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掸邦,景栋市。
酒吧后门外,在连续催眠掉五批看着就不像好人的社会青年后,你终于问出了一个小型贩毒团伙所在据点的地址。
在到达那个位于荒僻郊区的地址后,秦彻安排你、祁煜和黎深在附近接应,自己则和沈星回、夏以昼一起进了一间看起来就很破败的工厂。
你小心翼翼地蹲在三百米外的一棵大树上,趁着朦胧的月色,远远眺望着那个工厂里的动静,嘴里还不住地小声碎碎念道:“两个会飞的加一个会瞬移的,怎么想都应该没问题吧?”
树下的祁煜低声安慰你:“放心吧,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最多几十个守卫,他们能搞定的。”
祁煜不安慰还好,他一开口,你马上联想到几十把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三人的画面,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这也太冒险了!我就不该同意过来的。”
黎深叹了口气,拍拍祁煜的肩膀:“你还是别说话了,再说下去小茉莉焦虑症都要犯了。”
一个多小时后,原本一片黑暗的工厂内突然灯火通明,在人声呼喝和犬类吠叫中,三道人影突兀地出现在你们面前,是沈星回带着二人瞬移到了这里。
随着秦彻大手一挥,你快速跳下树,和五人一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夜中。
就这样,在一个充满战乱与纷争的陌生国度内,你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黑吃黑行动,成果斐然。
由于你必须以真实身份前往漂亮国,虽然秦彻也为你弄到了世界上可以免签最多国家的星洲国身份,但你还是不得不先返回国内,老老实实地申请护照和旅游签证。
一个多月后,你们一行六人终于踏上了前往漂亮国的班机。
在空姐们礼貌微笑的问好声中,你坐到了相对经济舱要宽敞很多的头等舱座位上,心里一边感慨着万恶的资本主义,一边琢磨着等拿到那三千多万后打算怎么花。
由于你和夏以昼都是提前填饱肚子后才登机的,所以你只要了杯葡萄酒助眠,喝完后就躺在空姐铺好的床位上睡了起来。
睡梦中,你突然感觉到一把冰凉的利刃抵在了你脖颈间,同时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了你的嘴巴,令你在惊醒的同时却无法喊出声来。
你懵逼地睁开眼睛,在昏暗的机舱内,一个身穿深灰色连帽卫衣的大胡子男人正恶狠狠地盯着你,用口型威胁你起身配合。
???
这是什么情况?你一个吸血鬼,居然被人来给挟持了?这是绑架还是劫机啊?
你不想暴露,于是顺从地站起来,眼神在不经意间环顾四周,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同样穿着连帽卫衣的人正用手臂死死勒住一位空姐的脖子,押着她向驾驶舱走去。
你身边的五人也早已醒来,用眼神询问你是否要帮忙。
你连忙用开启精神沟通群聊版,叮嘱他们先别急着动手。
这两人看着很像是来劫机的,也不知道在后面的商务舱和经济舱里还有没有同伙,如果其中有人携带易爆品,你这边随便出手,很容易刺激到其他人在冲动之下随意破坏飞机。
想到爆炸,你心中隐隐一动,假装害怕到极点,全身上下抖个不停,细微的呜咽声随之响起,挟持你的男人果然不耐烦地瞪向你,凶狠地用还算流利的英语让你闭嘴。
你听到他能说英语,心中轻松了几分,顺势与他目光相接,将催眠能力发挥到最大,用气音下命令道:“你不会伤害我,小声告诉我你还有几个同伴,人都在哪里,有什么武器,还有你们今天准备做什么。”
“我不会伤害你,我们有四个人,剩下两人在经济舱,他们手里有一枚定时炸弹,会在两个小时后引爆。我们要为真主而战,炸毁邪恶的爱德华兹空军基地,那个罪恶的摇篮!”大胡子男人被催眠后,依旧激动地喊低吼道。
靠,这群恐怖分子脑袋里都是屎吗?
你在心里暗骂一句,也不想想这是一架民用飞机,就算他们劫机成功,也根本飞不到那什么空军基地上空就会被战斗机拦截,说不定还会被直接炸毁,除了拖着三百多人陪他们一起见真主外毫无用处。
漂亮国绝对不会在意外交问题,他们只会解决掉问题本身再把锅扣回到恐怖分子身上,除了事后假惺惺表示一下哀悼外并不会做出实质上的妥协。
好在这几人是打算用空姐骗开驾驶舱门后再宣布劫机,目前还没有惊动什么人。
你想想五人那经不起细查的身份证件,不得不选择忍气吞声帮这群恐怖分子们擦屁股。
在问出他们位于经济舱的两名同伙的座位号后,你让夏以昼和秦彻先去解决那两个人,然后再一个手刀劈晕大胡子男,将他放倒在原本的座位上,同时让沈星回去解救那名被挟持的空姐。
也算你足够倒霉,头等舱一共就八个座位,你们占了六个,恐怖分子占了俩。
而且现在是休息时间,只有一名空姐在这里值班,他们不绑你还能绑谁?
好在一切有惊无险地顺利解决,有夏以昼出面,他成功来到经济舱催眠了那两个人,炸弹也被秦彻悄无声息地销毁。
你忍不下这口气,于是悄悄联系夏以昼给这四个人下了暗示,他们会在下飞机后,在机场停留一小时,然后冲到人群最多的地方,喊着真主至上最后自尽身亡。
既然想要自杀那就成全他们,只是别拿别人的生命当成显示虔诚的祭品,你愤愤然地想着。
安抚好那名被挟持过的空姐后,夏以昼走到你面前蹲下身,轻声询问你现在的感觉。
已经被四人轮番安慰过一遍的你摇头苦笑:“这点小场面还吓不到我,就是有点担心你们的身份会不会被查出问题。”
夏以昼微微摇头:“不必担心,应该说有他们在前面吸引目光,我们反而更好隐藏。当然就算真暴露了也没什么,换个身份的事,这也是我们为什么会一直戴着墨镜口罩的原因。”
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还以为你们是怕被人认出来,才一个个把自己包得跟大明星出行似的,你看机上的那几个空姐,全都争着抢着为你们服务。”
夏以昼揉揉你的头发,笑眯眯道:“你还没发现吗?只有你才能真正看清我们的长相,其他人只会觉得我们和深空五人组有些相像,却无法认出我们就是他们。”
你仔细回忆,才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
在你们刚回来的那个晚上,去酒店开房时,那个前台明明戴着一条经典的鱼尾痛金,但当时却并没有对祁煜的长相发表任何意见。
你本以为她只是巧合地选择了鱼尾元素,现在想来,也许是某种大宇宙的意志,在一定程度上扭曲了其他人眼中的五人长相。
“这可太好了,以后也不用担心你们被其他人觊觎了。你不知道深空这款游戏现在有多火,我的同担们可是遍布全球。”你既骄傲又释然地说道。
夏以昼单膝跪地,牵起你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她们总会找到自己的夏以昼。但你眼前的这个夏以昼,却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