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宰相府内,王衍正打算去“天上人间”招待一位边疆大吏。
  可当他拿出那张象征身份的千两银票时,门口的侍者却带着职业的微笑,礼貌地摇了摇头。
  “抱歉,相爷,咱们这儿现在只认‘东宫信用证’,四大钱庄的纸片,在咱们这儿就是废纸。”
  王衍看着手里那张价值千金的银票,气得浑身都在哆嗦,“萧逸……你这是在玩火!”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在相府门前跪了一地、哭爹喊娘求救命的钱多多等一众掌柜,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独立经济闭环……这疯子竟然建立了一个完全绕过朝廷和权贵的死循环!”
  王衍意识到,只要萧逸手里握着盐、糖、酒这些刚需产业,他发出来的纸,就比朝廷的律法还要管用。
  东宫书房内,萧逸听着脑海中系统不断传来的升级提示音,嘴角勾起一抹深沉的弧度。
  【叮!恭喜宿主成功构建初步经济闭环,系统奖励:初级银行管理知识包(加载中)!】
  原本枯燥的账目在他眼中瞬间变成了一条条流动的金龙,金融的本质在他面前再无秘密。
  一旁的苏河看着账本上疯狂飙升的数字,整个人已经处于脱水状态,看萧逸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位降临凡尘的神明。
  “殿下……这种操盘术,简直是神迹。”苏河对萧逸佩服得五体投地。
  萧逸缓缓合上账本,目光投向窗外北境的方向,眼神中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冽。
  “这只是个开始,等路修通了,孤要让全天下的货币,都刻上‘东宫’二字。”
  金銮殿内,空气压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三日之期已到,文武百官分立两侧,目光复杂地投向大殿正中。
  宰相王衍排众而出,手里攥着一份厚重的奏折,腰杆挺得笔直。
  “陛下!三日已过,太子殿下所谓的‘筹款十万两’全无声息,反倒是京城金融秩序被他搅得一团糟!”
  王衍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义正言辞的威压。
  “臣请陛下,依军令状之规,即刻让太子交出印信,废去其监国职权,以正纲纪!”
  龙椅之上,萧途志目光深邃,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
  他看着空荡荡的大殿门口,心里也没底,这傻儿子真能凭几张废纸变出银子来?
  “逸儿呢?怎么还没到?”萧途志皱眉问道。
  话音刚落,一阵慵懒却带着狂气的笑声从殿外传来。
  “急什么?王老头,你这一大早嗓门挺大,是昨晚喝了假酒还是今天没刷牙?”
  萧逸两手空空,大步流星地走进金銮殿。
  他没穿那身繁琐的朝服,反而是一身利索的劲装,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嘲弄。
  “萧逸!你休要张狂!”王衍猛地转头,“银子呢?十万两现银在哪儿?你若是拿不出来,今日这大殿就是你的罢免地!”
  萧逸走到大殿中央,斜着眼瞅了瞅王衍,又抬头看向父皇。
  “父皇,王相这么急着要看钱,想必是家里揭不开锅了?”
  萧途志沉着脸,语气低沉,“逸儿,军令状不是儿戏,银子到底筹到没有?”
  萧逸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抬起右手。
  “啪!”
  一个响亮的响指,在死寂的大殿内清脆回荡。
  下一秒。
  “轰隆隆——!!!”
  一阵惊天动地的车轮碾压声,毫无征兆地从午门外咆哮而至。
  大殿的地面开始微微颤抖,原本肃穆的空气瞬间被一股沉重的金属气息撕碎。
  “那是什么声音?”户部尚书吓得缩了缩脖子。
  只见一百辆重型板车,由神策军悍卒亲自推行,排成一条钢铁长龙,蛮横地撞进了众人的视线!
  “咔嚓!”
  第一辆车驶入金銮殿的瞬间,坚硬的青金石砖竟然因为承受不住重量,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随着萧逸的一挥手,神策军齐齐掀开了板车上的红布。
  “哗啦——!!!”
  那一瞬间,整个金銮殿仿佛升起了第二个太阳。
  白花花的、泛着冷冽光泽的雪花银,堆成了连绵起伏的小山!
  整整一百车!每一车都装得溢了出来,几枚成色极好的银锭顺着车板滚落,在金砖上砸出清脆的叮当声。
  满朝文武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滚圆,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这……这得是多少银子?”
  “那是银山啊!真的是银山!”
  萧逸站在银山之间,银光映照在他的侧脸上,衬托得他如同一尊掌控财富的神祗。
  “父皇,这平安债反响太好,儿臣不小心筹多了。”
  萧逸指着那一车车银子,语气云淡风轻得像是在谈论昨晚的晚饭。
  “这里不仅有修路的十万两启动资金,儿臣还多备了三十万两,作为‘修路专项税’献给父皇,充实您的私库。”
  萧途志的呼吸猛地粗重了。
  三十万两!而且是直接进他的私库,不需要经过户部那帮老顽固的层层盘剥!
  “好!好!好!”萧途志连叫三声好,看向萧逸的眼神里全是掩不住的狂喜。
  “王衍,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王衍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晃了晃,死死盯着那些银子。
  “不可能……几张废纸,怎么可能换来这么多现银?这一定是东宫挪用了国库……”
  “王相,与其关心孤的银子,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那几个破钱庄吧。”
  萧逸冷笑一声,身后的苏河捧着一叠厚厚的账本大步走出。
  苏河的声音清朗有力,响彻全场。
  “启禀陛下!路桥总署在筹款期间,发现四大钱庄恶意封锁资金,且存在极其严重的准备金空缺!”
  “这是微臣整理的四大钱庄与贪官勾结、超发银票、私挪储户血汗钱的实证!”
  苏河将账本高举过顶,“王相身为朝廷重臣,操纵钱庄意图破坏国家重点工程,其心可诛!”
  萧途志接过账本,只是扫了几眼,脸上的笑容便瞬间化作了冰冷的杀机。
  “王衍!你真是朕的好宰相啊!”
  萧途志猛地将账本摔在王衍脸上,“为了私利,竟然敢拿大夏的根基开玩笑?”
  “传朕旨意!即日起,收回四大钱庄的铸币权和经营权,所有钱庄业务,统归东宫路桥总署监管!”
  “陛下……臣冤枉啊!”王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知道,这一局他输掉了底裤。
  萧逸不仅赢了,还顺带手把大夏的金融命脉直接从权贵手里抢了过去。
  “还没完呢。”
  萧逸眼神深邃,语气变得肃杀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