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急如焚地赶回了家。一进门,就看到几个面色不善的陌生人在客厅里站着,为首的男人满脸不耐烦,见他俩回来,把欠款单往桌上一拍:“你们可算回来了,我叫李启明,是美灿灿公司的供货商,这白纸黑字写得清楚,美灿灿一共欠了我十八万,拖了这么久,今天少一分都不行!利息我们都还没跟你们细算呢!”
沈琳心里又气又急,瞪着那几人,眼眶都红了:“你们怎么能强闯民宅非法入室,我现在都可以直接去报警抓你们!”
“那你们就去报警吧,我也想看下欠钱不还会不会被抓。”李启明一点也不带怂。
可眼下不是吵架的时候,沈琳那伟强压怒火,转向李启明陪着笑说:“李老板,李总,您看这笔钱我们确实不知情,你给我们几天时间,我们查清楚,要确实该我们还,我们会还给你的。”
李启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扯着嗓子嚷道:“赵鹏举那小子都明说了,你把他那事儿查得门儿清,钱也都还给他了。怎么着,他的钱就还,我的钱就拖着?当我好欺负是吧!”
“李总啊,您既然都清楚我把钱给了赵鹏举,那我也不瞒您,我们家现在是真的一分多余的钱都掏不出来了。”那伟满脸苦涩,声音都带着几分哀求。
“哼,少在这儿给我哭穷!谁信呐!”李启明眼睛一瞪,脖子上青筋都暴起来了,“今儿个你们要是不给钱,我可就按道上的规矩办了,直接把你们家里值钱的玩意儿全搬走抵账!”这李启明可不是善茬,年轻时在黑道上混过,虽说现在年纪大了,可手底下还笼络着一帮游手好闲、惹事生非的混混,习性还是跟从前一样,一股子流氓无赖的架势。
沈琳强压着心头的慌乱,把那伟拽到旁边,压低声音商量:“现在怎么办,要么咱报警,要么就先想法子凑点钱,先把他们稳住,别让事儿闹大,不然这日子真就没法过下去了。”
那伟一听“报警”俩字,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绝对不能报警啊!这一报警,我的工作可就黄了,那些期权也得打水漂了。”
“那还能咋办?”沈琳无奈地叹了口气。
紧接着,两边又是好一阵拉扯,屋里吵吵嚷嚷,动静越来越大,街坊邻居都被惊动了,不少人围在门口探头探脑地看热闹。沈琳实在没辙,一咬牙,掏了五万块钱给李启明,好说歹说,才把这几尊瘟神给送走了。
等缓过神来,沈琳他们一打听才明白,原来是赵鹏举拿到钱后,嘴就没把门儿的。他跟其他供应商都有往来,那些人瞧他要回了钱,纷纷打听是怎么回事,他一股脑儿把经过全抖搂出去了。
这下可好,沈琳和那伟头疼的事儿可不止李启明这一桩了。往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供应商会找上门,更别提美灿灿公司到底总共欠了多少货款,这窟窿到底有多深,他俩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未来的日子乌云密布,愁得觉都睡不着了。
再来说说沈向荣这边的事儿。这天他照常去美每公司上班,中午的时候瞧见那伟匆匆忙忙回了家,心里纳闷,就随口问了一嘴。
那伟也没打算瞒着,愁眉苦脸地跟沈向荣倒起了苦水,说家里来了要债的,正闹得不可开交呢。
沈向荣一听,心里挺不是滋味,琢磨着下午抽个空过去瞅瞅,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可谁能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下午让李晓悦的事儿给绊住了脚。
李晓悦今天是够倒霉的。昨晚她跟沈向荣玩得太放纵了些,俩人折腾出了些高难度动作,结果今天身体有些吃不消了,沈向荣说给她请假她还不愿意。
李晓悦起床的时候脑袋还昏昏沉沉的。这么一磨蹭上班就迟到了。她一路小跑往公司赶,心急火燎的,没注意看路,“哐”一下就撞到了秦海峰身上,秦海峰手里端的刚泡的热咖啡,一滴不剩全泼在了秦海峰身上了。
这秦海峰平日里就瞅那伟所在的部门不顺眼,老早就憋着劲儿想裁掉几个人,削减开支呢。
偏巧李晓悦在部门里属于那种比较清闲的角色,没有专门负责固定的项目,平常就是哪块儿忙不过来了,才临时叫她搭把手。
秦海峰这下可算逮着机会了,当场脸就拉得老长,回办公室后就直接把人事部的人叫过来,大手一挥,让他们把李晓悦给辞退了。
李晓悦跟那隽正式分手后,沈向荣在公司基本上就围着李晓悦转了,这不刚好撞上人事要把李晓悦辞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