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年1月2日,瓦拉几亚前线。
铁路上的火车源源不断的给这里送来弹药和新兵,时不时还有列火车满载着象征着进攻信号的重炮。
前线的土军士兵们已经能够从这些武器上看出来,上面在图谋于瓦拉几亚前线发起一场大规模的进攻。
在士兵们猜测之时,瓦拉几亚集团军司令部内,一场权力的交接正在进行中。
原瓦拉几亚集团军司令科莱门帕夏把象征着集团军司令身份的权杖交给了战时军事委员会新调来接任他的职位的纳兹姆帕夏。
“纳兹姆帕夏,瓦拉几亚集团军就交给您了。”科莱门托付道。
纳兹姆傲气的扬了扬头道:“科莱门帕夏,我会在战场上带领瓦拉几亚集团军夺取胜利的!”
科莱门点点,然后坐上前往火车站的汽车,把司令部留给了纳兹姆这个新任司令。
这场司令部内的权力交接意味着安卡拉对瓦拉几亚战线的决策改变,原本擅长防守战的科莱门被调回,而新上任的纳兹姆则是师承法国元帅福熙,信奉进攻就是一切的纳兹姆。
新接手瓦拉几亚集团军的纳兹姆没有时间和自己的部下们进行磨合,在第一时间便对瓦拉几亚集团军的部署进行了调整。
“安卡拉派我来的目的便是击溃对面的俄军防线,将战线推进到乌克兰地区,以此来策应北面的克里米亚集团军。”
“所以我命令,集团军又防御转为进攻姿态,按照进攻计划全线向俄国防线发起进攻!”
纳兹姆说完,司令部内的众人都不敢反驳这位新司令的第一个命令,但总有几个不长眼睛的。
一名三十多岁带着眼镜的参谋在纳兹姆下达完命令后,说道:“帕夏,现在的天气正在下大雪,是不是应该推迟进攻的时间?”
纳兹姆看了那个敢反驳自己的参谋一眼,用不可置疑的语气说道:“帝国的勇士怎么会被区区雪天阻挡?看来你还不明白帝国勇士的精神,现在开始你去前线连队和帝国的勇士们一起作战,我希望战争能够教会你军人不应该有畏惧这个道理。”
被纳兹姆点名的参谋顿时脸色惨白,从安全系数最高的司令部调到死亡率最高的前线连队,纳兹姆的这一举动等同于让他去送死。
司令部里面的其他人一个个也噤若寒蝉,没有一人敢开口为那名参谋求情,毕竟今天可是纳兹姆上任的第一天,第一天谁敢和司令官作对,纳兹姆新官上任的火就烧到谁身上。
“你们其他人还有意见吗?”纳兹姆扫视司令部里面的众人。
“帕夏,没有意见!”除了那个被调到前线的参谋,其他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那就下去执行命令吧!”纳兹姆说道:“我不要任何伤亡数字,我只要一个月后前线被推入乌克兰,可以向安卡拉的苏丹陛下报喜的战报!”
“是,帕夏!”
......
随着纳兹姆的命令下达,瓦拉几亚前线成为了此时欧洲战场上的两个异类,另一个是意大利和奥地利交战的威尼西亚战线,这两条战线是欧洲战场战火渐熄时,唯二发起了大规模进攻作战的战线。
为了尽快突破俄国人多年修建的防御工事,纳兹姆在战线上投入了大量奥斯曼帝国的新式战争武器:坦克、大口径列车炮,以及陆军航空兵的飞机。
组建航空部队的不止有海军,陆军也成立了一支航空师,调任瓦拉几亚集团军的纳兹姆除了带来安卡拉的进攻命令外,还带来了陆军唯一的航空师。
当奥斯曼陆军的飞机翱翔在俄军阵地上时,缺乏防空武器的俄军成为了奥斯曼飞机的活靶子。
虽说如此,但奥斯曼陆军的飞行员想要精确打击地面上的俄军目标,必须顶着零下十几度的温度,戴着护目镜,开着敞篷飞机俯冲对地面上的俄军目标进行打击。
因为地面积雪的原因,不少飞行员在驾驶战斗机进行俯冲轰炸和扫射时,没有把握高度而坠机身亡。
但即便如此,奥斯曼陆军航空队的飞行员给予俄军的打击依旧是致命的,俄军的机枪火力点和后方的炮兵阵地完全暴露在奥斯曼飞机的视野中。
只要俄军的炮兵开火,不到一个小时,奥斯曼的空中机群就会赶来,搞得俄军炮兵只能和奥斯曼空军打起游击战,打一炮就换一处地方。
在地面上,奥斯曼陆军的坦克机群如同尖刀般刺穿了俄军的阵地,虽然俄军为了克制奥斯曼陆军的坦克给前线补充了一大批步兵炮,但这些步兵炮分摊到俄军数千公里长的战线上,每一处俄军阵地能够分到的步兵炮极其有限,因此当奥斯曼的坦克以集群的方式出现时,俄军阵地根本挡不住奥斯曼坦克的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