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病房,床上的佐助依然昏迷不醒,只有心电监测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里绘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作为医疗忍者,她比谁都清楚,现在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退出病房后,里绘长长地叹了口气。
带土眯起眼睛,虽然表情还是那副冷淡模样,但语气已经比昨日柔和了些:“你很担心他?”
经过昨晚,他似乎终于愿意稍微卸下伪装面对她了。
里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们宇智波家都快绝后了,我总得保住这一个吧?不然我这医疗忍者岂不是白当了。”
带土半信半疑地盯着她,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她脸上烧出个洞来。
里绘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什么眼神?”
“他又不是最后一个。”带土轻哼一声,意有所指。
“嗯?”里绘一时没反应过来。
“宇智波。”带土移开视线,声音低了几分,“还有别人。”
里绘差点笑出声来,故意拖长音调:“哦——那还有谁来延续家族大业啊?”
“延...续?”带土的声音突然卡壳,瞳孔微微放大。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顺着里绘的手腕往上爬,掠过她精致的锁骨,在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一瞬,又迅速下移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定格在那完美的臀线弧度上。
昨晚枕在她腿上的触感突然在记忆中复苏,柔软、温热......
(延续?)
(她在暗示什么吗...)
(想和我...有后代...?)
带土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里绘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话里的歧义,连忙干咳两声:“我是说...宇智波一族的传承...那个...忍术之类的...”
越解释越乱。
带土别过脸,面具下的唇角却微微扬起:“我知道。”
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带土偷偷用余光瞥她,发现阳光温柔吻上她的侧脸,又投下几缕细碎的阴影。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执行任务时,她也是这样站在阳光下,对他伸出手——
“发什么呆?”里绘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带土收回视线,故作冷淡地“嗯”了一声。
但脚步却迟迟没有移动,依旧站在原地,仿佛在等待什么。
里绘看着他这副别扭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在外人面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毫无温度的“宇智波斑”,此刻竟像个初涉情愫的少年。
“不走吗?”她故意问道。
带土抿了抿唇,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先走。”
里绘突然凑近一步:“为什么?怕跟在我后面控制不住视线?”
带土猛地踉跄一下。
里绘见状,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转身朝走廊尽头走去。
阳光将她的背影勾勒出一道金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带土的心尖上。
(这个可恶的女人...)
带土咬牙切齿地想,但脚步却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
这一刻,他们谁都没有提起昨晚的事,也没有拆穿彼此心知肚明的身份。
就像两个默契的演员,在这场心照不宣的戏码里,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对方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