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终于播放完了。
你劫后余生地跳起来,飞快地冲了出去,只留下一句“我累了,去休息会儿”飘散在空中。
而深空五人组却留在影音室内,在关于对你的惩罚上讨论得很激烈。
沈星回:“这次不能轻易放过,否则她以后肯定还会再犯的。”
祁煜:“对,不能轻饶了她,亲眼看她捅自己一刀差点没把我直接送走,我当时心都凉了。”
沈星回:“得了便宜还卖乖,她还不是为了救你。”
祁煜:“那也不行,我宁愿不当人鱼也不想要她这么救。”
夏以昼:“那怎么办?吓唬她没用,揍她也不行。打狠了谁不心疼?打轻了还没她自己恢复速度快。”
黎深:“这样不好,体罚是最无效的教育手段。”
祁煜:“黎医生真是个好家长。可总不能冷战吧?那是惩罚我们自己不是在惩罚她。”
秦彻:“你们会不会想太多了?她可能只是刚掌握力量有点飘了,摁下来就老实了。”
沈星回:“怎么摁?仔细说说。”
秦彻:“拉到训练室,实战训练,别放水,让她明白自己其实很脆弱,吸血鬼体质只是让她比普通人强了那么一点,但还是有很多手段可以轻易置她于死地。”
沈星回:“有点道理,可以试试。”
夏以昼:“附议。”
黎深:“我觉得思想教育也不能落后,不如再加一篇万字检讨书吧,写好之前晚上不许来找我们。”
祁煜:“嘶,黎医生你真狠,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沈星回、夏以昼、秦彻:“……”
于是乎,在午饭餐桌上,你就被告知了这两个噩耗。
“什么?这事还没翻篇吗?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你皱着一张脸,苦兮兮地讨饶道。
“实战又不是坏事。而且你现在对自己的力量有点过于自信了,我觉得很有必要让你了解自己的极限在哪。”秦彻轻描淡写地定下了为期十天的集训计划,或者说虐菜计划更合适些。
“你让我一挑五,车轮战,从早到晚,这和直接揍我有什么区别?”你气鼓鼓地抗议道。
“区别在于揍你只是单纯宣泄暴力,对你自己没好处,但实战可以帮助你迅速提高自身战斗能力。其实上个月我就想这么干了,就是没舍得。不过现在看来你对自己下手挺狠的,我也不用再顾忌什么了。”秦彻歪头撑着脑袋,以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
你无话可说,只好又看向黎深:“阿深,一万字也太多了,我手会写废的,少点吧?”
黎深微笑着摇头:“放心,以吸血鬼的恢复能力,就算是手写断了,也能在几分钟内恢复如初,你不用担心的。”
你愤愤地一墩杯子,气得转头上楼:“这日子没法过了!”
然而在第二天,你还是被薅下楼,乖乖跟着五人来到了训练室集训。
其实在不攻击彼此要害的情况下,上个月你就已经可以有来有回地跟五人打上一阵子了,只是你没想到,他们在不放水且使用异能的情况下,揍你会那么容易。
沈星回和秦彻就不用说了,一个是会瞬移的战力天花板,一个是肉搏第一加能量操控,完美克制了吸血鬼体质给你带来的身体强化。
但你真没想到黎深的全屏冰锥暴击也跟万剑归宗似得猛,数根冰锥悬停在你身前不足十厘米处,寒气森森,差点把你从上到下戳了个透心凉。
有了这次教训,祁煜的火焰你根本就不敢靠近。可哪怕他后来收起evol,作为顶尖潜行者,就算速度没你快,凭借身体的战斗本能收拾你一个刚入行的小菜鸟还是轻而易举。
而夏以昼,你们得到的身体强化是一样的,但他原本的身体素质和战斗意识则远远超出你好大一截,再加上引力evol,跟你战斗你跟虐菜也没两样。
“为什么感觉你们变强好多啊?”你呼哧呼哧喘着气,不解地问道。
“你该不会以为你在努力的时候我们都在睡懒觉吧?都来这里半年多了,再没点长进像话吗?”夏以昼不断地闪身突进,逼得你只能连连防守,龟缩在墙角,“还有最后十秒。”
“10、9、8……”
你挥开刺向腰侧的匕首,顺着力道转身试图绕到夏以昼身侧。
“7、6、5……”
夏以昼闪身退开后迅速绕到你空门大开的背后,一抬手袭向你后心。
“4、3、2……”
你反身格挡,却被夏以昼偷偷放出的引力绊了脚踝,身形一个不稳失去平衡。
“1。”夏以昼一手搂住你腰,一手将匕首稳稳顶住你心口,“你输了,第13次。”
你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不来了不来了,今天和你打输13次平3次,已经比几天前好多了。”
“现在知道自己多容易死了吧?以后别再冒冒失失的,吸血鬼只是不好杀,又不是不会死,大意之下一个普通人类都能弄死你。”夏以昼递给你一条毛巾,嘴里还不停教育道。
你无奈地低头听训。这十天来,每次打完都要走这么一遍流程,虽然知道他们这是怕你太飘,以后粗心大意遇到危险,但总这么说还是会让人升起挫败感的。
好在夏以昼没絮叨多久,看你表情不对就很快转换了话题:“你对下个副本怎么看?有什么想法吗?”
其他四人看你们打完了,也围拢过来,打算听听你的分析。
说到这个,你有点来劲了:“凭我多年看网文的经验,‘爱是缘起,是青春中最美也最痛的诗篇’,这么文绉绉的一句话很有点青春疼痛文学的调调,搞不好我们下个关卡会进到某部讲述青春期爱情的文艺片里去。”
夏以昼以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看着你:“那是什么?你很爱看?”
你故作满脸沧桑地说:“看过、爱过,现在想起来后悔地只想撞墙。”
“说人话。”
“青春期特有的脑回路,我现在也理解不了当时的自己为啥能沉浸其中。阿斯莫德最好不要这么重口味,不然我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当场暴走。”你耸耸肩,以过来人的口气说道。
“听起来似乎不像个战斗本。”祁煜插话进来,“我们需要提前准备点什么?”
“一颗强大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