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贯八方!秦时明月中鬼谷横剑术中的至高一剑!
剑气分化,四散而开,一剑出而八面惊。攻击范围极广,威力极强。
顾澜之想来如果练成类似的剑式,加之自己对剑阵的理解,有很大的把握正面破开此阵。
可惜现在的书架满了,没办法提交书籍了。
顾澜之前世的时候就对金古的小说比较熟悉,还有就是小时候当童话书看的西游记,以及同时期看的秦时动漫。
所以他穿越过来之后花了些时间,复制出这些话本。
不过以自己现在的见识和剑道修为,回去之后慢慢揣摩这招,未必不能自己复刻出来。顾澜之暗自揣摩,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把握。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赵敏不知何时走到他身旁,偏头看他。
“不要想太多了,就算你仇人再多,不行你可以投奔我,我可以保护你。”赵敏笑眯眯地对顾澜之说道。
“那我不成吃软饭了嘛?”顾澜之下意识反驳,这个赵敏老想把自己收入麾下,然后肆意妄为,他是这种人嘛?
“不急,我感觉会有那么一天的。”赵敏不恼,慢悠悠地说道。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就亲自贴身伺候你,做你的狗腿子。”
“去,想得倒美。”赵敏脸上微红,轻咳了几声,“我们也走吧,先去吃点东西,搞半天我这肚子也饿了!”
“对的对的,府上已备好饭菜了,我们现在回去也差不多到饭点了。”
现场客人都走了,全剩自己人,达鲁花赤继续谄媚,随后又对顾澜之道,“澜之你和小昭也一起来,就不用回去吃饭了,我让人去和老顾说一声。”
“好的,达叔。”顾澜之应道,众人陆续下山。
顾澜之在下山之前,似乎察觉到什么,猛地回头看向原先的高台。
“少爷你在看什么?”小昭看向落后几步的顾澜之。
“没什么,我们下山吧。”顾澜之回头朝着小昭笑了笑,继续走下山去。
心里在想:又是这两个老鬼,好强的隐蔽之术,看来不等明教这条大鱼上钩,这两人是决计不露脸了。
众人走后没多久,两人从台后走出。
左边一个瘦高老者,青袍,持鹿头拐杖,面无表情,眼神阴鸷。
右边一个矮胖老者,手拿鹤嘴笔,嘴角带着一丝阴笑,眼神飘忽。
正是玄冥二老,鹿杖客与鹤笔翁。
“师兄,这小子好强的感知能力,他似乎发现我们了。”鹤笔翁看着众人下山的背影说道。
“不是似乎,是已经发现。我猜在顾府的时候,我们不小心漏了气息,他早就察觉了。”鹿杖客摩挲着自己手中的拐杖,语气中带着几丝肯定。
“唉,谁叫那一剑确实惊艳,你我兄弟纵横江湖多年,却也从未见过如此剑法,一不留神就漏了些气息。不过这对郡主的计划会不会有影响?”鹤笔翁回头问道。
“应该不会吧。”鹿杖客此时语气却不复刚才的肯定了,“你看我们郡主这两天对这小子另眼相看,我猜十之八九.....嘿嘿”
说着说着鹿杖客嘴里发出一阵笑声,鹤笔翁也心领神会,若有外人在,就能看到两个高瘦老头在相互奸笑。
“不过说真的郡主此次对江南之事,是势在必得了,让我们两个也跟着过来了。”鹿杖客收敛了笑容。
“我看也快了,那些个乱党贼子,恐怕就要上钩了,不是有消息来说,那个什么洪水旗的探子也来到这里了,后面再来的就是他们旗主了。
这次也让明教见识一下我们玄冥二老的厉害。”鹤笔翁冷声道,本来他们两兄弟在府内过得自在,但是王爷因为江南的事也把他们派来了。
而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郡主让他们藏在幕后,静待时机。
这不是眈误他们一个玩女人,一个喝酒吗?
这两人在汝阳王府内的供奉等级是最高的,在府内呆了多年。
可以说近些年来,为了帮汝阳王躲避江湖中人的刺杀,这两人出力不少,此次赵敏将他们一起带来江南,就是为了确保收网之后不让明教的高层逃脱。
两兄弟也自信就算是明教的高手齐出,也有把握留下他们。
毕竟只要张三丰不出手,他们两兄弟联手,天下能敌得过他们的没几个。
傍晚,小昭扶着顾澜之踉跟跄跄地走进顾府大堂。
“哈哈哈,今天的事我听说了,我儿好文采啊,如今谁见了你不得说一句‘生子当如顾澜之’了。”顾松严哈哈大笑走进堂内。
顾澜之瘫在位子上,长嘘口气,回道:“你都知道了?”
顾松严大步迎上来,一脸得意,象是自己写了那首词似的。
“那是,这城内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嘛?”顾松严知道他们肯定又去喝酒了,凑上前给自家儿子递了碗茶,
“我已经让福伯把你写的那首词,快速印刷,然后发放到我们下辖的所有店铺里面去了,放心。这等扬你名气,壮我顾府声势的机会爹不会放过的。”
顾澜之抿了一口茶,缓缓道:“让我们的人使劲吹我,对了......”他顿了顿,而后继续道:
“除了传我文采之外,再传我一剑破崐仑的剑法,嗯.....让手底下的人吹一吹,就说江南出了个剑仙顾澜之。”
“咦,儿子,你现在怎么有点象我了,以前你都不会这样大张旗鼓地宣传,只会说顺其自然。”顾松严疑惑道。
自家的儿子以前对出名这种事很抗拒,老是说什么“枪打出头鸟”‘能低调就低调’,写了几本书倒是名气大涨,但是也不许自己再额外宣传。
如果不是顾澜之阻止,顾松严早就去宣传江南出了个大才,然后再让达鲁花赤向大都上个折子什么之类的。
听了这话顾澜之当然明白自己与父亲之间想法的差别。
正逢乱世,他知道历史发展,而且又地处江南,所以能低调就低调。
顾松严却是想自己生出个神童,有多大名气就搞多大名气,名气是把双刃剑,但是在元朝这个时候看,这样的名气却是保护顾澜之人身安全的最好方式。
相比较宋朝时候文人的地位,元朝的时候差了不少,但是除了不能执国事政务之外,朝廷也是礼遇读书人。
总结就是,朝廷礼遇有才华之人,给其名,厚其禄,但是不给内核权柄,所以就有一部分学士隐居山林。
想完这些,顾澜之慢悠悠地回道,语气中带着三分醉意,
“此一时彼一时,那当然是因为有好处了。”
刚才他又被赵敏拉去喝酒了,知道自己酒量比不过她之后,这赵敏就变着法劝他酒,他差点就被喝到桌子底下去了。
会喝酒的人就是喜欢灌不会喝的,后世也一样。顾澜之心里唾弃这种人。
“我早说就该这样的,有名气在身,出门人家都让你三分,多一分安全保障。”顾松严拍了拍手。
“福伯!”顾松严站起身,大声呼喊道。
“老爷我来了。”福伯急匆匆地走来,“有何吩咐。”
顾松严掐着腰,道:“传信,让我们各个行省的人都去当地鼓吹之前我给你发的那首词,还有再鼓吹少爷......儿子什么来着。”
“剑仙。”
“对,剑仙顾澜之,还打败了崐仑派,让底下的说书先生,编一段故事,到处宣讲去,不管怎么样,我要江南三天之后,都知道这个事情。其馀各省两个月之内流传开来。”
“好的老爷。”福伯受领吩咐就又退下准备传信去了。
顾松严根本就没想过这样做会得罪崐仑,对此顾澜之也不放在心上。
崐仑?如果是武当,顾澜之还忌惮三分,毕竟两家有交情。
何太冲,一个妻管严、养小妾、又不守信用的人(张无忌救了他小妾,何太冲却想杀了张无忌保守秘密),打的就是他的脸。
毕竟他可是要带人回后世的,谁也不能阻止他做这件事。
想起这个,顾澜之赶忙沉下心神,去看今天的事情给书架的反馈如何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书架。
“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