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辗转于 4 家药店之间,每到一家店便会采购大量的药品和医疗用品。从各种类型的药丸到酒精纱布,再到老人们可能需要的特殊药物,应有尽有。随着购物篮逐渐装满,我们的心情也愈发沉重。终于,当我们的车子缓缓驶向回家的道路时,车内已被堆积如山的物资填满,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这些物品不仅代表着对家人满满的爱,更承载着我们对未来生活的期望与担忧。
回到家已是下午,还没等卸下物资,爸爸的电话就响了,只见爸爸风风火火的跑出去,不一会儿就带领着一众浩浩荡荡的装修队伍来了。
我立刻出去和爸爸沟通,想要先做外墙护栏与加固,围着外院的一片果树,呈护栏包围果树,果树包围内院之势,防盗电网也要装,奶奶年纪大了,大门要做可以从屋里就能打开的遥控门,询问了包工头他们说发电机他们也能安装,干脆就一起交给他们了,刚好能再还一还价格,我就两个要求,质量好、速度快。
留下爸爸在外面和他们交涉,我回到了里屋,询问奶奶和妈妈还要不要什么东西,准备记一下,明天一早再去买。
突然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我和奶奶的谈话,一看来电人是“于狗”(我给小于的备注)我快速按下接通键后,小于焦急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看新闻了吗?”
我一脸懵道:“什么新闻?昨天晚上外网的新闻吗,我看了。”
“不是那个,是今天外网上刚发的新闻,国内应该马上也会作出反应了。”小于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焦躁。
“今天忙着买东西还没顾得上看,到底发了什么新闻?”我隐隐间有些不好的预感。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接着传来小于沉重的声音:“俄罗斯的楚科奇自治区……出现丧尸病毒了!”他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还是能听出其中的震惊和恐惧。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大脑一片空白。俄罗斯?这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内病毒不可能不声不响的蔓延至他国。
小于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据说感染速度非常快,而且目前还没有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当地政府已经采取了紧急措施,试图控制疫情的蔓延,但情况并不乐观……”
我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努力让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平复下来。看起来,这毫无疑问将会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巨大灾难!如果无法迅速有效地控制住这种病毒的传播,那么我国首当其冲面临危险的地区极有可能就是黑龙江以及其他东北区域。不……等等。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病毒产生于美丽国,真正不可控的爆发确是在俄罗斯,还是楚科奇自治区,与阿拉斯加只隔着一个白令海峡的俄罗斯的东边边境,也许事情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