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林凡目前还在讲台上,等他从台上下来的时候,我们就顺势冲上去,假装是他的粉丝,要给他送礼物。”
“那个时候,他绝对反应不过来。”
“大哥还得是你呀。”小弟露出一脸的羡慕,他倒是没猜到,大哥心思这般缜密。
“好了,先坐下吧。”郭五缘对着自己的小弟,挥了挥手,示意让他先坐下。
而他的目光,则是紧紧盯着林凡,后者已经把该说的话说完。
此时此刻,正在汇报着一串串的数据,这些数据,有卡拍视频的用户登录量,互动量,还有卡拍直播的活跃量,以及卡拍团购的下单量。
这些数据,林凡本应该做成海报,贴在旁边的一些桌椅上的。
林凡偏不,他选择在这样一个公众场合说出来。
一方面是起到一个更直接的效果,另外一个方面,现在观看直播的人可不少,他要做的,就是把这种效果越来越广的传播出去。
如果光是做一个板子,把数据贴在上面,再架在广场上,能吸引到的,也不过是自己学校的学生,而无法打动直播间里的那些观看用户。
“好了,我们动手。”
郭五缘看到林凡,终于从台上下来,突然站起,带着自己几个小弟,朝上面走去。
那一个之前提醒郭五缘情况有些不对劲的小弟,本该是在这几个人的行列里,但是郭五缘把手压在他肩膀上,让他坐在原地等待,他们这边上前去找找。
无奈,那一个小弟只能委屈的坐下,但是他心里的那一抹忧虑并没有消失,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周围,有若有若无的目光,盯着他们这些人。
但是那些人的目光,在他看去之后,又会立马转移下去,这种感觉让他特别不舒服,浑身都不得劲。
郭五缘带着自己的几个小弟,去给林凡送花,他们从怀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折叠花,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行走间也颇符合礼仪,完全看不出混混的模样,在这一点上,倒还真是难为他们了。
居然要在这样一个大的高校里,临时演戏!
走到台下的林凡,察觉到这几个人的走来,目光中先带着一丝喜悦,随后这抹喜悦迅速消失,转为一抹戏谑。
他可不是平平无奇的大二学生,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重生者。
他拥有上一世的重生者社会经验以及阅历,在察言观色这方面,自认为不比一些老油条差。
所以郭五缘几人跑过来的目的,林凡只是扫上一眼,就能够得知。
就在他思考着,怎么样去把这几个人一网打尽时。
突然从边上,跑上来几个身穿便装的人员,直接拦在林凡和郭五缘等人的中间。
“你们要干什么?我们是林凡同学的粉丝,是上来给林凡同学送礼物的。”
郭五缘看见这几个身穿便衣的男子,拦住自己的去路,直接道。
“你们几个,没必要在我面前装了。”
便装男子中,走出来一道身影,“我们几个,是江城市公安局的,这边接到接到了孟校长以及林凡同学的通知。”
“提前蹲点在这里,你们几个家伙,还自信满满的以为计划天衣无缝不成?”
郭五缘忍不住愣了一下,不过,他身为混混的头领,本事和魄力并非寻常人。
立马做出一副陪笑的笑容,“这位警察兄弟,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刚刚那么说话确实不对,但是我们可没有对林凡同学,实实在在动手。”
“那要不这样,我们先离开,就不打扰你们了。”
话落,郭五缘也不想等这些警察,说太多的话语,拔腿就要离开,结果刚刚走出几步,就被那几个警察团团围住。
“你以为我们出来的时候,不会做调查吗?你们几个我已经了解过了,就是好聚网站专门雇佣来的打手。”
“江城市好多团购网站,都是被你们这样一些混账东西,用恶劣的手段,打压下的。”
那几个便装的警察,说完这番话语,便是直接对着郭五缘等人扑了过来。
能够把那一番话语说出,他们已经给了这一批人面子。
郭五缘等人,立马慌了起来,撒开双腿,就是往外面跑。
江城大学的学生见到这一幕,刚开始有些不知所措,直到林凡对着他们,做出一个手势,并且长话短说的喊出几句捣乱分子后。
他们方才知道,这几个故意打扮学生模样的人,原来是一些混混流氓。
当下江城大学的其他学生们,一个个气愤了起来,我们坐在这里,参加开学典礼,还听林凡的见面会。
结果你们来这里捣乱,真以为我们这边,是好欺负的吧。
一大波学生,对着郭五缘等人冲去,很快就将这几人,给制服了起来。
“不好,还有一些人想跑。”
周光豪给了郭五缘一拳后,抬起头看向四周,突然发现有十几个人,正在悄咪咪的朝校门口那边跑,他立马大吼一声。
周光豪的这个话语声音很大,所以无论是林凡,还是其他学生,亦或者是那正在逃跑的十几个混混,全部都听得清楚。
众人沉寂了一瞬后,立马行动了起来。
那些混混,义无反顾的朝校门口跑,其他的学生,则是义无反顾的去追。
假如说那十几个混混,要是已经在校门口了,那江城大学的这些学生们,还真拿不了他们。
可前广场这里,距离校门口还是有些距离的,再加上以董升庆为首的体育学院的人都还在这里。
这要是能让这些混混给跑了,那他们体育学院的招牌,可就彻彻底底的砸了。
董升庆再度发挥上一次帮林凡对付赵梦婷的二舅时的威猛,带着几十个体育学院的人,率先冲到那些混混的面前。
先是把他们拦住,随后几个拳头过去,把他们打趴下,再然后,把他们按倒在地,确保他们无法动弹。
这些混混大部分是反抗了一下,然后被打倒在地,只有一个人几乎都没怎么反抗,就蹲在地上抱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