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一个,江城市本专科院校、初高中学校的校友,分布在全国各地,他们大多都做出了一番成绩。”
“就算没做出成绩,也有不错的人脉,他们愿意发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卡拍。”
“比如说,在一些二线或者三线小城市,肯定会有那些底层的创作者,那个时候,我就可以通过这些校友还有其他的卡拍铁杆粉,把他们联合起来。”
林凡终于是把自己要说的话语讲完,长舒一口气,再度拿起桌上的那一杯浓茶,简单的抿了一口。
对面的叶子叶子筹,已经听傻了。
他以为林凡,只是单纯的靠一些简单的外界资源,以及他公司内的卡拍资源。
没想到后者能够调动起来的,远远不止这些数,无论是那些校友,亦或者是卡拍的铁杆粉丝。
再或者是江城市的那些大老板,或者看好他的政府人员,无一不是林凡手中的利器。
如果远播和海浪不把卡拍当一回事,恐怕日后后悔的将会是他们。
“那接下来,我们合作愉快。”
叶子筹主动起身,脸上挂着一抹笑容,与林凡握了握手。
与此同时,在江城市的另外一个办公室内。
快看的老板康五羊与章天琼的弟弟章强峰握了握手,在他们二人的桌旁,有着一份文件。
文件上面清清楚楚的写有股份转让协议以及公司董事入职,现如今,章强峰凭借着他姐章天琼给出的那3,000万,在快看上占据了不低的股份。
而且可以成为快看新的董事,他做好了打算,要携带着快看冲击市场,第1步,把卡拍拉下去,第2步把远播拉下去,第3步把海浪拉下去。
第4步,登顶国内视频网上第一。
紧接着,布局和其他的生态,当视频和直播有了海量基础后,再像林凡的卡拍一样,推及团购推及网购。
这般想着,章强峰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的声音,在办公室内突兀响起,让对面的康五羊,很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说句实在话,他很不情愿把快看的股份,转让给这样一个外人。
可是没办法,快看现在都已经不是在走下坡路,而是在下坡路的路途上,越跑越远。
再不及时止损,再不给出一些资金注入,恐怕真的就要倒闭关门!
康五羊不像曾子崇那么无耻,曾子崇还想着在公司没有真正倒闭之前捞一波块钱。
把国内的豪车豪宅给变卖,以供国外潇洒。
他没有那么的想法,还是想着在快看没有真正倒下之前,救下这个自己亲手扶植起来的网站。
创业者心理,都会对自己一手创造起来的网站,格外看重。
特别是这个网站,曾经在自己手里,到达过一个高峰。
“康老板,那我先走了。”
章强峰知道自己失态了,简单道歉一番后,拿着已经签好的合同,主动离开了康五羊的办公室。
目送着章强峰的离开,康五羊忍不住躺在座位上,双眼失神,看着天花板。
“老板,您真的把快看那么多的股份转让出去?那可是整整40%的股份啊,你这么做,相当于是把快看的命脉,直接交给这个陌生人手里。”
快看的忠实高管吴文猛突然跑了进来。
其实他,一直都在门外等待,确认章强峰离开以后,他才敢走进来。
“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快看永远也起不来,最后落入一个死亡的境地,那并不是我想看到的。”
吴文猛忍不住低下了脑袋,他也不希望快看在这个时间段崩溃。
可是他们两个,都不能够在公司走下坡路的时候力挽狂澜。
吴文猛沮丧的看向窗外,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主动前踏一步。
“老板,跳音那边的情况,比我们更严重。”
“而且,他们的老板,已经把国内的一些资产,变卖的差不多了,正准备着跑路呢。”
“我们都不需要把快看变卖,只要把跳音的那一部分份额吃下去就行了。”
“你那个是老黄历。”康五羊抬起头看了一眼吴文猛。
这个员工,在快看处于如此困境之下,还能跑过来与他这般商量。
说明他是一个真心为公司发展而考虑的员工,不像其他的一些营销部,业务部的高管。
那些高管,在快看走下坡路的时候,一个个递交辞职信,一致都说自己身体有病。
有的人说得了胃癌,有的人说得了脑血栓,理由不一而足。
康五羊看他们活蹦乱跳的模样,心里窝着一团火,很想骂他们一顿,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名字签在了辞职同意单上。
没办法,你的公司现在是这个模样,是要把这些人才留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跳音那边的老板,确实很垃圾,曾子崇现在已经成为了我们企业群里人人喊打的存在。”
“但是他那个公司,有一个好员工叫杨境,目前在跟林凡那边商量,准备把跳音的部分业务,打包卖给卡拍,维持跳音的一部分运转。”
“老板这个事情我也知道,可是他们公司,只有杨境一个人,可维持不了跳音的现状。“
“而且这个做法说白了,也是获取资金,他们公司不光老板比较差,其他的高管都不怎么样。”
“其他的高管不怎么样?但至少他们听杨境的话呀。”康五羊给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杨境身为跳音业务部的部长,在跳音的话语权上,历来不低。
很多的方案基本上,都要经过他的手,所以在跳音内部,有这么一句话。
他们明面上的老板是曾子崇,暗地里的老板,其实是杨境。
“老板,我老实跟你说吧,我跟跳音的汪得匀认识。”
“汪得匀这个人,也是跳音的高管,他表面上和和气气,愿意为跳音奉献一切,实际上不择手段。”
“曾子崇旁边的那一个黑丝秘书,其实跟汪得匀是前任,二人依然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最重要的是,汪得匀有一次酒后,与我只有两个人的时候,透露过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