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让对方从头到尾的去调查，由此可见，林凡如果当了律师，在案件的处理以及证据的收集上，绝对不会比他差。
现在林凡，说黄联建可能会有问题，他当场不敢怠慢。
林凡迟疑了一下，随后把上一世所知道的，黄联建那个命案以及猥亵案说了出来。
当然他说的时候，不可能那么明显的说出来。
林凡会解释，自己看过黄联建的面相，觉得这人面相不善，眉宇间一丝黑气，以前应该做过一些不好的事情。
然后林凡再掐指一算，黄联建在某某地方，某某时间段，应该犯过这样的罪行。
王昆刚开始听的时候，还一头雾水，觉得林凡怎么回事，居然还会信这些封建迷信的内容？
听着听着，他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林凡到后面的时候，居然能够说出指定的地方，以及具体的案件。
比如那一个命案，是黄联建刚刚成年，从高中毕业后，在一处老居民楼里，残忍毒害一个老妇。
另外的猥亵案，是黄联建大三的时候，在一个漫展活动的封闭房间里，对一个角色扮演者，进行长达半个小时的猥亵。
这些事情，林凡说的是如此的准确，以至于王昆在电话那头忍不住开口，按照林凡的说法去调查很容易。
但是不一定可以成功，因为对方如果真有做过这些事，那些被伤害者，或多或少会给出反击。
林凡在电话那头，咳嗽一下，告诉王昆，那些人并不是不反击，而是他们被黄联建，用另外一些手段给安抚了下来。
另外那些手段，既有金钱的拉拢，也有语言上的威胁，所以他们才没有选择上报上去。
“林凡少爷，如果你说那个猥亵案，给点钱，威胁一下那个女生，不再追究我可以理解。”
“可是那个命案，我不能理解。”
林凡正打算开口，好好解释一番，陡然一想，自己如果说的太详细，王律师肯定会质疑。
这两个案件，是林凡上一世的时候，借助着生命还有一点的活力，找了几个专业的律师，一番调查后才得知的。
那一番调查，耗费了他很多的金钱以及经历。
所以林凡最后住进icu的时候，身无分文，赵梦婷那边，也没有给出后续的资金支持，所以才会落得一个悲惨离世的结局。
“这些都是我的一个猜测，你这边可以尝试去那些地方，了解咨询一下。”
“收集证据，了解情况，不是你的强项吗？”
林凡话锋一转，选择把问题丢给王昆，让他那边先去查查。
王昆听到林凡，没有说出更多具体的信息，心里长舒一口气。
还好，林凡没有说出更多的内容来，要是说的太多，恐怕林少爷很可能跟黄联建是一伙的，要不是一伙的，不可能拖到现在才找律师处理。
“林凡少爷，这件事情我会跟进处理的。”
“另外，跳音和快看那边，如果有抄袭的情况，我也会先予警告，警告无效，就用相关的法律手段，去对付他们。”
“好，接下来就麻烦你了。”林凡说完这句话，挂断了电话。
之后的几天时间里，跳音和快看那边的动作，越来越明显。
挖人的信息，基本上到了明面，不少的人，可以直接在跳音及快看的公告栏上，看到他招收视频创作者的消息。
它们还鼓励视频创作者，在多个平台发布，不要拘泥于一个平台。
跳音和快看这个营销手段，很巧妙的抓住了一个人贪财心理。
我辛辛苦苦制作好一个视频，肯定不能从一个视频里获取收益，希望多个视频上去获取。
所以，这个活动吸引了不少人，甚至吸引了不少的路人粉和路人创作者。
毕竟那些路人的视频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视频，如果不希望露脸，把里面的脸，打上马赛克即可。
反正跳音和快看，有一键马赛克功能。
至于拍摄其他美食或者风景视频，反正里面出现的，又不是自己的脸，随便上传即可。
甚至可以对里面的一些风景，或者人物恶搞一下。
跳音和快看那边的高管，看着越来越多的用户，以及创作者，心里都快乐开了花。
特别是跳音的创始人曾子崇，他看日活量几十万的跳音视频，嘴角的笑容，压根就没有停下来过。
“老板，卡拍那边，有不少的人依然留在卡拍，不愿意跑到我们这边来。”
一间办公室内，跳音业务部的部长杨境，来到曾子崇的办公桌面前，递上一份文件。
曾子崇拿过来一看，上面记载了跳音工作人员和卡拍部分人员的聊天截图。
卡拍那边的创作者们，对多平台上传视频，表示拒绝，不希望采用这样的手段。
底下罗列了这样一批人在卡拍的比例，这些人占比高达百分之68。
也就是说，跳音这边的工作人员，找100个在卡拍上传视频的人，投递橄榄枝，希望他们在跳音上面上传视频。
最后真的愿意跑来跳音的只有32个人。
这33个人里面，还大部分都是那种混子以及创作不出来好视频的人。
“卡拍严选那边，一个人都没有过来吗？”
曾子崇看着这一份资料，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
“没有，卡拍严选是卡拍的重点项目，里面的人都是卡拍内容组的精锐，他们创作内容的时候，就是为林凡服务，不会跳到我们这边来。”
杨境事先调查过林凡的卡拍严选，所以在讲述的时候，头头是道。
“那就把他们的视频抄过来，稍微改动几个词语。”
“我们这边，也跟着他们创造一个子产品，叫跳音精选吧，他们搞严选，我们搞精选。”
曾子崇给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在他看来，卡拍这种走小而精的路线，远远比不上他这种大公司的发展路径。
“对了，快看那边怎么样了？”
曾子崇说完后，又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最大的对手，其实不是卡拍，而是快看。
“快看那边，也采取了和我们差不多的办法，要从卡拍那边，吸引创作者。”
“重复我的套路吗？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