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整理好衣物后，佐助难得乖巧地坐在温泉边，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
里绘偷瞄他一眼，忍不住扶额叹气。
“那个...忘掉吧，这次不算。”
佐助立刻抬起头，虽然眼睛看不见，但那副表情活像被抛弃的小狗：“为什么？”
“你不是看不见吗？而且现在这种情况也不正式...”里绘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不对，赶紧改口，“我是说...反正这次不算数。”
佐助的眉头皱了起来：“我会让你舒服的。”
“不是这个问题！我是说...等你眼睛好了...”
佐助却突然凑近，嘴角微微上扬：“所以还有下次？”
“我没这么说！”里绘往后退了半步，“总之这次不算数。”
佐助歪着头，虽然眼睛还是没有焦距，但表情异常认真：“下次我会做得更好。”
“喂！重点不是这个！”
“我会记住你喜欢的姿势。”
“宇智波佐助！”
“还有你敏感的地方。”
里绘捂住发烫的脸：“够了！我们该回去了！”
佐助难得乖巧地点头：“嗯，回去练习。”
“不是练习！我要回去睡觉了！”
佐助跟在她身后，难得听话得像只大型犬。
里绘回头看他一眼，忍不住嘀咕：“真是...麻烦死了。”
“我听见了。”
“就是要让你听见！”
里绘推开房门，发现身后还跟着脚步声。
她转身道：“你怎么不回去？”
佐助站在走廊里没说话，月色落在他没有焦距的眼睛上。
里绘这才反应过来：“啊...我忘了你现在...”她叹了口气，“算了，我送你回去。”
佐助默默伸出手，里绘犹豫了一下，还是牵住了他。
走廊出奇地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奇怪...”里绘小声嘀咕，“之前基地里还有不少人的...”
就连原本总在暗处蠢动的白绝们都全不见了，整个基地空荡荡的，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石壁间回荡。
佐助的手指突然收紧，里绘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莫名安心了些。
“你发现了？”
“你也感觉到了？”里绘惊讶地看着他，“可你不是…”
“查克拉感知。”佐助简短地解释，“整个基地，除了我们两个，没有其他活人的查克拉。
里绘的背脊窜上一股寒意。
佐助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安，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先回房间。”他低声说
里绘侧头看他，发现少年虽然目不能视，却走得异常稳当，仿佛这条路已经走过千百遍。
“你记得路？”
佐助嘴角微扬：“记得。”
里绘把佐助送到房间，替他整理好被褥：“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移植眼睛。”
她转身要走，佐助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怎么了？”里绘回头看他。
佐助抿着唇不说话，手指却收得更紧了。
月色洒在他倔强的侧脸上。
“放手啦，我也要回去睡了。”里绘轻轻挣了挣。
佐助干脆把她的手拉到胸前，用两只手包住。
他的掌心很暖，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
“佐助…”里绘无奈地叹气，“你这样我怎么走？”
“那就别走。”佐助的声音很低，带着点鼻音。
里绘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尖，突然觉得好笑：“你现在怎么跟个小孩似的？”
佐助不答，只是固执地拉着她。
里绘试着抽手，他立刻收紧力道，眉头也皱了起来。
“好好好，就坐一会儿。”里绘妥协了，在床边坐下。
佐助这才松开手，但立刻往里面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
里绘本想拒绝，可一阵困意突然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我就眯一会儿…”
她迷迷糊糊地躺下，感觉佐助轻轻靠了过来。
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环上她的腰，像是怕惊醒她。
里绘太困了，懒得推开，只是含糊地嘟囔：“别得寸进尺啊…”
佐助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后颈处，呼吸渐渐平稳。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在床上交叠，安静得像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