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些已经小有名气的人,他也说出。
那些人在其他的视频网站,或者直播网站里,已经拥有了十几,二十几万的粉丝。
林凡告知刘何丰,先询问这些人,想不想来卡拍,如果想,看着他们的违约金,只要不是特别高的数字,一定要把他们挖过来,并且签订一份独家合同。
电话那头的刘何丰,客气恭敬的,就好像他是林凡手下的员工,而不是一家传媒公司的老板一样。
做完了这一切,林凡和刘何丰互相闲聊了一句,最终把电话挂断。
挂断之后,林凡这才走回基地,现在基地内的人员,彼此交彼此工作交流间,已经达成了一种默契,大家抬手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
说来也是奇怪,卡拍现在的规模,在整个江南省都已经不弱。
谁能想到,卡拍的核心人员,居然是在江城大学一个宿舍楼的楼下,而且是在一个服装店改装过的小房间里。
苏婉儿现在身为林凡的贴身秘书,正在会议区里,组织处理着各种各样的文件。
当林凡走进来的时候,她都没有察觉到。
直到自己的小脸被林凡捏了一下,这才发现学弟的回归,当即鼓起小腮,做出一个搞怪的表情。
结果被林凡,一个靠近,在脸蛋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吻痕。
现在的林凡和苏婉儿,比起以前,亲密了不少。
什么牵手拥抱,是家常便饭,接吻之类的,那更是时不时的就来一次,像现在,会议区和中间的办公区,隔了一道屏风,他们俩就来了这么一次短暂的亲吻。
可是,刚刚是林凡往苏婉儿的脸上亲,苏婉儿还没还回去呢。
她在林凡坐下办公,稳定的时候,主动过去给了林凡一下。
一下不过瘾,又来第2下。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放弃的抵抗,两个人就腻歪在了一起。
谈过恋爱的都知道,如果男女双方,亲到了某一个临界点,彼此的双手,就会不老实。
现在的林凡就是这样,他的大手,会在学姐的小腰上,香肩上,锁骨上那里来回徘徊。
现在的他,已经不满足于此,他邪恶大手,开始往下方探索。
很快就摸到了一个弧形所在,再一拍。
啪。
一股清脆的响声,在林凡耳旁响起。
声音响起后,趴在林凡身上的苏婉儿抖了抖身子,抬起头,眸子里深情万种,似乎在责怪学弟。
要后者注意一下场合,这里可是他们的工作地点,不能搞太过涩涩的东西。
林凡笑不露齿,今天这一次,先就这样,等到回去的时候,再好好惩罚一下学姐。
“学弟,我爸那边,说他已经还完了一大半的负债。”
“只要再还一小部分,就可以来跟你我见面了。”
林凡坐下来办公,稳定不了三分钟,苏婉儿就主动凑到他的耳朵里,轻声说了这么几句。
“你父亲主动找你了?”
林凡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里,苏婉儿的父亲,好像只找过他,压根没有找过苏婉儿本人,这里面可能带有一丝对女儿的歉疚。
苏婉儿主动点开电脑上的微信聊天界面,上面有一个新注册的微信账号,刚刚加在上午的时候,加了苏婉儿,回了一些简短的信息。
林凡凑过来看,通过对方话语的风格,以及苏婉儿检验对方的身份来看,还真是苏婉儿的父亲苏世强。
林凡并没有跟苏婉儿,说她的父亲之前和自己交流过。
而是主动露出笑容,为学姐感到开心,既然现在,她父亲能够还清负债,主动跟她联系,说明是一个好的开始。
等到后面,她父亲把债务还清的时候。
林凡就主动去苏爸爸那里提亲。
“学弟,我这辈子都认定你了,不管你提不提,我都是只跟你一个人。”
苏婉儿宠溺的,贴在林凡胸膛上,像一个被幸福包裹的小兔子。
当天晚上,林凡洗完澡之后的第一时间,不是去到房间里,而是去到阳台那,打了个电话给苏婉儿的父亲。
电话那头,一直没有打通,苏婉儿的父亲,每次跟他电话都是换一个号码。
每次他打过去的时候,都是显示空号,他本来还带有一次侥幸,想着苏婉儿的父亲,既然主动联系苏婉儿了,会不会把电话号码固定下来?
现在看来,依然不会。
叮咚。
林凡的手机,突然传出一道声响。
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是雷云忠发来的。
“林凡同学,已经查清楚了,苏世强那边,根本就没有还清债务,反而是越欠越多。”
“当然了,他自己的能力也在提高,如果能接到一两个好的项目,说不定能把破产的项目,还个七七八八。”
“可是现在,那些好项目轮不到他来。”
“果然……”
林凡心里喃喃了一句,苏婉儿的父亲骗了苏婉儿,他压根就没有偿还那一笔天价负债的能力。
之所以主动联系苏婉儿,并且给出那番话语,可能是先安慰一下自己的女儿。
也许他这个父亲,在外面实在太孤独,老婆背叛了自己,女儿跟自己很长时间没见面,其他的亲人想要联系,他一直没那个脸面去联络。
怕自己有朝一日,精神崩溃,他今天赶紧跟自己的宝贝女儿,发个信息,联络一下,给对方一个定心丸。
“雷老板,你那边认识一些其他的老板,辛苦你跟那些老板说一声,分一些项目给苏世强吧。”
“欠下的人情,后面我会来还的。”
“其实林凡同学,你完全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去把苏世强的债务问题补上。”
“而且苏世强说不定,会因此感激你,你那个女朋友,也会更加的黏着你。”
“你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林凡思考了一下,捏了捏阳台上的一株盆栽。
“如果我直接去帮苏世强还清债务,对方会觉得,是他的女婿施舍他。”
“这种男人的内心情绪我理解,遭受过这样一个打击,他不希望其他人,给他帮助。”
“更多的是想靠自己的能力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