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来手机,林知知回到了家里,就看到了林志元兴冲冲的冲了出来。
  “姐?你终于回来了!我想起来今天来找你的那个是谁了!”
  林知知挑眉看他。
  “你认识?”
  林志元晃了晃手机,神秘兮兮的。
  “我当然不认识,但是我们学校贴吧有人认识!他是我们高中校区的学长,年级第一!”
  林知知已经听很多人说过了,对此并不想发表任何言论。
  但是林志元又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林知知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周围,院子里除了她和林志元没有任何人。
  林志元还神秘兮兮的。
  “我听说,他之前不是魏家的小少爷吗?现在好像说其实不是,他是他爸在外面的私生子,跟人家魏家没关系,现在已经被赶出来了。”
  林知知动作一顿,看向他。
  “谁说的?”
  林志元拿起来手机。
  “呐,贴吧里都在说,好像是魏家一个远亲说的,说现在魏家根本没有什么小少爷了,魏家那个上门女婿也进去了,而且,还有人放出来了魏松在外面打工的照片。”
  他点开,是一家甜品店,魏松在收银台。
  “喏,有图有真相,听说他以前性格就冷冷淡淡的,不太喜欢跟人接触,但是学习好家世好,光环大的很,好多女生都喜欢他,其他看不惯的人也不敢说什么,毕竟惹不起魏家。”
  “现在可不一样了,你看看贴吧都是骂他的,不过,骂他的那些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嫉妒罢了,人家家世先不说,成绩可真是一顶一的好,这次考试又是第一。”
  林志元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带着几分钦佩。
  他又看向林知知。
  “姐,你跟他真认识呀?那这上面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林知知又敲了一下他的额头。
  “认识,挺优秀个小孩儿,至于这上面的消息,你有时间看这个,不如老老实实多写点作业,少八卦,赶紧回去休息,都十一点了,你明天不上课了?”
  林知知声音一压,对于林志元来说,压迫感立马就来了,他老老实实的捂着有点疼的脑壳。
  “马上就去睡。”
  进了客厅,才发现方砚珩在客厅看书。
  林知知看到他,也惊讶了一下。
  “你怎么还没睡呀?”
  方砚珩穿着一件白色的居家羊毛衫,看上去十分随和松散,衣领也是微微敞开的。
  比起白天里的西装革履,多了几分温和亲近。
  合上没看进去几个字的书,方砚珩冲她笑了笑。
  “没什么,今天有点睡不着,就看会儿书,你忙完了?”
  林知知点点头,目光在方砚珩锁骨上看了一圈,又对上方砚珩在柔和灯光下好看的让人目眩神迷的脸,以及那颗红色泪痣。
  有些感叹,怪不得人家都说秀色可餐!
  男狐狸也是狐狸呀!
  方砚珩眼底笑意更甚。
  “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林知知乖乖的点了点头,目光还黏在他身上没扯下来。
  方砚珩嘴角笑意深了几分,而后回了房间。
  旁边的林志元看的莫名其妙的。
  他姐夫怎么怪怪的。
  失眠有书不在书房看,也不在房间看,大半夜的穿着个松松散散的羊毛衫在客厅看?
  甩了甩脑袋,他也懒得去想了,上去休息了。
  临走前还和林知知打了声招呼。
  “姐,明天中午我和同学出去吃饭,就不回家了。”
  林知知点头表示知道了,也回了房间。
  因为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林知知又打坐修炼了一会儿,都快四五点了才睡着。
  十二点多,不同的时间,同样的房间,同样的手机铃声,林知知又给吵醒了。
  她起床气很重,声音也沉沉的。
  还没说话,对面先开口了。
  “你好,请问是林志元的家长吗?”
  熟悉的开场白,让林知知默默睁开了眼睛。
  “我……我是他姐姐,有什么事情吗?”
  对面似乎叹息了一声,才道。
  “您现在方便来一趟xx派出所吗?林志元因为打群架,所以现在在我们派出所。”
  林知知:……
  这孩子到底还能不能上课。
  这一天天的没点儿消停的。
  深吸一口气,她揉了揉眉心。
  “不好意思,我马上就过去。”
  对面似乎还传来问询的声音。
  “你家长呢?把你家长也叫来。”
  “抱歉,我父母不在了。”
  很平静的声音,也非常熟悉,林知知一愣。
  怎么还有魏松的事情?
  她也认命的从床上起来,洗漱完叼着陈姨做好的包子出了门。
  司机将她送到派出所门口,林知知急匆匆的就进去了。
  里面站着一溜儿的少年。
  一眼看去有六七个。
  其中包括魏松和林志元。
  身上都挂了彩。
  魏松和林志元其实还好一点,脸上青紫了几块,身上不知道。
  不过旁边那几个小孩儿,还有破了头被包扎的。
  看到林知知来,有个警察走了过来。
  “你是?”
  林知知抬了抬下巴,对着林志元和魏松。
  “他们两个的姐姐。”
  警察小哥显然有点诧异,扭头问魏松。
  “你不是说你家长不在吗?”
  林知知笑笑。
  “小孩子,闹脾气呢,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林志元已经在旁边不服气的大声道。
  “我这是见义勇为!他们欺负人!”
  林知知伸手熟练的在他头上敲了一下。
  “你先闭嘴。”
  平常一样的力道,却疼的林志元呲牙咧嘴。
  “姐,疼疼疼,你轻点儿,我这儿受伤了。”
  林知知拿下他的手,才发觉额头上方有块包。
  魏松嘴角和眼角也挂了伤。
  警察刚准备说话呢,外面传来一声长喊。
  “哎呦,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谁打的你?!”
  那边警察已经过去安抚了。
  “不好意思这位家长,麻烦您先过来签个字。”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大衣,脸上抹着厚厚的脂粉,身上戴着夸张的戒指和项链。
  目光一转,就看向了魏松,做着红色指甲的手直接指了过去,甚至都快戳到魏松脸上了。
  “是你是不是?是不是你打了我儿子?你个小杂种!你以为你还是魏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