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讲的那些内容，还有知识点，我全都记下了。”
“那我考你几个？”
“行吧。”林凡随意道。
“在货币的体系里，我们把……”
秦风开始了自己的提问，林凡都能够正确解答，并且解答的完全不错，可以混到一个满分答案。
他非常满意的点头，林凡这水平，终于算是达到了高分学生的水准，可为什么对方，会表露出这样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林凡，你跟苏婉儿学姐闹矛盾了？”秦风试探道。
“滚，我跟学姐之间，怎么可能会有矛盾？”
“我们俩什么时候有矛盾了，太阳就什么时候打西边起来了。”
“那你到底在想什么？”
林凡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有把话语说出口，而是让秦风吃午饭，他自己一个人枕着抱枕，思考一段时间先。
秦风见到兄弟这副认真的模样，只得照做，打了一个招呼后，拿起自己的课本和书包，离开了带有暖气的奔驰。
铃铃铃。
就在这时，林凡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是孙主管打来的，立马接了起来。
“孙主管，圣诞快乐！”
“林老板，圣诞快乐！”
昨天的时候，林凡已经和孙哲耀打过一次招呼，互相祝福过一次，现在孙哲耀又打电话过来，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当下就耐着性子，等对方开口，结果孙哲耀先是讲了一堆没有用的废话，全是官方性的话语。
林凡能察觉得出来，孙哲耀话里有话，他直接道：“孙主管，你跟我都是见过多次面的人了，而且我跟你们公司的刘老板，都达成了友好合作关系。”
“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说就好了。”
电话那头的孙哲耀，见到林凡这么干脆，叹气一声道：“好吧，那我就把事情告诉你，你之前说的，确实应验了。”
“什么事情？”林凡不解。
他好像从鹰眼传媒这里拿到的，全都是投资，如果扯到什么应验的话语，那也是任千步那边的金融犯罪。
可是王昆律师已经出手，而且证据确凿，难道任千步那边，请来了一个更厉害的律师，或者动用了更强的手段？
孙哲耀把答案给出来了，“之前你说过，要我们投资直播公司的时候，一定要看清楚，对方播的什么内容，以及这家公司，有没有把他做大的想法。”
“当时我没有听你的话，一心一意觉得，只要投钱就一定可以做大，现在爆雷了。”
“那两家直播公司，一家被上面整顿倒闭，另外一家也是人走茶凉，基本上就剩一个壳子在那里，用户的话，一夜之间全部跑光。”
“这个是什么情况，那些直播公司，是碰了法律的擦边球，还是碰了其他不该碰的东西。”林凡询问起来。
“那一家被整顿的，是搞擦边球直播，另外一家人走茶凉、就剩一个壳子的，是用了金钱战术。”
“那些用户只要看直播就给钱，那些主播也给钱，结果砸着砸着发现钱没了，后面没有人愿意直播，也没有人看直播，现在就成了一个空壳子。”
“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空盒子，愁的要死，所以就来问一下我，有什么意见。”
“问我？”
“对，我想看一下林老板你那边，有没有什么高招能帮一下我？”孙哲耀在电话里头说的时候态度恭敬，认认真真，完全没有一副主管该有的态度。
如果让外人知道了，恐怕会大吃一惊，堂堂鹰眼传媒的最高主管，仅比老板次一级的孙哲耀，居然对一个金融学院的学生请教，有点天方夜谭的味道。
林凡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给一个方案。
他沉默了半晌，微微调整一下身子，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坐直身子道：“孙主管，那个空壳子的直播平台还能用吗？”
“那个直播平台还可以用，但是没有主播在里面，也没有观看用户在里面。”
“而且那个直播平台的技术组打算撤除，后续这个直播平台都会被拆掉，因为没有服务器可以支撑。”
“那这样，孙主管，这个直播平台你先不要撤，让那些技术组的人继续维持这个直播平台的正常运转。”
“我今晚想用这个直播平台，来做一次大型的圣诞直播。”
“你要做一次圣诞直播？”
孙主管愣了一下，林凡顺势把自己的想法，同孙哲耀讲述了出来。
原来，他是想要借助这一个直播平台，把本专科院校之间的圣诞活动，批次连接，借助直播平台，把空间和距离削弱，让大家可以互动。
这样，江城大学的圣诞活动，江城理工大学和江城师范大学的人，也可以看到。
江城师范大学的活动，江城大学的人也可以看到。
除了本科院校，专科院校之间，也可以看到彼此校园内的活动。
最重要的是，这个直播平台虽然是个空壳子，没有主播和观看用户，但是实打实的是一个成熟的产品。
里面的画质，音质，线路选择，互动特效，都不需要林凡去调整优化，直接就有一个现成的交给他用。
如果这一次用的好，林凡打算把这一个直播平台买下来，再把它交给技术组，让他们打磨一下，等到元旦晚会的时候，把这个直播平台用上来。
孙哲耀听完林凡的想法后，整个人陷入呆滞。
林凡刚刚听到他说这个消息，就可以迅速做出这么快的反应，这真是一个大二的学生吗？
“好，林老板，我这就去跟那些直播平台的技术人员商量，让他们先保持今天的数据稳定。”
“辛苦，孙主管你顺便跟刘老板商量一下，这个直播平台，我是打算买下来的，需要多少钱，他那边开一个价。”
“这个就不用了，我们都已经是合作伙伴，有些东西可以共享！”
“那多谢了。”
挂断电话之后，林凡把这个消息，在卡拍大群里发布，告知大家，待会的时候，会有一个直播平台介入。
需要大家在里面注册一下账号，申请成为一名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