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绘被他这副认真犹豫的样子逗笑了,故意往沙发上一躺,懒洋洋地拖长声音:
“哎呀——突然觉得肩膀好酸……”
佩恩站在原地没动。
(长门):「别过去!她肯定是装的!」
(弥彦):「但、但万一真的不舒服……」
(长门):「你——」
还没等长门阻止,弥彦已经控制着身体走到沙发旁,僵硬地伸出手,搭上她的肩膀。
里绘眯起眼睛,得逞地偷笑。
佩恩的手指生涩地按着她的肩颈,力道时轻时重,明显不熟练。
“唔……左边一点。”她故意指挥。
佩恩默默挪了挪位置。
(长门):「你居然真听她的?!」
(弥彦):「按、按摩不就是这样吗?」
(长门):「……」
里绘翻了个身,衣领随着动作微微撑开,露出一截腰线——
佩恩的手突然停住。
“你受伤了。”
“嗯?”里绘还没反应过来,低头一看,才发现腰侧有一片淡淡的淤青。
(啊……是昨晚弄的吧。)
她刚想随口敷衍,佩恩的指尖却已经轻轻碰了上去。
“没有呀,可能是不小心撞——”
话没说完,弥彦无意识地加重力道一按——
“嗯…”里绘猝不及防哼出声。
空气瞬间凝固。
佩恩的手僵在半空。
(长门):「弥彦!你干什么?!」
(弥彦慌乱):「我、我不是故意的!」
(长门):「你碰到哪了?!」
(弥彦):「就、就腰那里……」
里绘耳根发烫,赶紧拉好衣领,却对上佩恩微微睁大的轮回眼——
两人同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里绘迅速转过身去,假装整理衣领,试图掩饰脸上的热度。
可身后佩恩的气息却突然沉了下来。
(长门):「弥彦?你怎么了?」
(弥彦):「……」
(长门):「喂,说话?」
(弥彦):「……谁弄的?」
里绘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佩恩的手已经扣住她的肩膀,不容抗拒地将她转回来。
那双轮回眼直直盯着她,比平时更加幽深。
“你腰上的伤,”他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压抑的冷意,“是谁弄的?”
里绘心头一跳。
(他在……生气?)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佩恩——不,这样的弥彦。
“不小心撞的。”她移开视线。
佩恩的手指微微收紧。
(长门):「弥彦!你冷静点!」
(弥彦):「我很冷静。」
(长门):「你这叫冷静?!」
里绘被他捏得有些疼,忍不住皱眉:“……你弄痛我了。”
佩恩猛地松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空气凝固了几秒。
“受伤了。”佩恩的声音比平时更冷。
“都说了没事啦,忍者受点小伤不是很正常——”
“谁弄的。”
里绘一愣。
(长门):「喂,你语气太凶了!」
(弥彦):「我控制不住……」
“你这是在……担心我?”
佩恩别过脸:“……没有。”
里绘故意凑近:“真的没有?”
“……”
“那为什么这么在意?”
佩恩突然转回来,轮回眼直直盯着她:“因为你不该受伤。”
(长门):「……你这话听起来更奇怪了。」
(弥彦):「要你管!」
里绘噗嗤笑出声:“好嘛,那我下次小心点。”
佩恩:“……”
(长门):“她根本没打算说是谁干的。”
(弥彦):「……嗯。」
(长门):「你很不爽?」
(弥彦):「……没有。」
(长门):「骗谁呢。」
里绘看着佩恩阴晴不定的表情,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别绷着脸啦,笑一个?”
佩恩:“……不要胡闹。”
(长门):「她碰我了!」
(弥彦):「明明是我!」
里绘歪头:“真的不笑?”
“……”
“那我走啦?”
佩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里绘挑眉:“嗯?”
“……再待会儿。”佩恩闷声道。
里绘笑了:“好呀。”
里绘正和佩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你话变多了。”她笑着说。
佩恩顿了顿:“……有吗?”
“有啊,以前问你十句才回一句。”
“……”
“现在至少会回三句了。”
佩恩看着她得意的表情,嘴角微微扬了扬。
(长门):「弥彦,你笑了。」
(弥彦):「……我没有。」
(长门):「共感不会骗人。」
“所以现在怎么愿意说了?”
佩恩沉默了一下:“……因为是你。”
(长门):「弥彦!你这话也太直接了!」
(弥彦):「我、我只是实话实说!」
里绘笑了,刚想再逗他两句——
“咔哒。”
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但没打开。
空气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带土的身影直接穿透门板,出现在房间里。
里绘下意识往佩恩身后缩了缩。
佩恩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微微侧身,挡在她前面。
带土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最后锁定在里绘身上。
(昨晚才……今天就跑到别人这里?)
(还塞钱?当他是打发走的流浪猫吗?!)
他胸口发闷,但面上却冷笑一声:“看来我打扰到你们了?”
佩恩淡淡道:“有事?”
带土盯着里绘,话却是对佩恩说的:“别动用私情。”
佩恩的轮回眼微微眯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长门):「他在威胁我们?」
(弥彦):「……嗯。」
(长门):「为了里绘?」
(弥彦):「……嗯。」
他胸口剧烈起伏,却硬是压着怒火,声音低沉:“所以你在这里做什么?”
佩恩语气平静:“处理事务,还有…这是我的办公室。”
“哦?”带土冷笑,“锁门处理?”
佩恩没回答,轮回眼直视着他,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里绘低着头,手指悄悄攥紧了佩恩的衣角。
(长门):「弥彦,情况不太对。」
(弥彦):「嗯。」
带土发现里绘始终不看他,心里更恼火,但最终只是冷冷丢下一句:
“准备开会,有新成员。”
佩恩点头:“知道了。”
带土却没动,依然盯着里绘:“你,跟我来。”
里绘抓紧佩恩的袖子:“我、我等会儿自己去……”
带土的眼神瞬间更冷了。
佩恩察觉到气氛不对,皱眉:“她说了等会儿去。”
带土冷笑:“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长门):「这老东西今天吃错药了?」
(弥彦):「……他好像特别针对里绘。」
里绘硬着头皮打圆场:“好啦好啦,我这就去……”
她刚迈出一步,带土突然伸手抓向她——
佩恩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别做多余的事。”
两人僵持不下,空气仿佛凝固。
带土盯着佩恩,声音压得极低:“这句话……我原样奉还。”
里绘头皮发麻,赶紧插到两人中间:“停!不是要开会吗?走吧!”
她推着带土往外走,回头对佩恩使了个眼色。
佩恩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开,眉头紧锁。
(长门):「他怎么会对里绘这么在意?」
(弥彦):「……不知道。」
(长门):「该不会……」
(弥彦):「不可能,他都多大年纪了。」
(长门):「也是。」
门外,里绘松开带土,小声抱怨:“你干嘛啊!”
带土一把将她拉到拐角,摘下面具,写轮眼里满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