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她身体发软，楼昭鹤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 来，看看。”
沈听眠全然被他的怀抱笼罩，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可以知道他心情很好。
女子目光落在一众贵女的画册上，环肥燕瘦，各色美人跃然纸上。
楼昭鹤心思全然放在怀里的人身上，手伸进她的衣衫肆意拢捏，咬着她的耳，轻佻地朝着她的耳尖吹气。
“ 选你喜欢的。” 他将脑袋搁在她肩上，看着她的侧脸道。
沈听眠微微一笑，转过头轻声道：“ 妾身怎敢，毕竟是未来王妃，自然要王爷慎重择选。”
他亲了一口女子的下巴，声音慵懒。“ 这些便是择选过后留下的，无甚区别。”
沈听眠看着美人像旁标注的身份，心下了然。
只要是和他相配的身份地位，样貌差不到哪去，择谁都一样。
“ 或是几日后的宫宴，见过真人之后再择亦可。”
沈听眠低头应声，“王爷说的是。”
楼昭鹤听着她绵绵的声音，自己便脑补出一股酸味。
“ 怎么，眠眠吃醋了？” 沈听眠无语凝噎。
“ 妾身不敢。”
楼昭鹤只当她在强撑着不愿显露难过，他抱着她，轻轻掂着腿，哄道：“ 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 但本王先遇见了你，你在本王这自然是不同的。”
沈听眠这些日子，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她柔柔应了声，心中毫无波澜。
楼昭鹤抱着她，指着画像道：“ 再看吧，总能看到顺眼的。”
“ 这些贵女自小出挑，本王让人特意选温婉娴静，能容人的。这样才不会让本王的眠眠受欺负去。”
沈听眠心中呵呵一笑，真是谢谢了。
面上却恰到好处的闪过几分感动和柔软，伸手环着他的脖颈轻柔道：“ 王爷对妾身真好。”
楼昭鹤享受着她对自己的依赖，手环在她的腰背，宽大的衣袖将她的身子完完全全笼着。
他勾着唇角，冷白的手穿过女子乌黑柔顺的秀发，他低着头在她耳边道：“ 那眠眠如何感谢本王？”
沈听眠身子一顿，仰起头就要去亲他。
修长的食指按住她的唇，他脸上笑意不减，只是挑了挑眉。“ 就这样？”
沈听眠微微蹙眉，样子有些疑惑。
他勾着食指轻轻敲了下她的脑门，“ 上次本王同你说的，又忘记了。”
沈听眠有些疑惑，上次？
见她依旧迷茫，他凑近她耳旁。
沈听眠听完后，脸霎时涨红，完全是气的。
这不要脸的狗男人！
“ 嗯？眠眠觉得如何？” 他颠了颠腿，放在她背上的手已然辗转来到她的腰间，小指勾住轻柔的腰带。
沈听眠再仰起头时，已经恢复了神色，握着他的手，腰间的绸带随即一松，悄无声息落在地上。
“ 王爷想要，眠眠都会给。”
她忽然高他一截，在他幽暗的目光下吻住他的双唇。
*
午后的书房依旧火热，无人敢上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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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当天，楼昭鹤和沈听眠共乘一辆马车，温月儿则跟在后头。
四平八稳的马车上，沈听眠泡好了茶，递到他跟前。
男人着一身暗紫色长袍，头戴紫冠，五官深邃俊美。伸手接过她递来的茶杯，离开时指尖不经意扫过她手背，唇角含笑。
沈听眠回以微笑，听他道：“ 听清澜院的下人说，眠眠最近又时常待在小书房里，有时连饭都忘了吃。”
“ 做什么如此着迷？”
沈听眠收敛了笑，指尖微蜷。
“ 王爷知道的，妾身不是大苍人士，所以想要多看些了解一番罢了。”
男人轻抿一口，茶香四溢。他的手圈住女孩腰身，揽着她坐在自己腿上。
“ 是本王不好，这么久了未曾带眠眠出去过。”
“ 这次宫宴后，本王定然抽出时间，带眠眠出去散散心。”
沈听眠想起上次他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她平复着心情，随后甜甜一笑。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纱裙，虽然款式简约但做工却精细大方。腰间的绸带束出细腰，原本便冷白的肤色更是引人注目，宛如一块上好的美玉，只是什么都不做站在那里便足以让人为心动。
青丝由玉簪挽着，眉眼清冷淡雅。
男人大掌放在女子细腰间，嘴角始终勾起，眸光柔和。
“ 本王突然想起军营那一日，眠眠在本王的床榻上，说什么也不愿跟了本王，样子倒是吓坏了。”
沈听眠没说话，继续听着。
“ 现在的眠眠又乖又甜，倒是令本王觉得，像是两个人。”
楼昭鹤只是说出来调笑，在她听来刺耳又讽刺。
她只是要活着罢了，也能招他笑吗。
女子侧过头，脸靠在他的肩上，将眼中的湿润憋回去，努力保持平静道：“ 王爷这样好，任哪个女子见了，都会心动的。”
楼昭鹤不管她是哄他开心还是如何，反正他对此受用。
“ 本王只想让眠眠心动，其他人无甚所谓。”
他的脸颊贴着女子的额发，温声道。
楼昭鹤并非哄她，他确实喜欢怀里的小兔。这样的感觉放一个身上便足矣，其他不过是世俗罢。
“ 王爷尽会哄妾身开心。”
软弱无骨的柔荑被他捏在手中，他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湿湿热热，让她有些不喜，却不敢表现出来。
“不是哄你，本王确是这么想的。”
他捏了捏女子的脸蛋，调整了姿势让她在他怀中更舒服些，“本王寡身多年，也就才得一个你而已。”
从前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但自从尝过其中滋味后，他才知这为何为人热衷，确实诸多妙趣。
“对了，之前眠眠不是一直想要个户籍身份？本王已命人将你的户籍落在王府，如今你有了身份，是本王内院的人。”
沈听眠听完手一缩，并没有一点开心。她翻看了书才知道，入了他王府的户籍那便附在主家户下，不是独立的。
若是日后她要跑，有这个户籍在她简直寸步难行，没有他的手令她根本拿不到路引，就算有了路引，她一住店便会被他知道藏身处。
楼昭鹤以为她会很高兴，毕竟她之前便总是缠着他说这个，想要户籍。
但是现在却像个木头。他低头看，心想莫不是高兴傻了。
“怎么，高兴到连谢恩都忘记了。”
沈听眠这才恍惚起身，小小的车厢里，她跪在他身前。
“多谢王爷恩典。” 俯身低头跪下的瞬间，沈听眠依稀想起了几个月前她和同学们坐在一起上课的画面。
好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