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眠刚出营帐,几十双眼睛齐刷刷黏在她身上。
沈听眠看了一眼帐外火热的天,脚步虚浮,呼吸沉重,只感觉眼前一片重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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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女孩穿着干净的衣衫,上面的陌生气息让她有些不适应,身下是个硬邦邦的床板,只在上层铺了薄薄的软垫,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精致屏风隔开。
这里好似是谁的营帐。
沈听眠看着那桌上的水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小心落地,忍着双腿的疼痛慢慢走过去。
正要喝的时候,外面有脚步声朝这走来。
“ 把她洗干净,王爷喜洁。”
沈听眠眉尖微微蹙起, 朝着帘幔看去。
不多时,两个朴素的中年女子提着木桶进来,看到沈听眠二话不说便上手去抓她。
“ 你们干什么?!” 她惊了一下往后退去,却被两人抓住手臂,还道:“ 姑娘不必害怕,我们是扶云大人叫来的。”
“ 让我们来为姑娘净净身子。”
沈听眠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大的浴桶,随后她的衣服被人扯开。
女孩被按入桶里,温热的水从头一遍遍浇过,两人一左一右拿着方巾为她擦拭,沈听眠像是被按在砧板上的鱼,根本挣脱不开。
“ 这里是什么地方?”
女孩声音微微沙哑,却似有若无的带着勾子似的抓人。
“这里是玉琼关,姑娘你从哪里来?”
“我,我从...”她咬牙,从她这几天的了解看,这里根本不是她的时代,她穿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朝代,还刚好就在边境战场。
沈听眠在那牢中几天几乎要哭死过去。她是怎么来的,她还能回去吗?
两人见她神情颓靡,也就没有再问。
不多时,沈听眠就被她们洗干净,强硬套上了一身纯白襦裙。
洗完后的小脸透着浅浅潮红,几缕湿发落在莹润的肩颈侧,淡淡的水汽萦绕,楚楚动人。
“ 姑娘,你就在这等着便是。”
说罢便将人绑在床上,嘴里塞进布条。
沈听眠只感觉身上的血液骤然冰冷,身体扭动着,眼里闪烁泪光看着两个走出去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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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回京复命,把周围那些个眼线处理掉。” 扶云在一旁点头应是。
人还未到营帐,里头异常的响动让男人出声冷喝:“ 谁在里面?”
他穿着简约却矜贵异常的月白袍,墨发高束,比起冷硬的盔甲这一身将男人清冷隽秀的气质体现的淋漓尽致。
扶云在一旁躬手,“ 主子连日操劳,扶云斗胆想为主子分忧。”
“ 那女子还是个良家,望能稍稍宽慰主子一二。”
楼昭鹤脑中闪过一张泛着泪痕的小脸。
他瞥了一眼,稍稍回眸。
“ 多事。”
扶云本就弓着的身子更加放低。
楼昭鹤迈入营帐,一眼便看见了被捆在床上的女子。
他蹙着眉,缓缓走近。
沈听眠看到是他,那一张不作表情都冰冷透骨的脸,让她身子又缩进去几分。
他看着被绑在床上的女子,因为挣扎那白色襦裙早就凌乱不堪,香肩半露,小腿修长,腰身更是不盈一握。底下那常年褪色的软垫都像是玷污了她这般着实惊人的柔美。
楼昭鹤坐在床边,盯着她流泪的双眼眸光泛着微微冷色。
“ 不愿意?”
沈听眠微微睁大眼睛,立刻点头如捣蒜。
他面色如常,下颚却绷紧。
扶云这个蠢货。
难不成他楼昭鹤还能强要一个女子不成?
女孩呜呜出声,似乎要说话。
楼昭鹤将她嘴里的布扯开。
“ 大人,我不是奸细,也不是太后派来的,求求你放我走...”
楼昭鹤听惯了哭声,但这种听着不像求饶倒像是勾引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微凉的目光再次落在她情真意切的脸上,她很想走,他看得明白。
但是,军营不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沈听眠只知道这个国家名大苍,其余一概不知。
她不想失身于这么一个看着就恐怖的男子。
他冷声道:“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沈听眠尽量止住声音里的哭腔,“ 可是,我真的只是个普通人。”
楼昭鹤捏住她的下巴,诡异又陌生的滑腻感差点让他松开手。
“ 普通人?那你更该明白自己的生死就在本王的一念之间。”
沈听眠微微止了哭声,就这么愣愣看着他。
他暗了眸光,指尖随心意动缓缓摩挲着下巴那片肌肤。白腻软滑,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楼昭鹤声音哑了些,有莫名的涌动在他眼中浮现。
“ 伺候好了,就不是普通人。”
他喉结微动,缓缓低头。
沈听眠却不知何时挣开了绳索,慌乱间竟然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 啪!”
沈听眠自己都蒙了,看着一脸不可置信,随即脸色阴沉到像能滴水的男人,她脑中警铃大作。
“ 呃...” 她被死死掐着脖子,按在床上。
“ 你找死?” 声音低沉阴冷,他毫不怜惜手上的劲。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敢打他的脸,还是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
盯着她涨红的小脸,他却小腹一紧,眸光似有深渊般暗流涌动。
他松开手。
“次啦”一声,女子的衣衫尽碎,被扔出床榻。雪白的肌肤颤抖,她捂着被掐红可怖的玉颈,手无力抵抗着。
“ 不要...” 她眼角的泪缓缓流下,压着她双腿的男子将身上的衣袍褪去,随即俯下身。
粗粝的大掌抚摸着女子俏丽素雅的脸庞,黑色长发铺在身后,白与黑的极致交缠,是楼昭鹤长这么大来从未见过的艳色。他喉结滚动,随即火热的吻落下来。
双唇碰上的一瞬间,楼昭鹤只感觉脊背有股过电般的爽利,好软,好香。
他根本不会吻,好像在咬着她的唇,越吮越用力。
“唔....!”身下骤然一凉,她的心在狂跳。
不可以!
“嘶。” 楼昭鹤抬起头,唇角的血色靡丽像冬日里开地红艳的寒梅。
身下的女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才得趣味,就被这不知死活的小兔一个巴掌再咬一口的。
楼昭鹤忽然冷笑。
她是真不知死活。
“你可知本王是何人。”
“大苍国唯一的异姓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 你身份不明,说不清楚自己哪来的,落到别处便唯有一个死。”
他见她安静下来,双眼红彤彤像兔子一样看着他。
感受到她的害怕,楼昭鹤不多的怜意和耐心此刻却突然涌上来。
微凉的指尖撇去她眼角的湿泪,声音自己都不知道放轻多少,“ 跟了本王,可享多少荣华富贵,别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