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虎在听到罗庶自报家门之后也是吓了一跳。
在江海市甚至是白州这一亩三分地上,罗庶可谓是德高望重,一言九鼎的存在!周平虎曾多次想要求见这位古玩界的老前辈,但都被拒绝。
“正是。”
罗庶摘下墨镜,露出了真容。
“原来是罗老亲临,是平虎有眼不识泰山!”
周平虎低着脑袋,全然一副孙子样,再无之前的嚣张气势。
说着,连忙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道,“这张卡里有五十万,算是我们做晚辈的给您赔罪了。”
“赔罪就不必了,现在我要和这位小兄弟谈点事儿,你自己滚吧!”
罗庶看都没有看周平虎一眼,这才对沈苍说道:“小兄弟,既然你也是行家,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这样,我也不亏你,我愿意出一个亿,买下这幅帖子,你看如何?”
罗庶问道。
一个亿?
周平虎以及现场无数人闻言,面色可均是再次一阵巨变。
他们纷纷用一种无比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凝视着沈苍。
尤其是周平虎,可是羡慕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内心的懊悔之意,也是更加浓烈。
谁也没想到,沈苍用五百块买来的一幅画,一转眼就可以卖一个亿。
现在仔细想想,当初罗庶出价十万时,他们大惊小怪,羡慕嫉妒的场景,简直就不值得一提了。
“抱歉,不卖,这幅帖子,我想自己留着。”
沈苍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唉~看来是我与它无缘,既然如此,那老夫也不再强求了,不过,若是小兄弟日后打算割爱,还请莫忘记通知老夫,至于价钱,好说,好说。”
罗庶遗憾地摇了摇头,他也知道自己今天注定要无功而返了,虽然已经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有些遗憾。
“好的。”
沈苍敷衍了两句。
人老成精的罗庶岂能听不出来沈苍在敷衍他。
最终叹息了一声之后,带着几个保镖重新上了车。
而周平虎在见到罗庶离开之后,眼中泛起阵阵精光,冷哼一声,就往易墨堂的方向离开。
沈苍将帖子收进背白,没有停留,直接离开。
“老爷。”
罗庶的车行到古玩市场大门的时候,搀扶他的男子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咱们就这么走了吗?”
“那你想怎么办?”
罗庶问。
“如果老爷想要那幅帖子的话,我可以帮您取来……”男子低头,恭敬地说道。
“我罗庶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对于强取豪夺之事我向来是不屑的,以后休要再提起这事。”
罗庶面色一沉,言辞之中,夹杂着恼怒与失望。
“既然注定与我无缘,就让它随那位青年去吧!”
“是属下知错了。”
男子低着头,回答。
“算了!阿海!你去帮我盯着那个年轻人,周平虎的为人我很清楚,他应该很快就会动手了!”
罗庶目光睿智,对着男子吩咐。
“是,老爷。”
男子点了点头,拉开车门下了车。
沈苍绕过市场大门,从仓库倒塌的南墙出走出了仓库范围,准备到公交站,乘坐公交车回家。
刚踏出几步,突然,沈苍停下了动作。
因为墙根处突然走出四五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拦住了他的去路,此刻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你们是什么人?”
沈苍问。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想活命的话,就乖乖把你身上的钱和背包都交出来,否则,看老子不在你身上开几个血窟窿!”
为首的一个大汉,挥舞了一下手中的蝴蝶刀,目露凶光,道。
“有趣!你们确定是想给我开几个血窟窿?”
沈苍轻蔑地扫了那人一眼,笑道。
“你别不信!对你这种凡人来说法律始终束缚,但对于我们来说,法律没什么威慑力!”
大汉神色轻蔑,甩着蝴蝶刀在沈苍面前比划着。
“看在我今天心情不错的份上,给你们一个忠告,如果你们能在一分钟内消失在我面前,我保你们相安无事,否则后果自负……”
沈苍冷冷地开口。
“呦呵,小王八蛋,连毛都没长齐,居然敢跟老子这么嚣张,兄弟们,上,让他知道知道社会的险恶。”
为首大汉目露凶光,一挥手,身后的四个壮汉,就气势汹汹地朝着沈苍冲了过去。
“唉~何必呢!活着不好吗?非要作死!”
沈苍叹息着。
面对手持凶器的几人,沈苍冷哼一声,顺手针垫上抽出三根银针,手掌一挥四根银针如离弦的弓箭,冲着四个大汉射去。
银针的速度极快,快到四人根本无法捕捉银针的轨迹。
“嗖!”
四根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四人的大腿。
“扑通”四声,四人直接跌倒在地。
四枚看似不起眼的银针以摧枯拉朽之势破开四人的防御,刺入四人的穴道当中,使他们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失去行动能力的四人,以脸庞着地的姿势滑行了近20米,最后正好停在沈苍的脚下。
而他们身下留下了四道血淋淋的划痕,可想而知,这四人绝对已经毁容了。
“这是真气外放,你是先天高手!”
如此一幕,落在为首的汉子眼中,汉子健硕的身躯,猛然一颤,惊呼道。
男子名为黄钟,是某武道世家的家仆,因偷盗秘籍而被武道世家追杀。
奈何他天资愚钝,年过四十的他倾尽半生之力,也才勉强达到后天后期。
可是,男子哪曾想到,自己今日遇到一个20出头的青年,却已经步入先天之境!这对于罗庶来讲,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一个20多岁的先天高手,在这个武道凋零的时代,以这般岁数跨入这种境界,那是何等的恐怖,除非他背后有着大家族的支持,否则沈苍的天赋,他不敢想象。
这种天才妖孽,那将是任何一个家族,或者任何一股势力,争相拉拢的对象。
哪怕是国家,也会向这个年轻人伸出橄榄枝。
“你,你到底是谁?”
而此刻,为首的大汉,终于知道怕了,他哆嗦着身子,弯着腰,死死地盯着沈苍,唯恐他出其不意地给自己也来这么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