手了!角都那家伙总说我的招式太乱来,根本不愿意跟我对练。”
里绘叹了口气,随手将长发扎起:“先说好,我只陪你练一会儿。”
“没问题!”飞段已经迫不及待地摆出战斗姿势,“来吧!”
两人迅速交手,飞段的攻势大开大合,带着他特有的狂放风格,而里绘则灵巧地闪避着,偶尔反击几下,动作干净利落。
“喂喂,里绘,你认真点嘛!”飞段不满地嚷嚷,“这样根本不过瘾啊!”
里绘侧身避开他一记横劈,无奈道:“一大早的,谁跟你拼命啊?”
“那至少用点忍术啊!”飞段不死心,挥舞着镰刀冲过来。
里绘叹了口气,结了个简单的印,瞬间分身成三个,将飞段团团围住。
飞段眼睛一亮:“这才对嘛!”
他大笑着冲向其中一个分身,结果扑了个空,另外两个里绘同时出手,一左一右拍向他的肩膀。
“哇!耍赖啊!”飞段踉跄了一下,却笑得更加灿烂。
里绘看着他那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忍不住也勾了勾嘴角:“是你自己说要认真的。”
飞段揉了揉被拍疼的肩膀,非但不恼,反而兴致更高:“再来再来!这次我可不会上当了!”
里绘摇摇头,但还是重新摆好了架势。
(这家伙……还真是单纯得让人没办法。)
阳光渐渐变得强烈,两人的影子在训练场上交错,偶尔传来飞段夸张的叫喊声和里绘无奈的回应。
虽然一开始是被迫陪练,但不知不觉间,里绘的心情似乎也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