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驾到,球球大王驾到!】
  【被南溪美晕过去了。】
  【太好了,南溪终于赶到了,那是不是能够帮助一下我们家黎安啊,再等下去我感觉黎安可能真的要死了呜呜。】
  【别担心,南溪都已经来了,肯定没事的!】
  “黎安?”
  南溪仔细看了一眼后面稻草堆里面那个狼狈的身影,才认出了对方就是黎安。
  没想到黎安会这么凄惨。
  “是我。”
  稻草堆之中的黎安虚弱艰难的应了一声。
  南溪从男孩的身边走过,来到了黎安的身边,一边查看了一下黎安身上的伤口,一边从口袋中拿出来什么东西,“这个地方的鬼怪居然会这么强大?我记得你已经登上了排行榜前二十的位置,现在还会这样?”
  她很快拿出了一个有些巨大的创口贴。
  拿出来之后,身边的球球立即接过,随后从南溪的肩头跳了下来,小小的身体直接就把黎安给拎了起来,找到伤口的地方,把创口贴拆开贴了上去。
  这个超巨大的创口贴,贴在黎安的身上,那画面一时间有些滑稽。
  可是创口贴的效果却很好。
  几乎是在贴上去之后,立即就看到了黎安的脸色没有变得更加苍白。
  这可是南溪在静水古寺副本结束之后获得的道具,五星级的道具,她抽出来几个给球球作为零嘴,剩下的就留了下来。
  [创口贴:这是一个有些巨大的创口贴,巨大的不只是形状,还有其中的功效。在外伤的地方使用之后,立即获得10%的治疗度,接下来每小时治疗2%,持续时间12小时。]
  这算是比较好的能够应对外伤的药品。
  “这个地方应该在之前也是一个副本,副本的怪物不是很强,但是起码三星的程度。”
  黎安的状态很快就好了一点,已经能够坐起来,也不在乎南溪的揶揄。
  反而是忍不住打量起了面前的南溪。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很久,南溪和自己记忆中的画面产生了些许的差别,整个人好像没有变化,周身却有一种隐隐之间流动着的异样气流。
  不一样。
  还是不一样,和之前不一样,也和他们这些玩家不一样了。
  好像真的和其他人说的那样,变成了——女神。
  “那我们就不管了,要现在离开吗?”
  此时的女神本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和之前有什么区别,已经热情的开始询问了起来。
  接下来还呆在这里干嘛?
  黎安站起身,“走吧。”
  在参加惊悚游戏的时候,黎安经历了太多的副本,见识到了太多的人,并没有对于复仇这件事情有太多的执念。
  可是面前的南溪却顿住了脚步。
  黎安疑惑:“嗯?”
  南溪无辜的看过去:“就我们两个人走吗?你不用带上刚刚的那个男孩?”
  对。
  男孩。
  此时黎安才意识到了,原本站在巷子口的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坏了,他肯定是去找安沐了。”
  之前男孩就对这件事情十分愤怒,只是因为黎安重伤实在是没有人照顾,所以男孩才留在了黎安的身边,现在一旦看到了黎安情况好转,肯定是要去报仇的。
  就算是实力不足,也要为了黎安而付出生命,展出自己的态度,讨回其中的公道!
  “安沐?”
  南溪歪起脑袋,却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那我们现在还走吗?”
  看样子,好像是有些走不掉了。
  果不其然。
  黎安的面色有些难看,从口袋中拿出来了几个道具,“南溪,我知道你了帮助已经是很难得,不知道我能不能用这些道具请你再帮一个忙。”
  都不用说,南溪就已经知道他想让自己帮忙干嘛。
  无非就是救一下男孩。
  她刚好不着急,现在的心情也还不错。
  于是南溪点了点小下巴,又摇了摇头。
  黎安:“嗯?”
  “东西我不用,如果非要报酬的话,你就和我说一下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吧,虽然你说这个副本应该至少是三星的难度,可是三星难度应该不会让你变成这样吧。”
  女人弯起眼眸,笑容格外吸睛。
  黎安愣了一下点点头,“……好。”
  【南姐是想着刚好可以出来散散风。】
  【哈哈,总是在别墅里面抱着美男躺着,其实也很无聊啊,这样的生活有什么意思!】
  【主播也是把黎安给当成了朋友啊。】
  【我也好像度过这样无聊又幸福的生活啊。】
  【加我一个……】
  黎安似乎是知道那个叫做安沐的人在哪里,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清楚。
  “所以就是这样。”
  在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黎安停下脚步,看向了面前的建筑。
  那是一个无比普通的房子,两层,带着一个小院子,还种上了一棵树,就跟这个安棉县的风格一样,恬静悠闲。
  “他们就在这里?”
  南溪审视之后提出疑惑,“这个安沐在这里还有住处?”
  这就到了关键的地方。
  黎安的神色凝重了些许:“安沐,和这里的鬼怪勾结合作了。南溪,接下来我们进去的时候,要小心一点。”
  玩家和鬼怪合作,只是为了坑杀其他的玩家吗?
  南溪眼眸微凉,看向了面前的院子,随即一脚踏了进去。
  一脚踏进去,立即就能够看到了院子内的画面,和外面那种看起来恬淡悠闲的风格不一样。
  里面的院子里摆满了死人的尸体。
  一个,两个,三个……
  他们或者在桌子上,扭曲的躺在地上,整个被吊起来绑在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