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任务取消了,第十装甲师遭到了隆美尔的埋伏,损失惨重。”萨科无奈地叹气:“我们的任务取消了,第一装甲师在刚才才接到追击的命令。我们并没有拦截他们两天的能力。”
“我们的水还有多少?”莫罗问道。
这是一个致命的问题。
大家的水都不多了,在茫茫大漠中,没有水可不是一个好兆头,这会要了大家的命。
船长在旁边缓了好长时间才缓过劲儿来:“我说,我们刚刚从扎耶维跑过来,为什么不回去看看那里的水井是否干涸了呢?”
船长不愧是老兵,他又说道:“而且我们还能在那个村子里等待着大部队到来,再不济我们也能逃到船上,就凭坦克的杀伤力,是对船只没有什么伤害的。”
威廉点点头,毕竟海军小东西,陆军大杀器,运输船即使造价低廉,也不至于连100mm口径的火炮都不到的坦克炮炸伤。
所以这个方案是可行的。
现在只要等到巴巴卡尔少校回来,就可以出发了。
半夜,一群裹着毯子,在战壕里瑟瑟发抖的士兵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你们说这场战事,能在明年冬天完结嘛?我们也打了三年了。”
一名上士紧了紧身上的毯子:“我看悬乎,德国人根本没把这里当作主要战场,才一个军的兵力,主攻都是意大利人。”
“我从南安普顿来的时候,听说了德国人不知死活地招惹了那头北极熊。”上士接着说,“而且他们竟然成功了,真的打进了基辅。”
“基辅在哪儿?”有名士兵问道。
“是波兰的首都。”有人插嘴。
“伐木工!别说话了。是乌克兰的首都。”上士白了插嘴的人一眼,又说道:“那里,离着莫斯科不远了。”
“德国人竟然这么猛,苏联也太名不副实了。”那人吐槽。
“先生们,不要讨论国际形势了?”瓦尔登猫着腰过来,“带好你们的东西,我们准备返回村落里,千万不要掉队了。”
船长拿着步枪,一步一拐的走在后面。
威廉想要找到船长却发现他掉队在最后面,威廉跑到队伍尾巴。
“船长,你能与当地人沟通嘛?”威廉问了一句。
“简单的会一些。”
“那就太好了,我们可以用东西来换取吃的。”威廉松了口气。
“抱歉,请你再说一遍,我没懂你的意思。”船长愣了一下,好像没听清楚:“你刚刚好像说了交换?”
“你说的没错。”
“哦……天呐。”船长简直要大笑了:“我们无论从哪个角度,都不应该与他们换取吧?”
“这里是意大利的殖民地,我们是来解放他们的,他们不应该付一点报酬嘛?”船长不愧是一战出身,身上带着皇家海军特有的海盗气质:“反之,我们是侵略者,就更不需要换了。少尉,你明白了嘛?”
威廉被船长的言辞惊住了,“居然可以这样的嘛?”他骨子里还是二十一世纪三好青年的想法,他杀人也会抖,看到战友被杀也会难受,但任务太重,他来不及。
船长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当兵的需要什么就抢呗,反正巴巴卡尔也是这么做的,人家本地人都带头了,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很快,等到天明的时候。
威廉已经在扎耶维布置好了防线,等待着大部队的到来。
在阵线外围的侦查兵一直没有发现德军之后,威廉他们终于放松了下来。
一群人围在一起闲聊。
“瓦尔登,你参军之前是做什么的?”杰克看向瓦尔登。
“哈……我是一名牙医。”瓦尔登呵呵笑:“没想到吧?”
众人惊愕,“那你为什么要来参军啊?”
牙医是一份体面的工作,大家都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来参军。
“我只是在一天下午,突发奇想。”瓦尔登解释说:“想知道参军是什么感觉,于是我就报名了。”
“哦天呐,这也太搞了。”威廉一点也不信,“别藏着掖着了,大家都是战友。”
“好吧~”瓦尔登声音转了一个弯:“我喜欢的人,有一天告诉我当兵的才是真正的男人。”
“哦……老天!所以你就来了?”萨科上校捂着额头:“你难道还年轻嘛?”
一群人哄堂大笑。
卡拉问他:“那你的梦中情人,她漂亮嘛?”
瓦尔登从怀里掏出了照片。
士兵们凑上前去,“啊,她果然很漂亮。”照片有些折叠的磨损,但还是能看清图中的人的确很美。
“你与她通过信嘛?”萨科又问,“可不要担心那些邮差太忙。”
“没……没有。”瓦尔登摇头。
“这……这怎么能行呢?”萨科上校一副情场老手的样子,一群人在旁边吹口哨,插科打诨。仿佛完全忘了现在是在战场上。
“你得写信,联络感情……”
瓦尔登被士兵们说的面红耳赤,受不了道“咳咳……等这场仗结束了我就写!”
“少尉!你是干什么的?”瓦尔登转移话题。
威廉眼睛带笑,善意地帮他接过了话题:“我……还是名学生。”
“该死,他们就把学生送上了战场?”杰克瞪大眼睛:“帝国是要完蛋了么?”
“你在哪里读书?”
威廉笑着回答:“LSE.”
“天……”一群人惊呼
“报告上校!我们的人来了!是第一装甲师!”侦查兵汇报道。
“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