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悦听完竖起了大拇指,眼中满是钦佩之色:“还算个男人!那后来呢,你们是不是从那时起就开始在一起了?”
  沈向荣稍稍愣了一下,慢慢地摇了摇头:“没有呢,后来我把沈爸的抚恤金还有那些年沈爸战友寄来的生活费都拿出来了,再加上辛爸的抚恤金,一部分给辛妈治病,另一部分就供欣欣读书。过了两年,我考上高中啦,也有了点小钱钱,可我们不在一个学校咯。除了每个月按时给欣欣打生活费,剩下的钱我还是都给她,让她给妈妈治病还有学习用。那时候,我对欣欣的感情更多的是亲情不是爱情。其实我读高一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学姐,还喜欢了五年。为了能和她在一个大学,我拼命学习终于考上跟她一样的大学啦。可这段初恋最后还是黄了,毕竟谁愿意跟一个每个月只能勉强填饱肚子的穷光蛋谈恋爱呀?”
  沈向龙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挠挠头说:“嘿嘿,跑题啦,本来想说欣欣的,结果说起我的初恋了。”他摸摸鼻子,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为情和怀念。
  李晓悦忍不住拍了沈向荣一下,嗔怪道:“知道你还不赶紧接着说欣欣的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欣欣的关心和好奇。
  沈向荣想着往事又有点低沉的道”辛妈在我大三的时候去世了,那是我第二次看到欣欣哭得如此伤心、绝望和无助。她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的悲伤、无助和软弱,但当她看到我时,却第一次不顾一切地扑进我的怀里,放声大哭。哭着喊她没有家了,再也没有家了。看到这样的她,我真的很心疼。我实在无法接受像她这样温柔可爱、善良的女孩为何要遭受如此多的苦难。于是,我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对她说我会给她一个家,因为我看到了她眼中的绝望,如果我不说这些话,我不知道她是否还能坚持下去。我只是想给她一个家,让她在哭泣无助时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可以依靠,在她感到绝望时给予她希望。”
  沈向荣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后来我们算是男女朋友了,一年后我大学毕业出国了,出国前我跟欣欣说过:回来跟他成家,在国外的这几年可能是时间跟距离太过遥远,我和她的情感都藏了起来,还是一直保持着交流,但只是每天分享一下日常生活,并没有谈及感情也没有互斥思念那些,就只像一个远方的好朋友。”
  李晓悦听完所有事后有些沉默,脑海里回荡着沈向荣刚才说的话,片刻后,她轻轻地握住沈向荣的手,用略带祈求的语气说道:“我们不要伤害欣欣好嘛?欣欣在只剩下你一个依靠,她不能失去你,要不我们分手吧?”她的声音充满了不舍与无奈,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沈向荣看着李晓悦,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他用力握紧李晓悦的手,好像要把自己的力量都传给她似的。他温柔地说:“我一直都把欣欣当成妹妹的,我跟她在一起从来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以后我也会一直在她身边,但只是把她当妹妹,我会跟她讲清楚的。”沈向荣语气极为认真。
  李晓悦轻轻抽回被握住的手,无奈地笑了笑:“你怎么能说清楚呢?你要是告诉她你只把她当妹妹,她怎么接受得了嘛?”她的声音里透着担心。
  沈向荣赶忙安慰道:“别急嘛,给我点时间,我肯定能处理好的啦。”他的眼神充满了坚定和认真,好像在向李晓悦保证。
  就在这时候,浴室的门慢悠悠地打开了,欣欣已经洗漱好,穿着一身萌萌的睡衣走了出来。她的头发湿哒哒地搭在肩膀上,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可爱。
  沈向荣见状,立刻站起身来,迎向欣欣,亲切地说道:“快过来,鸡已经炖好了。我刚刚尝了一下,味道非常鲜美,你来尝尝。”他端起桌上放凉一点的鸡汤,眼中满是温柔。
  欣欣微笑着接过沈向荣递过来的汤勺,轻轻舀起一勺鸡汤,放入口中慢慢品尝。她的眼睛微微闭上,享受着那股浓郁的鲜味。片刻后,她睁开眼睛,满意地点点头,轻声说道:“嗯,还是小时候的味道,小时候你做饭就好吃,但是你就只愿意做鸡汤。”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与此同时,李晓悦手脚麻利地把碗筷摆好,又将其他菜肴端上了桌。沈向荣看着满满当当的一桌美食,心里头那叫一个暖乎。
  忽地,他琢磨着喝点酒壮壮胆,说不定等会儿跟欣欣坦白的时候能更顺溜些。毕竟酒能让人吐真言嘛,就算说错了啥,也能拿酒话当借口。他不想欣欣受伤,跟晓悦这事又不能瞒着欣欣。
  这么一想,他扭头看向李晓悦,开口问道:“瞅瞅家里还有酒没?拿出来咱三一块儿喝点。”
  李晓悦应了一声,转身去拿酒了,心里却不停地犯嘀咕:“这家伙喝酒想干啥呀?难不成是想把谁灌醉?要是灌醉我?灌醉他自个儿,没啥必要!那就只能是想把欣欣灌醉,然后好欺负自己。哼,真够不要脸的,成天就琢磨这些事儿。”
  与此同时,欣欣也在心里暗暗琢磨:“向荣哥是不是想灌醉我然后趁机欺负我呀?他终于要主动出击了吗?那我要不要装醉呢?哎呀呀,又期待又紧张,向荣终于自己主动啦,我马上就要成为向荣哥的女人喽。”想到这儿,欣欣的脸蛋儿上不由泛起了一丝害羞的红晕。
  在欣欣的内心深处,早已将自己视为沈向荣的妻子。无论沈向荣如何对待她,她都坚定地认定了沈向荣。或许在很久之前,她就期盼着成为沈向荣的女人。
  也许从成年那一刻起,或者是大学毕业的那一天开始,她一直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她等待得太久了,也早已为此做好了充分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