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 番外独立于本卷选线章节。
  不与其他番外互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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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功宴开到一半,窗外突然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糟糕,这麻烦了我可不想成落汤鸡。”天天望着窗外说。
  小李醉醺醺地拍桌:"青春就是要淋雨!”
  凯竖起大拇指:"说得好!我们..”
  话没说完就趴在了桌上。
  卡卡西眯着眼睛:"看样子...今晚只能住这了...”
  酒店前台忙得团团转:"抱歉各位,房间不够,可能需要两人一间...”
  …
  里绘刚洗完澡,正擦着头发,突然听到敲门声。
  "谁?”
  "我...我应该是这间...”门外传来含糊的声音。
  开门一看,宁次站在门口,脸颊通红,明显醉得不轻。
  他的视线刚落到里绘身上就立刻别开脸,耳根瞬间红透。
  "里绘…你怎么在这里,这不是607吗...”他晃了晃手中的房卡。
  "你拿反了。”里绘指了指,"这是907。”
  "哦...”宁次手一抖,房卡掉在地上。
  “宁次?”
  “抱、抱歉...我好像走错房间了...”
  “你站都站不稳了。”里绘叹了口气,伸手扶住他,“先进来吧。”
  宁次被她拉进房间,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头:“不、不用了...我...”
  “外面雨这么大,你想摔死吗?”里绘关上门,“坐下。”
  宁次乖乖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如果忽略他不停摇晃的身体的话。
  “要喝水吗?”
  “好...”
  里绘倒了杯水递给他,宁次接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立刻像触电般缩回,水洒了一地。
  “对、对不起!”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擦拭。
  “别动。”里绘按住他,“我来收拾。”
  宁次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呼吸变得急促:“里绘...我...”
  “嗯?”
  “啊…嗯没事...”他别过脸,耳根通红。
  里绘收拾完水渍,抬头发现宁次正偷偷看她,被抓包后立刻假装研究墙壁。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今天上午...”宁次结结巴巴地回答,“任务刚结束...”
  “难怪最近都没怎么见到你。”
  “嗯...”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有雨声填补着空白。
  “那个...”宁次突然开口。
  “怎么了?”
  “你...过得好吗?”
  里绘笑了:“就为了问这个特意喝醉跑来?”
  “不是!我真的走错了...”宁次急得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差点摔倒。
  里绘赶紧扶住他:“小心点。”
  宁次靠在她肩上,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对、对不起...”
  “算了,你今晚就睡这里吧。”里绘把他扶到床上,“我去睡沙发。”
  “不行!”宁次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怎么能让你...”
  “那难道一起睡?”
  房间里的灯光忽明忽暗,窗外的雷声越来越响。
  宁次瞬间松开手:“我、我去睡沙发!”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结果被自己的脚绊倒,直接扑进了里绘怀里。
  两人一起摔在床上,宁次撑着手臂,近距离看着里绘的脸,酒意和心跳让他头晕目眩。
  “我...”
  “啪”的一声,灯彻底灭了。
  “啊!”宁次惊呼一声,本能地开启白眼。
  下一秒,他的身体猛地僵住,立刻闭上眼睛,整张脸烫得吓人。
  “怎么了?”里绘问。
  “没...没什么...”宁次的声音发颤。
  里绘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你很冷吗?”
  “不...不是...”
  “那为什么抖成这样?”
  宁次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
  里绘打了个哈欠:“算了,先这样将就一晚吧。”
  宁次缩了缩身子:“对...对不起...”
  “道什么歉啊。”里绘把他往床上推了推,“睡吧,今天辛苦了。”
  宁次像块木头一样僵着不动:“这...这样不好...”
  “又没人知道。”里绘躺下来,“再说了,你醉成这样能干什么?”
  “我...”
  “放心,我相信你。”里绘的声音已经带着困意,“日向家的天才...不会趁人之危的...”
  宁次慢慢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躺在床的另一边。
  “晚安。”里绘含糊地说。
  “晚...晚安...”
  黑暗中,宁次睁着眼睛,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小,但他的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过了很久,他轻声问:“里绘...你睡着了吗?”
  没有回应。
  宁次轻轻侧过身,借着窗外偶尔闪过的雷电微光,凝视着身旁熟睡的里绘。
  他想起多年前那个夜晚,里绘第一次帮他解开笼中鸟的困惑。
  那时的她就已经如此耀眼,像一束光照进他灰暗的世界。
  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宁次猛地别开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在想什么...”
  他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
  酒精在血液里躁动,让那些被理智压抑的念头不断翻涌。
  多年不见,她变得更加耀眼了。
  战场上飒爽的英姿,宴会上从容的姿态,就连现在这样毫无防备的睡颜,都让他移不开眼。
  可是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也越来越远了。
  "说好只做朋友的...”
  宁次苦笑着摇头。
  他们之间有过太多秘密。
  她知晓他所有的软弱,他见证她每一次成长。
  可越是了解,就越觉得遥不可及。
  "要是能说出来就好了...”
  手指悄悄抬起,在即将触碰到她发丝的瞬间又缩了回来。
  多少次想告诉她,话到嘴边又咽下。
  他想起父亲说过,日向家的人要学会克制。
  可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如果伸手触碰会怎样,如果...
  不行!
  他猛地翻过身背对着里绘,额头抵在冰凉的墙壁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夜风吹进窗户,带来一阵凉意。
  里绘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本能地往温暖源靠近,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宁次背上。
  宁次整个人僵住了。
  (好近...)
  这个距离让他的心跳快得发疼,耳尖烫得厉害。
  (该推开吗...)
  宁次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却最终没有转身。
  他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这个姿势,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醒了身后的人。
  里绘的发丝有几缕蹭到了他的后颈,痒痒的触感让宁次喉结上下滚动。
  他小心翼翼地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生怕惊醒身后的人。
  (就这样...就这样就好...)
  宁次在心里默念着,仿佛在念什么咒语。
  里绘似乎找到了舒服的位置,轻轻叹了口气,温热的呼吸拂过宁次的背脊。
  宁次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太近了...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近到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这是他们认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离得这样近,近得几乎不像真实的。
  雨声渐渐小了,只剩下零星的滴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