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您没事吧?”威廉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玻璃碎片,刚才刺客的手榴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玻璃震碎,全都掉在了威廉的身上。
“嘶……”威廉松了一口气,倚在靠背上忽然发出一声痛呼,原来是玻璃碴子掉进威廉的衣服里了。
丘吉尔见状哈哈大笑起来,点上了一根雪茄,但还在颤抖着的双手昭示着他不平静的内心。
威廉吱哇乱叫地把玻璃碎片抖出来,看着一旁抽烟的丘吉尔首相,才说道:“首相,幸好你的东西落在了米娜宫,不然咱们俩今天可就要提前去找上帝报告咯。”
丘吉尔一脸无所谓道:“上帝指引着我,才不会这么早去报告呢。”
“呼……我想我得去趟教堂了?”威廉开着玩笑说道。
“你就因地制宜,用清真寺凑合一下吧。”丘吉尔叼着雪茄笑道。
“我怕那群msl砍我。”威廉用着奇怪的腔调说道……
等两人到城外的米娜宫酒店时,军队已经把这里团团围住,南非第2师师长威利尔斯准将亲自在这里等候。
汽车一停下,他就立马过来帮丘吉尔开门,威廉本来想开车门的,没想到被他抢了先。
“首相,最近您就在这里歇息吧,有我们的军队在此,绝对不让城中的情况再发生。”威利尔斯准将说道:“我们已经联合军情六处把米娜宫周围的闲杂人等都清除了,现在连酒店里的侍者都是我们的自己人。”
“就按你说的做。”丘吉尔阴沉着脸,拄着手杖往酒店里走,威廉则步履匆匆地跟在后面。
威廉现在既担任着丘吉尔的军事顾问,也承担着半个秘书的职责,四舍五入也算是半个丘吉尔的心腹了。
尤其经历了这次刺杀,丘吉尔对威廉的信任度就又上了一个台阶。还在米娜宫正准备出发的罗斯福总统,得知了这个消息以后,立马就不打算出发了。
开玩笑,也不能赶着向上帝报告啊?
罗斯福从手下那里知道丘吉尔回到米娜宫并且毫发无伤之后,也是松了口气,如果丘吉尔死了,下一任会不会如丘吉尔一样精明还说不准。
丘吉尔死了对同盟国是一个大的打击,万幸他没事。
丘吉尔首相刚进房间里,法鲁克国王随后就到了。
“丘吉尔先生……”
威廉与罗斯福总统很识相地出了房间……
7月15日,在校长坐飞机离开的两天后,一趟专列,轰隆隆地开进开罗。
开罗火车站上占满了士兵,生怕再出现刺客刺杀苏联的领袖,万一斯大林死了,苏联大概率是推选不出来与斯大林同样厉害的领袖了,斯大林叼着烟斗走下站台。
一名记者,用摄影机“砰!”的一声,照下了这张斯大林笑眯眯地叼着烟斗朝众位记者打招呼的图片。
斯大林书记很快就入住了米娜宫酒店,周围呢又安排了一批苏联的蓝帽子们,可以说。
这是整个埃及最安全的地方了,比法鲁克国王的蒙塔扎宫都安全几个档次。
次日,第二次开罗会议的欧洲德国问题议题,开幕。
这次只有斯大林总书记说了一段致辞,其他两人也就把上次的话,改动一下又说了一遍。
会议也就开始了。
斯大林书记率先发表意见,当然关心的就是对阵德国的下一步作战计划。
斯大林书记也是见过威廉的,当然三国领导人开会,威廉是没资格上座的,但他也是要在一旁听着的。
同样在旁边百无聊赖的,还有苏联和美国的外交人员,无论白天三位领导人的交谈多么融洽,实际上晚上还是得他们几个开夜会负责商谈一些领导人确定了的大纲,但没有确定的小细节,甚至一些暗中的交易也需要他们来操作。
四个人同病相怜地看了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侧耳聆听着几位领导人的对话。
“我们如果想在明年结束这场战争的话,就需要再开辟一条战线来进攻纳粹!”斯大林语气坚决道,目光如炬地看着两人。
罗斯福与丘吉尔当然没有理由拒绝这个建议,丘吉尔只是接过话题:“那么……我们该在何处开辟战线?”为了掩人耳目丘吉尔首相首先提出:“我提议我们因借助西西里岛为跳板,登陆意大利本土。”
“嗯……这是个很好的建议。”罗斯福总统很满意的点头:“北非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登陆西西里岛不是什么难事。”
斯大林书记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丘吉尔,缓缓说道:“我们还有更好的办法——那就是登陆法国北部的敦刻尔克,直插德国的工业中心,鲁尔区,如此可最快的威逼德军结束战斗。”
罗斯福总统想了想,将身体微微靠向斯大林:“那不如我们登陆法国南部,把法国先一步解放。”
“那么就更应该从北部登陆了,北部距离巴黎最近!”斯大林同志一副有道理的表情说道。
“可德国正在修建大西洋防线。”丘吉尔首相说道,显然是不赞同的。
“那我们还是继续下一条内容吧……”
第一天的会议,还是像上次一样没有什么成效……毕竟事关重大
夜晚,英国外交副大臣贾德干与威廉同时走进了苏联大使的房间,进行了一番密谈。
两国大使充分交换了意见……
威廉默不作声地看着自己国家的大臣与苏联的外交人员交谈着,基本上没自己什么事。
因为除了军事上的问题,其他事情他也插不上嘴,只好坐在一旁与另一个苏联军事顾问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眼中疲惫的自己。
威廉与贾德干大臣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坐在那里不说话光听也是一种煎熬,一回房间他便一下子“死”在了床上。
他迷迷糊糊中想起了丘吉尔首相交代给他的事情,冷不丁弹射起来,后来又想到今天根本没有提到军事问题才又躺下。
外交真不是人干的……威廉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想,这比打仗还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