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气运命格:从废物太子开始逆天改命笔趣阁无弹窗 > 第一百二十八章 冻住的扳机
  夜色如墨,泼洒在这片死寂的北国荒原之上。
  气温呈现断崖式下跌,转眼间便突破了零下三十度的大关!
  这一刻,什么皇权富贵,什么太子威仪,在绝对的极寒面前,都成了扯淡。
  “大夏一号”那庞大的钢铁身躯,此刻不再是温暖的避风港,反而像是一具冰冷的铁棺材,向外散发着透骨的寒意。
  数百名负责外围警戒的神策军士兵,不得不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拼命往车头的锅炉旁挤。
  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偷偷拆卸车厢里的名贵红木地板,试图生火取暖。
  萧逸看着那一块块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被扔进火堆,心疼得直抽抽,却也只能咬牙忍了。
  毕竟,命比木头值钱。
  “殿下!出事了!”
  一名神策军校尉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脸上挂着两条冻成冰棍的鼻涕,神色慌张。
  “咱们的那些‘神火枪’……全废了!”
  萧逸闻言,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天灵盖。
  “什么叫废了?那是孤花了大价钱改良的燧发枪,怎么可能废?”
  他一把夺过校尉手中的步枪,入手冰凉刺骨,仿佛握着一根万年玄冰。
  食指扣上扳机,用力一扣。
  纹丝不动!
  那扳机就像是焊死在了枪身上一样,任凭萧逸把手指头都要掰断了,也没能扣下去分毫。
  “怎么会这样……”
  萧逸迅速拆开枪机,借着微弱的火光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只见枪机内部,原本用来润滑的特制枪油,此刻已经凝固成了白色的油脂状固体,死死卡住了撞针的活动空间!
  更要命的是,因为车厢密封不严,外面的风雪灌入,随身携带的黑火药受潮结块,跟烂泥一样糊成了一团。
  “该死!这是物理学在教我做人吗?!”
  萧逸狠狠一拳砸在车壁上。
  千算万算,算漏了这极北之地的鬼天气!
  就算是现代枪械在极寒环境下如果不做特殊处理也会趴窝,更别提这些还在起步阶段的燧发枪了!
  “快!让兄弟们把枪塞进怀里!用体温捂热!”
  “或者用热水擦!把那些该死的油脂化开!”
  萧逸急得大吼,声音都变了调。
  士兵们手忙脚乱地照做,有人解开衣襟用滚烫的胸膛去贴那冰冷的枪管,有人提来开水往枪机上浇。
  然而,现实给了萧逸一记响亮的耳光。
  热水浇上去的瞬间确实化开了油脂,但仅仅过了几息时间,水渍迅速结冰,把枪机冻得比之前更结实了!
  这一刻,绝望的情绪再次在人群中蔓延。
  没了这些能够远程杀敌的利器,在这茫茫雪原上,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
  “哈哈哈——!”
  一阵刺耳的狂笑声,突兀地在寒风中响起。
  只见那个之前被吓尿了裤子的赵括,此刻不知从哪儿借来了胆子,再次跳了出来。
  他看着那一堆成了废铁的火枪,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狰狞。
  “我就说嘛!奇技淫巧!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什么神火枪,什么雷霆之力,在这老祖宗留下的风雪面前,那就是一堆破铜烂铁!”
  赵括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拔出腰间的百炼横刀。
  “锵——”
  刀锋出鞘,在火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看清楚了!”
  赵括大喝一声,双手握刀,对着漫天风雪狠狠一劈!
  刀风呼啸,虽未斩断什么实质之物,但这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在这一刻却显得格外可靠。
  “关键时刻,还得靠咱们手里的刀!”
  “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才是保命的根本!”
  这番话,极具煽动性。
  那些原本对火枪寄予厚望、此刻却大失所望的士兵们,看着赵括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横刀,眼神变了。
  是啊,刀不会卡壳,刀不会受潮。
  在这鬼地方,这一把铁片子,确实比太子的那些昂贵玩具让人安心!
  “赵大人说得对啊……”
  “这火枪太娇贵了,根本不顶用!”
  人群中响起了窃窃私语,看向萧逸的目光,从刚才的敬畏,重新变成了怀疑,甚至是那一丝隐藏极深的轻蔑。
  萧逸感受到了这种目光的变化。
  这不仅是对武器的质疑,更是对他这个太子威信的动摇!
  决不能让他把节奏带偏了!
  “赵括,你懂个屁!”
  萧逸冷哼一声,伸手摸向怀里。
  那里,躺着一把他用整整五千气运点兑换的系统精品——【史密斯·韦森 M500 左轮手枪】!
  这是号称“手炮”的大杀器!
  既然普通燧发枪不行,那老子就用系统出品的黑科技,让你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给孤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萧逸猛地掏出那把银光闪闪的左轮手枪,枪口并非对准赵括,而是潇洒地指向了他脚边的雪地。
  他要这一枪,崩碎赵括的胆,崩碎所有人的质疑!
  “这就是……真理!”
  萧逸摆出一个极度帅气的姿势,眼神冷冽,食指果断扣下扳机。
  全场屏息凝神。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火光。
  没有巨响。
  只有……尴尬。
  那根撞针无力地击打在底火上,却因为极度低温导致底火失效,甚至连撞针本身都似乎被冻得有些迟钝。
  哑……哑火了?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个屁啊!
  连系统也没说过这玩意儿能抗零下三十度啊!
  萧逸脸上的冷酷表情瞬间僵住,像是一张裂开的面具。
  他不信邪地又连扣了两下。
  “咔哒。”
  “咔哒。”
  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风,似乎吹得更猛了,卷起地上的雪沫子,狠狠打在萧逸那张通红的脸上。
  “噗……”
  赵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比刚才还要猖狂十倍的爆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殿下,这就是您的真理?”
  “这玩意儿除了能听个响儿,连给我挠痒痒都不配吧?这就是您倚仗的神器?”
  这一次,士兵们没有说话,但那一双双眼神里透出的失望,比刀子还要扎人。
  甚至有人开始默默地把已经冻住的火枪扔在地上,重新抽出了腰间的佩刀。
  这一刻,萧逸感觉自己像个站在舞台中央忘词的小丑。
  “你若再多嘴一句,这把剑,一定不会哑火。”
  一道清冷的声音,如同万年冰川下的暗流,瞬间冻结了赵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