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艰难地熬过最后一节课后,你拉着五人再次跑回了天台,讨论起了之前得到的信息。
  “这听起来就是个典型的校园霸凌导致受害者自杀的普通案件,班主任被调走,同级学生已经毕业走人,我们还有再调查下去的必要吗?”夏以昼揉揉眉心,连续多次使用魅惑能力让他的精神显得很疲倦。
  “可我总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之前毫无预兆,霸凌者们就突然对她动手,甚至在没有太多身体伤害的情况下能让她绝望地选择自杀,你们不觉得这很突兀吗?”你总觉得游戏不会给出这么简单直白的故事背景。
  “不是所有的霸凌行为都能被看见,也许在一片平静的背后,她已经经受了许多冷暴力和言语虐待。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具体情况如何,除了当事人谁也不知道。”黎深作为医生,总是格外冷静客观。
  “但我们不能离开学校,也没办法找人询问了啊。”你远远眺望着校门的方向,有点遗憾无法调查到怪谈背后的故事。
  “可以找一台能连接校内局域网和外网的电脑吗?也许我能查到些资料。”沈星回突然开口说道。
  你眼前一亮,对啊,以沈星回的计算机技术,就算不做违法的事情,搜集些资料应该是轻轻松松的吧。
  说干就干,你拉着沈星回直奔校长办公室而去,其他几人则去了食堂吃饭,顺便再给沈星回带一份。
  你们到了校长办公室后才发现,敬业的校长大人还在办公,他诧异地抬头看向敲门进来的你们,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你问出电脑密码后打发回家陪老婆孩子去了。
  开挂的人生就是爽。
  你美滋滋地翘脚坐在沙发上,看着沈星回在办公桌前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认真工作的男人简直帅翻了。
  你托腮欣赏了一会儿,办公室里的打印机开始哗啦啦地吐出一堆A4纸,你好奇地拿起几张看了起来,发现是学校对该事件的总结归档和对与林小夏关系比较亲近的几位同学的简单问询。
  前者写得相当敷衍,简单粗暴地将这件事定性为受害者不堪忍受同学的言语霸凌,一时想不开选择了自杀,以后学校定要做好学生的思想道德建设和心理健康辅导云云。
  而后者则有意思多了。有个同学居然说她看见在林小夏自杀前几天,当时的校草兼篮球队长陈默曾连续三天给林小夏送早餐,但两人似乎并没有过多交流,陈默每次都是放下早餐就跑,而林小夏的表情从第一天的非常震惊变成第三天含羞带怯的欣喜,这也是该同学始终不理解林小夏为什么会选择自杀的原因。
  只可惜碍于学校不想扩大事件影响的施压,该同学的笔录并没有交给警方,事情最终以自杀结案,施暴者也没得到应有的惩罚,在这件事中短暂出现过的陈默甚至不曾被警方知晓。
  你看着简短的几段对话,心里面开始演起了狗血青春言情剧,什么他爱她她不爱他但她爱他所以不许她爱他,三个小人来来回回地串场演戏,忙得不亦乐乎。
  “搭档,你想什么呢?”沈星回一拍你的肩膀,把沉浸在脑内小剧场的你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妈呀吓死我了,星星你忙完了?”你拍拍胸口,安抚了下自己噗通乱跳的小心脏。
  “嗯,警方的审讯笔录短时间内查不到,我只找到了公开的警情通报,以及学校留存的相关档案。如果你不着急的话,我可以想办法黑进去……”沈星回略带歉意地捧着一叠资料看向你。
  “够了够了,犯法的事情咱可不能干,查不到也没关系,无非是评价差点,不影响主线任务的。”你摸了摸惊出的一头冷汗,连忙制止沈星回的危险想法。
  和四人汇合后,你跟大家分享了自己看到的小细节。
  “但这样也没办法还原出事情的真相,毕竟这个叫陈默的男生是否和霸凌事件有联系还说不准,也许只是巧合也不一定。”夏以昼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
  你摊摊手表示臣妾尽力了:“没办法,谁叫我们出不去呢?看不到当事人我再开挂也没地方问清楚事情始末啊。”
  “呃,其实当事人也是能见到的。”夏以昼忽然阴恻恻地来了一句。
  你花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夏以昼说的是谁,当即气得暴怒锤兄:“好你个夏以昼,星星不吓我了轮到你了是吧?你胆肥你去问啊,你再得瑟你还能催眠阿飘吗?”
  夏以昼边躲边讨饶:“冤枉啊妹妹大人,我可没想吓唬你,就是那么随便一说。好了好了,我保证晚上冲在你前面,绝对不让阿飘碰到你一根汗毛好不好?”
  “哼!”你气呼呼地扭头就往教室走去,“臭夏以昼,我要跟你绝交一个小时!”
  在晚饭后的自习课上,你写作业写到精神崩溃。
  “狗逼游戏要不要做得这么真实啊?谁家好人来闯关还要写作业的?怪不得主线任务难度低呢,合着它纯粹指望用高三生活来虐死我是吧?”你一边对着黎深作业本奋笔疾书,一边在嘴里骂骂咧咧。
  看到你火冒三丈的样子,你前后左右坐的四位老公都乖乖闭嘴,默契地一人选了一门作业尽快写好以供你抄写。
  秦彻远远地看着你这边的低气压,不由得庆幸自己没有坐得太近,毕竟他也不想面对一脸暴躁的小猫。
  这破作业他自己写得也烦,可又不清楚主线任务要求中的好好学习是否包括写作业,所以还不能直接撂挑子不干,只好板着一张脸写个不停,吓得坐他两边的同学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好容易在下课前赶完作业,你长出口气,趴在课桌上摊成了一张饼。
  祁煜好笑地戳了戳你的侧脸,你配合地假装吐了个泡泡,同时用精神沟通单线联系上他,他连忙故作惊讶地在脑中小声道:“呀,戳出泡泡了。”
  你一把抓住他要收回的手,作势欲咬:“阿呜,一口吃掉调皮的小鱼。”
  祁煜在脑中笑得乐不可支,现实中却只是用手指在你手心里滑来滑去,眼波流转间似有无限的柔情蜜意,勾得你暂时忘却了作业的烦恼,一门心思只想和眼前的小鱼贴贴。
  “啵。”一声小鱼吐泡泡的声音在你脑中响起,你歪头看向祁煜,他配合地朝你嘟嘟嘴,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又迅速合拢,萌得你心肝乱颤,眉开眼笑地就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