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鬼胎之前叫那个人爷爷,方辰生气,还骂那家伙是老王八蛋。
  虽然说小东西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非常自然而然的就认为,那个人就叫这个。
  方辰当即就要起来,被林知知按住了。
  “我刚给它渡的灵气,它还没恢复过来,你别乱动了。”
  方辰又轻轻拍了拍自己小腹。
  “那个老王八蛋在哪儿?”
  小鬼胎踹了踹他。
  “宝宝不知道,但是在附近哦。”
  林知知起身,站在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私人医院,外面很少有人,十分安静。
  也没有看到有奇怪的人。
  她转身,拍了拍方辰,又往外面走。
  “我出去看一看,你小心一些。”
  方辰似乎有些担心。
  “小婶婶,你刚醒,没事吗?”
  林知知摇了摇头:“小事。”
  方砚珩这时才开了口。
  “需不需要让他们跟你一起?”
  他说的是外面守着的几个保镖。
  林知知摇了摇头。
  “他们帮不上忙,在这儿守着你跟方辰就可以了。”
  方砚珩也不会在这儿上面矫情,知道帮不上忙,就尽量不添乱。
  林知知临出去前,在他手心塞了一张符。
  方砚珩低头,和每次林知知给他开阴阳眼的时候一样的符咒。
  方砚珩动作顿了顿。
  原来她也知道这东西不贴脑门上也可以。
  方辰垫着枕头坐起来,幽幽一叹。
  “哎呀,我小婶婶多好呀。”
  肚子里的小鬼胎跟着一唱一和。
  “好呀!”
  方辰跟它击了个掌,声情并茂的跟朗读似的。
  “遇到这样的好女人就嫁了吧!”
  小鬼胎:“嫁了吧!”
  嗯?
  不对。
  好像是得娶。
  算了,小叔一个吃软饭的,嫁也没错!
  方砚珩手指在轮椅上点了点,眯了眯眼睛。
  方辰皮一紧,嘶了一声,左右看。
  “咦?刚刚这杯子是不是说话了?”
  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敲了一下。
  “方总,我来检查一下方少的情况。”
  方砚珩看了一眼方辰,然后微微颔首,让他进来了。
  医生戴着白色口罩,手上拿着听诊器。
  他走过去,掀开了方辰的被子,而后听诊器戴上,在他身上随意的听了一下,眸子落在了他小腹上。
  手还没碰到,就被方辰笑眯眯的抓住了。
  “医生,我好像没什么不舒服了,就不用再检查了吧。”
  医生也笑了笑。
  “为了方少的健康,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
  方辰啧了一声,很不耐烦的抬起手。
  医生这次又向他腹部伸过去手,又被方辰慢悠悠的握住了。
  医生眼底已经染上了不耐。
  “方先生,你这么不配合,我……”
  他话没说完,就突然顿住了。
  因为方辰握住他手腕的地方,还捏着一张符咒。
  那符咒现在就贴在了他胳膊上。
  门口的保镖也在方砚珩的示意下,堵住了门。
  方辰松开手,那符咒贴在“医生”身上,他整个人定在原地,动也动不了。
  眼神也冷了下来。
  “你怎么发现的?”
  方辰一副“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的表情看着他。
  “大哥,这是我们家私人医院,我们一家每年体检,大病小病全在这儿,说句不好听的,这儿几个蚂蚁窝我都快记得了。”
  “你进门的时候我跟我小叔就发现了,让你进来不过是为了瓮中捉鳖。”
  方辰对他翻了个白眼表示鄙视,又摸出来手机给林知知打了电话。
  电话铃响了两声林知知就从外面进来了。
  方辰也一把扯下来了“医生”的口罩,男人的脸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赫然就是拿走方砚珩玉佩和在酒吧里的那个男人。
  方辰感叹。
  “查了你好久,没有一点儿线索,你自己送上门的倒是挺快的。”
  林知知哼笑一声:“因为他再不出来,这小鬼胎他就彻底掌控不住了。”
  所以哪怕知道是陷阱,都得硬着头皮赌一赌。
  方辰起身,仔仔细细打量着他,眼里都是疑惑。
  “我不认识你吧,难不成你也认错人了?”
  中年男人“呸”了一声,眼神阴狠毒辣。
  “你化成灰我都认识!就是你害了我女儿!如果不是你,琴琴就不会死!她就不会自杀!”
  方砚珩和林知知同时看向方辰。
  方辰:“咩呀?”
  他花心是花心,但是从来都是你情我愿,且从不脚踏两只船,找的也都是同道中人。
  大家各取所需,一拍两散的时候也从不互相纠缠。
  甚至他给的分手费,就算分手,另一半那都是笑着走的。
  林知知皱眉:“你都让这小鬼胎妈妈把她打了,你不知道怎么回事?”
  方辰举起手,看着林知知清澈的眸子支支吾吾,声音细若蚊蝇。
  “那,那个,我安全措施都做的很好的。”
  他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方砚珩:“而且,从没有人找我,说怀了我的孩子。”
  方辰伸出一只手:“我发誓,如果我撒谎,就让我不得好死!”
  林知知沉默了一阵:“所以,这话你一开始怎么没说过?我刚见到你的时候,这小鬼胎就说,是爸爸不要他了,他才被打掉的。”
  方辰也很崩溃:“我当时都快吓死了哪儿来得及纠结这些细节!”
  他又捂住小腹:“这孩子难不成不是我的?”
  林知知皱眉:“是你的,不是血脉相连它不可能跟你共生。”
  那就奇了。
  那中年男人看着方辰的目光恨不得将他剁碎。
  “难道不是他撒谎吗?!我女儿亲口说,孩子爸爸不要这个孩子,让她去打掉的,后来她打了孩子,你还出轨,她接受不了才自杀的!”
  两人各执一词,方辰也焦躁起来。
  林知知打了个响指,从怀里掏啊掏,最后拿出来一张符咒。
  “找到了,我小师兄弄的小玩意儿,真话符,要不要试试?只此一张,不过可能有点小小的,无伤大雅的副作用。”
  方辰简直是秒答应。
  “试!”
  证明不了清白,小叔会打死他的!
  林知知笑眯眯的看向那个中年男人:“我可是很公平的,解决完这件事,再慢慢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