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凭什么把寺庙封了!你以为你是宗主就了不起吗!”
  “是啊是啊,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不过是座寻常寺庙,难不成还藏了什么妖魔鬼怪?这般兴师动众,未免小题大做!”
  “仙门除祟便除祟,凭什么封我们的寺庙!我家母亲还等着上香求平安呢!”
  百姓们被拦在石阶下,怨声四起,质疑声与低骂声络绎不绝,满是不满与无奈,却碍于恐惧江氏威势,无人敢上前。
  蓝曦臣并未上前干涉,无意识轻扣剑柄,语气轻得只有自己听见:“江宗主……这般行事,未免太过急躁了。”
  江澄眉眼冷厉,紫电缠腕,轻嗤一声:“蓝宗主稍安勿躁。”
  断了一方香火,同时也断了百姓的念想,蓝曦臣神情略显复杂,但愿事情会随着轨迹行动的。
  …………
  半炷香后,蓝思追、蓝景仪与金凌略显狼狈的出现在寺庙后门,身后跟着九位少女,而“它”被打晕拖了出来。
  金凌不知从哪儿拿了块铜镜,用手帕细细的擦着脸上的尘土,才道:“舅舅,这人跟个疯婆子一样,一直念叨着什么长生不老,这九个姑娘都是它口中的八字怪异的人。”
  江澄略思索了一番,带着那九个姑娘与“它”来到寺庙前门,当着所有人的面。
  那九个姑娘脖子上都留下了不浅不重的疤痕,而人群中突然躁动起来,一个妇女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孩童闯了进来。
  “姐姐!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好孩子,你竟然还活着…”
  三人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蓝景仪在角落直接将满是尘土的外衣脱了下来,脸上满是尘土,披头散发的:“这死疯子,该死的了!”
  蓝思追想骂人的心都有了,白净的衣袖处还有一个脚印,怎么拍都拍不干净:“都怪你,跟人家打什么?”
  没开玩笑,蓝景仪和“它”是真的打了一架,蓝思追与金凌原本只是在一旁看,结果也被牵扯进去,三打一,其中可能还有误伤。
  江澄亲自揭开“它”脸上戴的人皮面具,在接下来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果然,是梵音寺住持。
  “梵音寺住持为了寻求长生不老的法子,不择手段,因此想到献祭十个八字怪异的人,这种无端想法。”
  “而他所藏匿的地方,想必还有无数白骨堆积着,在场的各位,烧的香火,还不够她赎罪的!”
  一时间百姓们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位平时看着和善至极的住持,竟然背地里干着如此龌龊的事情,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百姓们得知真相,变脸比翻书还快,一个个是懊悔不已。
  “那这还得多亏了江宗主啊。”
  “对呀,是我们糊涂,错怪了好人!”
  “都怪我们,什么都不懂,差点又污蔑了江宗主……”
  江澄面对这些丝毫不在意,依旧冷着脸,收了紫电,命人一左一右将住持带走。而剩下的那八个姑娘,江澄已经派人去附近询问打听了,想必过不了多久,剩下的姑娘就能回家。
  而蓝曦臣带着蓝景仪,蓝思追与金凌去到就近的客栈,好生洗漱了一番,不然那模样都见不了人。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后,便再也没有香客来到梵音寺烧香,梵音寺自此改建成了书院,各个学子都能来此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