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稍微修改了一下。
  有人开心有人愁,沈向荣这里过得乐不思蜀,沈磊家沈琳家现在却很难受,沈磊不开心是因为,今天就是谢美兰预约去人流的日子,结果她今天竟然没去医院而是去公司辞职。
  沈磊也不能直接问她只能猜想着:“美兰应该是想先去处理好公司的事,辞职后就有很多时间,搬家去新公司那边,她也能避开自己方便去做人流手术。”
  看着谢美兰满脸疲惫的回来,沈磊连忙走上前,接过她的手提袋问道:“辞职的事怎么样呢”
  “公司没批,辞不了最少还的一个月吧”。谢美兰语气有些疲惫的回应道,她也想去沈向荣那上班,不为其他单单就是为了多遇见他几次。
  沈磊眉头拧成个疙瘩,提高音量追问:“为啥呀?正常离职都不批,这也太不讲理了!”
  谢美兰无奈地抬眼,对上沈磊的目光,苦笑着解释:“唉,我手头正主持的项目,刚推进到一半。这节骨眼上我要是甩手不干了,遭殃的可不只是我自己那份工资、奖金,还有同事的利益,公司的利益,公司前期砸进去的钱也全得打水漂。”
  “那你的意思是,非得把这个项目做完才能走?”沈磊追问道。
  “是啊,没别的办法。硬要走的话,工资一分都拿不到,还得倒赔公司一大笔钱呢。好在公司高层松了口,说只要顺顺利利把项目做完,就批准我辞职,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时间。”谢美兰耷拉着脑袋,话语里满是无奈。
  沈磊家家是外事扰心,可沈琳家却是为家里这点事儿闹得鸡飞狗跳。今天晚上那伟回来,张口就说要拿家里近百万用一下。
  沈琳心里“咯噔”一下,立马警觉起来,皱着眉追问:“这么大一笔钱,你拿去干啥呀?”
  那伟眼神闪躲,明显心虚,随口就扯了个谎:“公司资金周转出问题,我得先垫上,回头就解决了。”
  沈琳跟他同床共枕十多年了,他这点小伎俩哪能逃过她的眼睛,当下就识破了这蹩脚借口,冷哼一声:“少拿公司当幌子哄我,你要拿这么多钱,到底要干嘛,你一五一十说清楚!”
  “没干嘛,就是项目上要用钱,我还能干嘛呀!”那伟被戳穿有点恼羞成怒起来。
  沈琳不慌不忙,边涂着指甲边要求:“你不说清楚,你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儿拿走。”
  那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压着嗓子说:“什么叫从你那儿拿走,钱不过是放你这儿保管的,说到底钱都是我挣的!”
  沈琳一听这话,停下手里涂护肤品的动作,直直盯着那伟质问道:“钱都是你挣来的啊,当初要不是你忽悠我辞了职回家生孩子,我用得着你挣钱吗?
  “别老拿孩子说事儿,这跟孩子有啥关系!”那伟站起身,不甘示弱地回怼。
  “辞职是不是你让我辞的?”沈琳愤怒地瞪着他,目光像要吃人。
  那伟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边翻抽屉找卡边嘟囔:“是,辞职是我让你辞的,你自己知道上班累,你是怕累怕辛苦才不出去挣钱的。”
  “这么多年,你家亲戚那些事儿,逢年过节送礼、婚丧嫁娶随份子,哪回少得了我掏钱?你爸修房子,我几万几万地往外拿;你弟丈母娘买墓地,一借就是一二十万,我吭过一声吗?给你家花的钱都能堆成小山了!”那伟边翻箱倒柜,边一股脑儿倒苦水、撒气。
  沈琳眼眶一下子红了,满心委屈瞬间化作熊熊怒火,“噌”地站起身,手指用力戳着那伟,大声回击:“那伟,你讲点道理行不行!你娶了我,逢年过节给我家花点钱不是应该的吗?这些年我操持这个家,洗衣做饭、拉扯孩子,哪样不是累得腰酸背痛?我付出的就不是心血了?现在可好,你偷偷摸摸想挪钱,被拆穿了还倒打一耙,恶语伤人,咱俩到底谁逼人太甚?”
  那伟本来这几天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下彻底爆发了,扯着嗓子喊:“老婆,宝贝,洗衣做饭带孩子,这些有保姆干,我花八千块请的保姆干;扫地有我买的上万块扫地机器人呢。你每天不就拍拍照、发个朋友圈吗?在家只管花钱就行了。我就想换个车,还得看你脸色、求着你!”
  “你车不是换了吗?”沈琳冷冷地回了一句。
  那伟根本刹不住车,继续大声发泄:“是换了,可要是没拿那条破项链挂在你脖子上、没把期权合同交到你手里,你能同意?”
  “你别冲我喊,我就问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废物、寄生虫?”沈琳声音冷得能结冰,逼问道。
  那伟被这冷漠劲儿刺激得更火大,吼道:“对,你们都是!”
  两人越吵越凶,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儿子那子轩都被吵醒了,哇哇大哭。沈琳见状,一把抱起那子轩塞到那伟怀里,不顾那伟挣扎反抗,连推带搡把他推出房门口,哆哆嗦嗦从钱包里掏出卡,狠狠丢向那伟:“拿去!全是你的钱,赶紧滚,带着你儿子滚!”说完,“砰”地关上房门,一头扎进被子里,无声流泪起来。
  那伟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攥紧卡,灰溜溜抱着儿子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那伟还迷迷糊糊的,就被儿子那子轩响亮的哭声给吵醒了。他一个激灵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给儿子泡奶粉,边泡边喊女儿那卓越:“越越,快起床洗漱,别磨蹭了,一会儿上学要迟到了。”
  等把俩孩子的事儿忙活完,他才去叫沈琳,想着让她照看那子轩,自己好送女儿去上学,完了再赶去上班。结果推开卧室门一看,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沈琳压根不见踪影。
  那伟一下子慌了神,赶紧掏出手机,一个接一个地给沈琳打电话,发的消息也一条接一条,可手机那头就像石沉大海,一点回音都没有。
  没法子,他只能给女儿卓越的班主任打去电话,声音里满是歉意与焦急:“老师啊,实在不好意思,家里有点急事,越越今天得请假一天。
  本想着让李晓悦帮忙应付下公司的事,结果电话打过去,得知李晓悦今天请假了。那伟急得又赶忙拨通秦玲玲的电话。
  秦玲玲并没有刁难的意思十分爽快地准了假,还劝慰他:“你安心处理家里的事,工作这边别操心。”
  这边女儿那卓越心里不痛快了,小嘴撅得老高,心里认定就是爸爸把妈妈气走的。
  这会儿见爸爸就知道在家打电话,根本没打算出门去找妈妈,委屈和不满一股脑涌上来,眼眶都红了。
  她也不闲着,转头就给自己小叔、小舅打电话,带着哭腔求他们:“小叔、小舅,我爸把我妈骂跑了,爸爸都不出去找,你们快来帮我找找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