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也知道阴招和损伤？”林凡愕然了一下。
“这些都是我教给婉儿的。”
就在这时，关雨瑶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和其他几个女生，刚刚去外面的一个莲池里拍照去了，现在才跑回来，手里拿着一大堆的莲子，准备带回放在烤肉里夹着吃。
或者让厨艺不错的苏杰，帮着烧烤一下。
关雨瑶带着范雨薇等人坐下，她们也看过了林凡手机的那条消息，继续刚刚话语。
“最近一段时间，跳音不仅仅挖人，还雇了一大批的水军，在快看以及我们的视频平台里，上传一些不过审的，或者恶心的视频。”
“那些视频大部分会被拦截，小部分无法拦截，他们会在视频中，夹带难以检测的擦边资料。”
“那卡拍这边，有没有出什么大事？”
林凡知道卡拍的审核一直很优秀，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但他还是要明知故问的提上这么一句。
“我们这边当然不会，审核组那边特别的稳，基本上不会出事。”
“而且魏无悔的客服部，在工作没有那么忙碌的时候，也会帮着分担一部分审核的工作内容，整体来看，不会出大乱子。”
“那关雨瑶学姐你们猜一下，这个人他是不是真的吴文猛？”
“什么意思？”
关雨瑶有些不知所措，旁边的范雨薇等人，也都是一头雾水。
吴文猛这个人肯定是真的了，难不成他还能像一些影视剧那样，弄一个分身出来不成？
苏婉儿脑袋灵活，好看的眸子微微一转，立马猜出了答案。
“这一个吴文猛，很可能不是真的，而是快看公司的其他人，只是他故意虚报这样一个身份。”
“快看还有这么胆大的人？吴文猛的营销部总经理职位也不低了好吧。”范雨薇忍不住给出一番评价。
“哈哈，快看里比吴文猛地位高的人确实不多，但是有一个人，实打实的是把他压在了身下。”
林凡的话语一落，关雨瑶和范雨薇就懂了。
那一个人，自然而然就是快看的老板康五羊。
可是康五羊主动打电话给林凡，如果说只是商量合作，未免有些太扯了。
现在快看跟跳音的体量，已经达到了八九千万的级别，都快上亿了。
这个时候跟林凡合作，会不会觉得没有必要？
林凡现在还没有把资金真的展露出来，换句话来说，林凡的卡拍，在快看以及跳音面前，只是个一两千万的小公司，根本撑不起大场面。
“大家可以来猜一下，我这边打过去，会不会是快看的老板康五羊。”
“我还可以给出肯定答案，他刚开始的时候，绝对会跟我特别热情。”
“顺便从我这里，套到创作者的信息，以及我的律师团队信息，最后提出来要跟我合作的想法，并且互相掺杂一点股份。”
“老板你就吹吧，快看的老板，指不定是打电话过来收购你的。”苏杰在旁边，一脸的不信任！
林凡也不多说，直接把那一个电话号码，拨打了出去。
滴滴滴。
电话那边响了三下，一下子就接通了。
林凡直接开口的，“是吴经理吗？”
电话那头的康五羊听到是一个年轻男孩的声音，立马知道这个跟他通话的，不是什么老板秘书，而是实打实的林凡。
“没错，我是快看营销部部长吴文猛，很高兴能够接到林老板你的电话。”
“在这里，向你说一句迟来的新年祝福，祝你在新的一年里一帆风顺，吉祥如意。”
“哈哈，也祝康老板你吉祥如意。”
林凡笑着回应了一下，但是称呼已经做出了改变，电话那头的康五羊，愣了一下。
林凡是怎么听出来，他不是吴文猛的？
康五羊自认他的声音，和吴文猛的声音差不了多少，就算林凡听过，也不可能一下子分辨出来。
而且自己的这个号码，是一个私人号码，不是名片上展出的公示号码。
就算林凡能得到他的一些介绍名片，也不可能知道这个号码就是他。
“哈哈，康老板，你们快看那边遭遇的事情，我这边清清楚楚，所以没必要隐瞒身份，大家敞亮一点嘛。”
康五羊本来还想用隐瞒的手段，去跟林凡聊天的，没想到林凡能够一眼识破。
“既然林老板，把我的身份识破了，那我就实话实说好了，我确确实实是快看的CEO康五羊。”
“这一次打电话给林老板，主要是想交流管理公司的经验，顺便谈一谈我们共同的敌人跳音。”
林凡在康五羊说完这句话以后，开启了免提，好让旁边的苏杰以及其他人都能够听得明白。
之后，林凡开始同康五羊攀谈了起来。
在交流的过程里，康五羊那边，果然问了林凡，卡拍创作者的信息内容，还有律师团队的情况。
他那边的的的说法是，友好的了解一下。
林凡并没有如何告知，而是迷迷糊糊的说了一些数据。
康五羊那边，也把快看的信息，告诉给了林凡，当然了，这里的消息自然也是修改过的，并非真实。
最后，康五羊的的确确说出了想要和林凡合作的想法，为了保证合作的真实性，可以各自掺杂彼此公司的股份。
然后一起合力，对跳音进行攻击，避免对方使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康老板，我这边只是一家小公司，还没有那么多的想法，目前不想这么做。”
“我其实创办卡拍，就是想圈一波快钱，只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些创作者们对我持有很大的关照。”
“所以我打算了，我的公司可能就是在江城市发展一下，如果能够在江南省有一波影响更好。”
“全国市场，就交给你和跳音去竞争吧，我就不争了。”
“可是你都收获了你们江城市那么多老板以及市领导的支持，你如果不那么做，对得起他们吗？”
康五羊没想到，林凡最后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语，忍不住道。
他不像曾子崇，后者看不起卡拍也不去了解卡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