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隽拿起手机查看来电显示,原来是公司打过来的。他并没有立刻接听,而是将手机调至静音模式,并任由它持续震动。然后才继续对李晓悦道“晓悦我现在刚当上组长正是最忙的时候,你放心我在努力一两年往上升一升,我就可以转成管理岗会清闲很多,我现在努力都是为了我们以后,为了我们以后买房为了我们结婚,为了以后孩子有个好的教育”
李晓悦直接打断道:“你还不明白吗?我要的是现在,不是以后、将来!”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和决绝。
那隽也很强势地回应道:“如果现在不努力、不拼搏,哪里还有以后?将来拼不动了,再去努力还有什么用?”
李晓悦毫不示弱,直接反驳道:“京城那么多人,有多少人活在当下,享受生活?难道他们就没有以后了吗?难道他们就无法生存下去了吗?”
那隽冷笑一声,说道:“他们那些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碌碌无为,打一辈子工,他们就是废材,是社会的累赘!”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那些人的不屑和轻视。
李晓悦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愤怒地起身说道:“那好,既然如此,我这个社会的累赘,废材,不拖累你了!”说完,她转身准备返回房间。
那隽急忙追上去,拦住李晓悦说道:“晓悦,你不要这样,你知道我说的不是你!你坐下我们再好好聊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不安,准备上前去拉扯李晓悦。
李晓悦避开他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现在谁也说服不了对方,再聊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那隽却不肯罢休,继续阻拦道:“我知道我错了,你说服我了,我改,还不行吗?”他试图用认错来挽回局面,但眼神中的固执却出卖了他。
李晓悦一眼就看透了那隽的敷衍,冷笑一声:“你现在说的错了说的改,要不了多久以后又会恢复原样。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太多次了。”
那隽继续纠缠道:“晓悦,你要相信我!我答应你,以后一定好好陪伴你,一起享受生活”
旁边欣欣看出了那隽的纠缠,也看着沈向荣准备上前帮助李晓悦,怕沈向荣掺和进去会把事情弄得更糟,急忙抢先上前分开那隽跟李晓悦说道:“你们俩别吵啦!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你们都无法说服对方,也都不认同对方的理念和观点。我觉得你们需要一些时间和空间来冷静思考一下。不如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让彼此都能好好地生活。在这段时间里,你们可以想一想对方的想法是否能够融入到自己的生活当中,有没有可能找到一种方式将其融入进来。当然,你们也可以去寻找更好、更适合自己的人或事。如果最终发现彼此仍然是最合适的,那么就再次坐下来好好谈谈。但要是你们找到了更合适的对象,那岂不是更好?这样一来,你们可以各自追寻属于自己的幸福呢。所以啊,现在还是先分开一段时间吧,让彼此都冷静冷静。”
那隽听着这话怎么都感觉不对,这不是劝分嘛?他刚想开口反驳,却被一阵手机震动打断。低头一看,是公司打来的电话,心里不禁一阵烦躁,但还是无奈地接起:“喂,鲁总,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公司领导焦急的声音:“那隽,你在哪里呢?怎么不接电话?你现在立刻回公司一趟,公司网站又出现 bug 了,安全组修复不了,需要你来处理!”
那隽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悦:“鲁总,我今天休假啊,而且我在外面还有事。”
鲁总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硬:“休假取消,半小时内给我赶回公司,不管你有什么事,公司网站的问题必须优先解决!”说罢,他不给那隽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隽拿着被挂断的手机,抬头看着李晓悦正准备说什么,就被李晓悦抢先道:“你回去吧!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我的观念不会为了你改变,你也别再试图说服我,我不想再跟你争论下去,你也不要再打扰我了。等过一段时间,你想清楚了,我们再谈。”说完,李晓悦毫不犹豫地转身回房间。
那隽在门口叫了几声晓悦无果后也告辞了,他还要急着赶着回公司呢。
等那隽走了之后,李晓悦这才慢悠悠地从卧室晃悠到客厅。沈向荣一抬头,就瞅见眼前俩姑娘正一脸凶巴巴地瞪着他,那眼神犀利得跟要把他扎透似的,吓得他头皮一阵发麻。
心里清楚情况不太妙的沈向荣,只好乖乖走到两女跟前,小心翼翼地坐下来,乖乖等着两女给他来一场“严厉审判”。
先开口的是李晓悦,只见她眉毛一竖,不客气地问道:“昨天你拿出来的那个果酒,到底有没有哪种效果?”
沈向荣一个劲儿地摆手摇头,急切地回答:“哪能啊!我刚跟我朋友再三确认过啦。那酒也就有那么一丢丢促进血液循环的作用。好多普通酒都有这效果呢。就是那酒喝起来没啥酒味,可后劲贼大,特别容易让人喝醉。”说到这,沈向荣心里暗道还好自己嘴快解释清楚了,不然要是背上这黑锅,那不就真成了大坏蛋啦!
欣欣目光坚定,直勾勾地盯着沈向荣,语气严肃地说道:“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向荣哥,你打算如何对待我和晓悦呢?”这一问可谓是切中要害,直接让沈向荣陷入了两难的困境之中。
沈向荣犹豫再三,小心翼翼地试探性问道:“要不然……我对你们两个负责?”
听到这话,一旁的李晓悦忍不住被气笑了,她柳眉倒竖,嗔怒地瞪着沈向荣,没好气地说:“哼!难道你还想不负责?”
沈向荣被吓得连连摆手,慌乱地解释道:“不不不,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此刻,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自己不是不想负责,而是完全不清楚究竟应该对谁负责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