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于简单告别,匆匆回到我的出租房准备收拾回家的行李,当我打开那诺大的行李箱却突然不知道要带走些什么。回忆起大学时期每次从学校回家时,我都是大包小裹,奶奶不止一次调笑我,说我这是新媳妇回娘家的阵式。思及此我自嘲一笑,果然,在生死面前,一切都显得格外不值一提。
随意拿了几件贴身衣物,和羽绒服棉大衣这些必要的过冬装备,抓起手机和充电宝,买了当天晚上11点半飞往乌鲁木齐的机票。
去往机场的路上,我给爸爸打了通电话。告诉他公司给了我几天的假,自己现在在去机场的路上,凌晨三点四十就能到达乌鲁木齐市机场,爸爸小心翼翼的问我是不是工作不顺心了,还是哪里不舒服,我笑着安抚他紧张的情绪,
“没有,公司最近大家的业绩都很好,作为奖励每个人轮流有7天的假期,因为太想回家了,所以我是最先休的。”
电话那头的爸爸明显松了口气,连连说
“那就好那就好,女儿啊,爸爸去机场接你啊,新疆昼夜温差大,我给你带一件外套,你吃饭了没有啊,我现在让你妈给你做顿饭呀……”
听到爸爸关切的声音,那一瞬间,仿佛有一股温暖而强大的洪流,从内心深处席卷而过,疲惫的身体像是被重新注入了能量。感到温馨之后自责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开始反思自己为何毕业后没有选择回家陪伴父母一段时间,而是毫不犹豫地留在北京寻找工作机会。
或许是因为年轻气盛,渴望追逐梦想;或许是被外面世界的繁华所吸引,想要探索更广阔的天地。然而,如今回想起这些理由,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在这一刻,我深深地意识到,无论取得多大的成就,如果失去了家人的陪伴和支持,那么一切都将变得毫无意义。我内心被愧疚占据,暗暗决定以后要多花时间陪伴家人,珍惜与他们相处的每一刻。
首都机场——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想回家的心情瞬间到达了顶峰,来不及想回家如何跟家人解释我们也许将面对的一切恐怖未知,眼睛只死盯着手表上的时间,巴不得时间过得快点儿,再快点儿。
终于当飞机离开地面,失重的感觉传来,我却觉得莫名安定,眼皮也越发沉重,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之间只听到在机舱前排传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啊——”
这一声尖叫仿佛要刺穿我的耳膜,我睁开眼猛的向声音来源看去,只见一个空姐满身是血,正在被一个肥胖的眼镜男撕咬着脸颊,霎时间机舱内尖叫声四起。
看见情况不对,机舱内的乘警和所有空少都一拥而上,拉开了那位满脸是血的空姐,不多时肥胖的眼镜男也被制服了。
四肢被绑起来的肥胖男人依然不知疲倦的摇晃着脑袋,眼白上翻,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凶相毕露,周围乘客看着事情得到了解决,顿时心有余悸的开始了对眼镜男的斥责
“神经病吧这人!”
“吓死个人,这货该不是*瘾犯了吧”
“下飞机后必须给他送派出所!”
“你看给人空姐咬的,必须赔偿加判刑!”
听到这话,不少人向被咬空姐的方向看去,只见她一脸痛苦的被两个同事扶着,慢慢踱步往机舱后的休息室走。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观察着空姐的面部表情,不知是不是我想多了,我总觉得她的脸上除了痛苦之外,仿佛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迷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