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激烈讨论的军事会议后,帝国军开始继续往北线推进,但与以往不同的是,帝国军前段部分分开了一小簇的兵力快速前进。
  “第十轻装甲师第一二三团每个团抽调一个步兵营而步兵营听从弗雷德上校指挥,关闭无线电!绕过敌军主力部队前往‘安特卫普’!”[三团残存的部队已经没多少了,刚好凑一个营]军令很快传达到所有士兵的耳中,弗雷德即将率领着他的部队前往联合军的大后方名为“安特卫普”的补给基地,这是一场充满危险和挑战的任务,帝国士兵们必然将付出巨大的牺牲,但一旦攻占了“安特卫普”这个补给基地,也就意味着这个对帝国军有着威胁的战略点将成为帝国军的后花园,不仅能够解开帝国军如今后续支援困难的困境,还可以顺利切断联合军从法国到布拉特公国及佛兰德伯国的通道,
  所以一旦胜利就意味着帝国在西线取得了重大的突破,并且能打破帝国如今四面楚歌的困局,为此帝国军付出再多的牺牲也是值得的,弗雷德是这支帝国军大军中最年轻的指挥官,却没有人会去质疑他的决策,他总是能在困难和危险的环境中找到最佳的解决方案。
  在先前的所有战役中,他的策略往往能够让帝国军摆脱困境,使帝国军转危为安,而在此次任务中,他的任务便是趁着帝国军主力部队吸引联合军的火力之时,带领着他的部队直取联合军的大后方,将他们的补给基地“安特卫普”占为己有。
  但同时由于帝国装甲军的行进速度太慢等问题,他必须带领着步兵营和第二装甲师的摩托化步兵营轻装上阵,所以他们的兵力比起“安特卫普”的驻军实在是少的可怜,但弗雷德在众军官面前保证拿下“安特卫普”,众军官包括军长龙德斯泰特在内都十分的信任他的战略手段。
  即便如此,以少胜多的战役虽然并不少,但如此悬殊的局面在弗雷德面前依然是挑战重重,所以他必须保持冷静、专注,并采取一系列精妙的战术手段,在行进过程中弗雷德的部队并不是一帆风顺,哪怕是关闭了无线电,采取无线电静默的方式行军,而且联合军在阿登地区的主要兵力大致已都被帝国军肃清,但依然还是被联合军发现前进的路线,遇到了数波联合军的骚扰以及敌人飞机的打击。
  ………………
  看到这个情况,弗雷德当即下令赶快下车同时寻找掩体进行躲避,“Oh my god快快快,下车下车,下车!”命令马上就传达了下来,只见刚刚还在发愣着的士兵纷纷抱着武器和背包用最快的速度跳下车分散开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正在地上趴着的弗雷德听着空中又响起了“隆隆”的飞机马达声,士兵们也不由收住话抬头向上望,虽然此时此刻,飞机离他们有点高,但是依然能看到几个黑点。
  旁边一名士兵小声的问着弗雷德:“中校,需要再传话吗?”(正式晋升的命令还没下来所以目前还是称中校吧)
  弗雷德知道这话的意思,所谓的传话就像曾经躲过轰炸机的准备但是……弗雷德微微摇了摇头,回答:“告诉他们不要乱动趴着不要动他们离我们的距离很高只要我们不动,他们就发现不了我们!”弗雷德这话立时就换来了士兵们佩服的眼神。
  旁边的雷默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它一直在我们上空盘旋,显然是在跟踪我们并实时向指挥部报告!”
  还没反应过来弗雷德刚在地里趴倒,空中就传来了一片炸弹特有的呼啸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踵而来,这就像是地狱深渊的大门就此打开,到处飞舞着弹片和金属碎块,硝烟和灰尘呛得人呼吸困难,爆炸一轮紧过一轮,中间还夹杂着战机俯冲下来的呼啸声以及机枪开火时的“哗哗”声,弗雷德甚至都能清晰的分辩这些子弹有没有击中目标……子弹打在土里就会发出特有的“扑扑扑”声。
  幸好在跳车之前弗雷德命令驾驶员将车开到了一个有草丛的地方刚好掩护了起来不过显然这时候这时候,真的需要最大程度的自制力来控制自己的情绪,因为目前的弗雷德正在穿插敌人的大后方,没办法这是人家的地盘而且现在这种情况只会让一些士兵的的脑海里总是会想着被子弹或炸弹击中时的惨状,于是总是想爬起来跑向一个安全的地方……但理智却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这里没有一处是安全的,你能做的就只有趴在地上等着上帝的安排。
  时间刚好没过多久旁边的一个士兵多就没能忍住,一边大叫一边举起冲锋枪“砰砰砰”朝天扣动扳机……显然这么做实际上只是在渲泻他心里恐惧,因为谁都知道凭着冲锋枪的距离能打到飞机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就算打中了以冲锋枪的穿透力也只是给飞机挠痒痒罢了。
  弗雷德没有多想,一跃而起就将那名士兵扑回了地面,刚刚扑倒在地一枚炸弹“轰”的一声在附近爆开,地面爆起一团“泥雨”从天而降,与此同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越过弗雷德的头顶重重的面前,弗雷德定晴一看,那居然是具战友的骨骸。
  不过按照现在的说法此时的它还不能算是骨骸,因为它还活着,只不过已经没有了四肢,只剩下光秃秃的躯干……它的四脚已经被炸弹给炸飞了,令人惊讶的是它的嘴居然没有受伤,而且竟然还发出了呻呤,那声音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救救我!我好痛我好痛妈妈,我好想你……”残骸咕哝着祈求着,旁边被弗雷德扑倒的这个士兵被这惨景给吓坏了,他带着发抖的身体挖着面前的草坪想要把自己的脸埋进去以躲避这一切,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没有办法弗雷德只得再把这名士兵的头给拖了出来以免他在里面窒息,终于几十分钟之后,轰炸声停了下来,随之而起的就是那些伤兵及被炸断手脚的士兵们发出的令人震惊的惨叫声。
  弗雷德身为团长爬起来一看,整个世界都变样了,刚才还是排着整齐的队形前进的车队,现在已经七零八落的分散在各地,除了少数的没有遭殃之外其他的有的被炸得四脚朝天,车体歪斜扭曲的躺在草丛里,车轮还在不断的旋转着;有的被炸成了一堆火焰,黑烟中弥漫的除了汽油味和焦臭味外,同时地面之上一具具尸体,它们以各种姿势挂在车上或是倒在附近的土地里,整片草地上都布满了血红色这是弗雷德感觉到最痛苦的时候,“医护兵!医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