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那个表演魔术的，好像是我大侄子，他在江城大学读大二。”
“还有刚刚那一个街舞的领舞者，是我大外甥，在江城理工大学读大三。”
“他们街舞还有魔术水平很高？”布鲁斯努力憋出这么一句中文。
“不，他们只是对这方面感兴趣。”
“但是在具体的表演技巧上，实在谈不上高。”
“老板，你也能看到，他们的表演基本是属于那种小作坊，难登大雅之堂，我也很疑惑，为什么林凡在这样一个郑重的场合。推出来这些恶劣的表演。”
“肯定是黔驴技穷了，想要从我们这里榨一榨油水。”胡养权已经放松了不少，当下嘲讽了起来。
他还以为卡拍，今晚会搞什么了不起的招数，没想到就这？
这些表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二流子水平，卡拍还拿得出来，怕是名声都不想要了。
也的确如此，直播间里各种各样的弹幕都是质疑。
“怎么回事？卡拍真的要彻底摆烂了吗？”
“亏我还这么期待，就这么一些不入流的表演？”
“现场没气球，没灯光，连礼品都没有，林凡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呀。”
“虽然骗的是好包以及谷里的钱，可是这么搞也太过分了吧。”
“不行不行，我得举报一波。”
“上面的，你举报个嘚啊，卡拍还用得着举报吗？”
“可能明天开始，就会被好包收购。”
“你那个时候，举报卡拍就是举报好包了。”
“你说的对，吓我一跳，差点就举报成功了。”
这是网上的弹幕，在网上没有直接公布的一些讨论交流圈里，大家的疑问也没有停止。
这些是本专科院校的交流群，全国底层创作者的文化交流群，卡拍粉丝的交流群，以及林凡粉丝交流群。
这些圈子里的讨论跟弹幕的核心差不多，都是带有问题的疑问。
但是言语没有那么激烈，一句句的质问，不停的抛出。
但是群主还有管理员，都没有回应，他们在等，因为林凡在前几天的时候，突然告诉他们。
会在年底的时候，准备惊喜，让他们先不要声张。
稳定一下群友的情绪，所以他们才能够带有信心的态度，看待今晚的活动。
可是现在，这种活动实在让他们寒心。
这种拙劣的表演，林凡是怎么好意思拿出来的？
无聊的表演，再加上本就对这次内容，不太上心的观众，以及网上那失望的看客。
这场跨年晚会，凄惨的不得了。
现场的人走来走去，嘴里全是吐槽的声音，一半的人，拿起了手机刷视频，另一半的人，则是聊天，上厕所或者嗑瓜子。
没多少人看台上的表演。
线上的观众也是一样，虽然直播间还开着，但是都去做自己的事情。
谈恋爱的谈恋爱，散步的散步，就仿佛这一场晚会造出来的势头，在这个时刻被消磨殆尽。
时间终于是来到了晚上的11:30。
这个时候，所有的表演都已经结束。
林凡，苏婉儿，还有一众卡拍高管，重新站了上来。
“大家好，我们的表演就此结束了，以往这个时候，大家都会主动离开。”
“因为我也不会说太多的话，顶多说明年再来。”
“但是我知道，做成这个样子，大家一定不会再来，但是你们一定有想法，想得知我为什么做成这个样子？”
“没错，我们很想知道。”
胡养权高声喧嚷，他是vip，此时的他，一边喝着红酒，一边举着手，丝毫不把林凡放在眼里。
“哈哈，那接下来我就要开始了。”
林凡话语落下，体育场内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
那一个瞬间，无数的大灯，小灯，照明灯陡然一亮。
原本有些昏暗的体育场，在这个时间明亮如白昼，现场的观众，以及直播间的看客们才知道。
原来林凡之前抠抠搜搜，连灯光都没有完全开启。
除此以外，还响起一阵亢奋的音乐。
是那种经过长期奋战后获胜的激情音乐，落在此时的场合里，颇有点嘈杂的意味。
众人的心，被这种音乐激起。
不自觉的正襟危坐，一个注视着林凡。
砰~
随着林凡的一个响指，舞台上的一块大型电子幕布，突然出现一张图片。
上面是好包高调入驻国内的一张宣传图。
紧接着，林凡开始了自己的讲述，这种讲述，更像是对好包的一种宣传。
但是宣传的，全是经济上的表现。
比如拿下了多少人，收购了多少商家，签了多少合作伙伴，又拿下了多少笔订单。
每一个ppt的后面，都会有一串数字的减少。
这是好包总资本的减少。
虽然数据跟好包内部并不能完全吻合，那也大差不差。
这个数字，从6月份的98亿，减少到9月份的51亿，再到12月下半旬的11亿，以及此时的8亿。
之所以从11亿变到8亿，是因为好包以及谷里，为这次的晚会，买下了大量的门票。
卡拍在这个时间段，把不同的票价，进行一波上调，狠狠的捞了一笔钱。
林凡讲完，众人还是一头雾水，有些不理解对方的意思。
这个时候，距离晚上12点，已经只有5分钟。
林凡清了清嗓子，前踏一步，身后的苏婉儿以及众多高管们，一起前踏。
他们斗志昂扬，注视着那些好包高管。
“现在，我林凡可以郑重向大家，说出我的心里话了！”
“我的计划，你们都听过了，叫以退为进。”
“但是大家，一定很惊讶，我为什么要使用这样一个策略？”
“因为！”林凡说到这里，突然把手一指，直接指向布鲁斯。
“我看不惯外国资本的嚣张，我看不惯外国人在互联网行业交流大会的那般傲慢。”
“我还看不惯，他们用各种恶毒的手段，对付我们的国人。”
“猥亵，打人，骚扰这些事情，在好包应该连续不断吧”
“我们卡拍这段时间，什么也没做，就被他们无缘无故的攻击。”
“那么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把属于我的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