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倾洒在宁静的午后,穿过树叶的缝隙,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沈向荣小心翼翼地背着谢美兰行走在林间,踩着色彩斑斓的落叶朝着一处看好的钓位走去。
  终于到地方了,他小心地把谢美兰放在大树边,笑嘻嘻地说:“学姐,你在这儿等我一小会儿哦,我去把钓鱼的家伙事儿都摆弄好,再来接你过去哈。”说完,就转身忙活起来。
  沈向荣轻车熟路地拿出鱼竿、鱼线、鱼钩还有鱼饵这些钓具,认认真真地把它们组装好。
  等所有准备工作都搞定,沈向荣才乐呵着走到谢美兰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她,慢悠悠地朝已经布置好的钓位走去。不过,到了钓箱前,他们发现了一个小状况——这钓箱质量是没得说,两三个人坐上去都没问题,可就是体积不太大,沈向荣把谢美兰扶到钓箱上,自己就没地方坐了。没办法,沈向荣只好蹲在一边等待着上鱼,也陪着谢美兰聊天。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嗑。忽然,谢美兰看到沈向荣一直蹲着好像有点难受,就很贴心地挪了挪自己的屁股,轻声说:“沈向荣,你别老蹲着啦,快上来坐坐呗,蹲久了脚该麻了。”听到这话,沈向荣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一抹傻笑。也不客气地坐上了钓箱。刚一坐下,他就忍不住伸展了一下双脚,就这么蹲一小会儿,脚还真就有点麻了。
  谢美兰没有再说话,静静地凝视着远方的景色,宛如一幅优美的画卷。只是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向着沈向荣靠近了一些,两人之间隔得更近了,沈向荣能够清晰地嗅到从谢美兰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令人心醉神迷的芬芳气息。
  正当沈向荣沉醉于这股迷人香气之中无法自拔的时候,突然间,一阵清脆而响亮的声音骤然响起!原本安放在一旁的鱼竿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般,猛地开始向前拖动。沈向荣瞬间回过神来,急忙起身握住鱼竿。
  整个过程发生得实在太快,从声音传到沈向荣耳中,再到他起身行动,不过短短一两秒钟的时间而已。而坐在一旁的谢美兰显然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被沈向荣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加上她本来就只将半边屁股轻轻地搭在了座位上,这一受惊之下,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朝着旁边直直地栽倒下去。
  沈向荣眼疾手快,连忙重新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与此同时,他伸出一只手臂,迅速地揽住了谢美兰纤细的腰间,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拉入自己怀里。这一刻谢美兰柔软的身躯与沈向荣坚实的胸膛紧密相贴,一股淡淡的幽香萦绕在沈向荣的鼻尖。若是一般人早已被眼前这般旖旎的景象迷得心魂荡漾,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事物,满心满眼都只剩下怀中这位娇羞动人的佳人。但沈向荣毕竟不是一般人,尽管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可他的心思仍然牵挂着那条即将上钩的鱼儿。
  等沈向荣把刚捞上来有四五斤重的青鱼捧给谢美兰看时,后者只给了他一个大大白眼,这个不解风情的大傻子。
  没有得到表扬的沈向荣不开心的把鱼放进鱼护。不过虽然没懂谢美兰为啥突然心情不好,但刚刚差点害得谢美兰摔跤,沈向荣觉得还是先别惹她了。
  再次弄好鱼竿下竿,也不去跟她挤着坐了,就蹲在这里等着鱼上钩。
  兴许是这条青鱼带来的运气,后面这半个小时又陆陆续续上了几条鱼,这让沈向荣乐呵着一个人忙得走来走去。
  只是钓鱼的沈向荣乐呵得很,后面坐着的谢美兰就不开心了,嘴巴都翘成翘嘴了。
  看着沈向荣还在那儿乐呵呵地摆弄着鱼竿,又要准备下竿了,心情有点小郁闷的谢美兰终于憋不住了,扯着嗓子喊道:“沈向荣,你快过来一下!”她的声音不大不小,还透着那么一丢丢的小不满。
  听到谢美兰的呼喊,沈向荣麻溜地放下手里的渔具,屁颠屁颠地跑到谢美兰跟前。满脸关心地问:“咋啦?学姐!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只见谢美兰皱着小眉头,悠悠地叹了口气说:“我就是感觉有点累了,特困。还有这个钓箱也太硬了吧,坐得我屁股好疼啊。”说着还站起来用小手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小屁屁,那小模样真是惹人怜爱呢。
  一旁的沈向荣看到这一幕,心里突然就像有只小鹿在乱撞,只觉得嗓子眼儿发干,心跳也开始加速了。他不由自主地盯着谢美兰揉屁屁的小手,心里头痒痒的,真想自己上手帮她揉揉呢。
  沈向荣虽然因为刚才一直在不断地上鱼,心里多少还有些意犹未尽,但是既然谢美兰已经这样说,明显要回去了,他自然不好再坚持继续。于是,他赶忙点头应道:“这样啊,那咱们这就回去。反正今天钓到的鱼也足够吃上一顿丰盛的晚餐啦。”话音未落,他便开始动手收拾起钓具来。
  谢美兰赶紧伸手拦住,着急地嚷嚷:“别呀!我这脚还疼得厉害呢,走不了路呀,而且时间还早,咱们再歇会儿。”她边说边轻轻揉着自己那疼痛的脚踝,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那你准备怎么办。?”沈向荣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前这个让人摸不透的女子。刚刚不还说不想坐着,想睡会儿嘛,这要回去了又不乐意了。
  只见谢美兰压低声音说:“你过来点儿。”沈向荣虽然心里纳闷,但还是听话地往前迈了两步,紧紧地靠在了谢美兰身边道“怎么了。”。
  谢美兰没说话,只是把一双纤纤玉手轻轻地搭在沈向荣宽阔的肩膀上,稍稍用了点力往下压,同时娇声说道:“你先坐嘛。”沈向荣哪能拒绝这么温柔的请求啊,立马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