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一走,爸爸就开始皱着眉絮叨:
“就算家里停水了,你奶奶院里还有压水井,你买那么多纯净水干什么!”
“还有这个小太阳,一买买三个,咋!你奶奶家里又不是没有空调,冬天还会把你给冻着!”
“还有这个大冰柜,唉……我真的都不知道怎么说你。”
我笑着和爸爸打着哈哈“别生气啦,算了算了,买都买了,咱们把东西赶紧搬回家吧,我都饿了。”
和爸爸还有闻讯赶来的妈妈,三个人来回搬了三次才把所有东西运回去,到家已经是累得有出气没进气了。
来不及看外面的院子修得怎么样了,匆匆忙忙地趴在桌子上随意扒拉了几口饭。然而,连日来的疲惫和紧绷的神经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就像紧绷着的弦突然断开一般,整个人都变得晕乎起来,甚至连鞋子都没来得及脱,就爬上床倒头大睡。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只感觉意识一直处于一种模糊不清的状态之中,周围似乎有很多人在说话,但却怎么也听不真切。想要挣扎着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和眼皮好似被千斤重担压住了一般,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动弹。在这种迷蒙的状态下,又一次缓缓地沉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除了全身酸痛之外还觉得非常口渴、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我强撑着坐了起来,一抬头刚好看见从门外进来的妈妈:
“思思,你醒了,饿不饿,想吃点儿啥不?”
“我想喝水。”我的嗓子哑得厉害。
扭头看见自己的手上还打着点滴,
“妈,我怎么来医院了。”
妈妈嗔怪的看了我一眼,边说边将一杯温水送到我嘴边
“还说呢,你这两天买那么多东西搬来搬去的,能不累吗,晚上你还看手机不好好休息,你前天晚上都烧到40度了知不知道,脑子烧坏怎么办!”
“前天?今天几号?”我惊讶的看着妈妈。
“24号了,22号晚上你就发烧了,你爸开着车把你连夜送到市医院来了……”
还没等妈妈把话说完,我便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查看国际新闻。据报道,俄罗斯竟然向美国投射了导弹!而且一投就是 10 枚!不过,其中有 9 枚导弹被成功拦截下来。然而,这并没有阻止美国代表在国际舞台上对俄罗斯发起猛烈抨击。
只见美国代表人以一种轻蔑和嘲讽的口吻说道:“当你们试图攻击我们的时候,不如先好好看看自己国家的病毒已经蔓延到了什么地步!”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俄罗斯的指责和贬低,仿佛在暗示俄罗斯应该为当前全球疫情负责。
所以……蔓延到哪里了呢?一般边境如果开火,非被动局面的话,国家基本是不愿意让人民担心的所以也不会报导。
我心里有些不安,当下就磨着妈妈办理了出院手续,一回到家便找爸爸载着我去一趟快递驿站,拿我前几天在购物软件上买的东西。
在车开往驿站途中我和爸爸还在滔滔不绝的讨论院内加固细节,但是当车越来越靠近城市的时候我发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