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急忙发动车,这个时候车周围已经围上了一圈丧尸,他们拍打着车窗和车门,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爸爸紧张地踩下油门,试图冲出去,但车子却突然熄火了。他焦急地摆弄着钥匙,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怎么回事?”我惊恐地问道。
  “车子好像出问题了!”爸爸一边说,一边再次尝试启动车子。但引擎只是发出几声无力的轰鸣,然后又安静下来。
  此时,丧尸们越聚越多,它们的手不断伸向我们,指甲刮擦着车身,发出刺耳的声响,玻璃也被拍得晃动起来。我的心跳急速加快,大脑一片空白。
  爸爸绝望地看了一眼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拿过放在一旁的斧头,不顾我声嘶力竭的叫喊迅速打开车门,对着靠近的丧尸一顿挥舞。斧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每一下都带着爸爸无尽的愤怒和决绝。
  丧尸或因惯性或因被爸爸砍伤而后退,但他们并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反而越来越多,如潮水般向爸爸涌来。
  眼看着就要将爸爸淹没在其中,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辆装甲车呼啸而来,车上的警笛声刺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丧尸立刻向声音更大的装甲车方向涌过去。
  只见车上下来几个手持武器的军人,毫不犹豫地开始射击那些丧尸。枪声此起彼伏,一颗颗子弹准确地击中目标,丧尸们纷纷倒地。
  爸爸趁机上车,用力的关紧车门。他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不可置信。我紧紧抱住爸爸,感受着他身体的剧烈起伏。
  这一刻,我明白我们终于安全了。我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嘴里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看着丧尸在军人们的枪口下一个个倒下,直到最后一个丧尸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和爸爸才走下车。
  我们互相搀扶着走到装甲车前,正准备开口说话时,那几名军人却突然举起枪,枪口直直地对准我们。看到这一幕,我和爸爸立刻明白了他们的意思,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表示自己并没有恶意。接着,我们向这些军人表达了真挚的感谢之情,并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确认我和爸爸身上并没有被转化的迹象之后,他们终于放下心来,上前几步,开始与我们交流。其中一名军人语气严肃地问:“你们是不是打算前往安全区?”听到这个问题,我和爸爸对视一眼,有些茫然,齐声回答道:“什么安全区?我们从来没听说过啊!”
  “每天都有巡逻队寻找幸存者,还有直升机定时广播安全区的位置,你们不知道吗?每个地区应该都有通知到吧。 ”一位年纪稍长一些的军人皱眉询问道。
  我和爸爸齐齐摇头,表示不知道这么一回事,而且我们是出来加油的,才碰到了这群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