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曼帝国目前提高国内主体民族土耳其人比例有两个主要办法。
其一是提高土耳其人的人口出生率,通过各种只针对土耳其人的生育福利来刺激土耳其人的生育欲望,从而让新出生的土耳其婴儿远高于奥斯曼帝国国内的其他民族的婴儿。
其二便是对来自帝国外部的移民进行同化,如切尔克斯人、阿塞拜疆人、希瓦人等。这些来自帝国外部的移民有着融入帝国的期望,所以他们相当愿意接受奥斯曼帝国政府的同化政策,以成为土耳其人来融入帝国。
奥斯曼政府同化移民的情况与二十一世纪美国同化移民美国的亚洲人的情况几乎相同。
奥斯曼帝国在那些穆斯林移民的眼中就如同灯塔,他们不仅不排斥接受奥斯曼帝国的同化,反而非常乐于促进这种同化,就像美国的香蕉人(黄皮白心)一样。
只不过,与美国的香蕉人不同,那些穆斯林移民只要融入奥斯曼帝国,就不会受到任何方面的歧视。
奥斯曼帝国内的穆斯林移民和二十一世纪美国的香蕉人移民有着本质的区别,那就是能够移民奥斯曼帝国的穆斯林移民首先是同信仰的同胞,其次大部分移民还具备突厥血统。
不管是从宗教,还是民族上看,这些穆斯林移民都符合奥斯曼帝国的社会主流。
所以奥斯曼帝国的穆斯林移民其实又更像是美国的白人移民,只要融入奥斯曼帝国,他们就是帝国的公民,而不是某种下等公民。
除了提高土耳其人的出生率和同化移民外,奥斯曼帝国内还有一种同化政策——民族通婚。
不过,这种民族通婚政策能够实施的地方有限,要像实行民族通婚同化政策,前提是实行该政策的地区少数民族人口足够分散。
因此,奥斯曼帝国内实行民族通婚同化政策就两种地方,一个是伊拉克和叙利亚地区,伊拉克和叙利亚两地地广人稀,奥斯曼帝国每年都在向这两块地区输送土耳其移民,不断的稀释当地的阿拉伯人,再通过民族通婚持续的同化当地的阿拉伯人。
另一个就是奥斯曼的移民区:如巴尔干半岛、努比亚省...。这些移民区有时也会接受少数民族的移民,而少数民族移民到帝国的移民区就是绝对的少数派,通过通婚就可以把他们同化。
总体而言,奥斯曼帝国国内的民族同化政策还是挺和平的,除了反帝国情绪严重的地区,穆拉德几乎没有强制对任何一块地区进行民族同化,穆拉德更多的是让各地的少数民族融入奥斯曼帝国,建立一个统合的奥斯曼民族。
这些都是穆拉德在民族问题上的让步,而在民族问题上的让步是穆拉德保住哈里发头衔的必要步骤。
在是奥斯曼帝国的苏丹和土耳其人的可汗的同时,穆拉德还是整个伊斯兰世界的领袖。
现在穆拉德作为伊斯兰世界的领袖是名副其实的,穆拉德的一道教喻就能够让远在千里之外的苏门答腊岛上的穆斯林顺从奥属东印度殖民地的统治。
穆拉德不能失去伊斯兰世界领袖的大义,只要占据着哈里发的大义,穆拉德随时可以号令穆斯林发起‘sheng战’。
这个世界上的穆斯林如此之多,西亚、中亚、南亚、东南亚、北非、西非...,穆拉德不可能放弃自己对与伊斯兰世界的领导权!
失去了哈里发的大义,不管是对穆拉德,还是奥斯曼帝国来说,都是一笔不可估量的损失。
穆拉德对哈里发的头衔寄予厚望,这不仅是穆拉德统治奥斯曼帝国各穆斯林民族的大义,同时也能够以此来干涉世界各地的穆斯林。
比如,在世界大战期间,如果穆拉德号召南亚的穆斯林反抗英国人,那大后方印度起火的英国人会是什么反应呢?
正是出于对以上总总情况的考虑,穆拉德才在奥斯曼帝国实行较为温和的民族同化政策。
像阿尔巴尼亚省、埃及省、汉志省等少数民族占绝对多数的省份,穆拉德选择允许他们保留各自的民族文化。
当然,在穆拉德温和的民族同化政策下,还是有唯一一个受到强制民族同化的民族——库尔德人。
对于库尔德这群不服王化的山野村民,穆拉德的态度只有一个,要么同化成为土耳其人,要么就在奥斯曼政府的高压政策下灭亡。
穆拉德对库尔德人没有什么好怀柔的,库尔德一次又一次的叛乱让穆拉德对他们失去了耐心。
所以库尔德人成为了奥斯曼政府强制同化政策下的唯一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